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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便如炮仗一般噼里啪啦把白文泰虐殺狗兒,白榮茂夫婦夜半砸門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末了還極其憤然地點評了一句。 “他們也不想想自己家女兒走到今天,虧的是誰!良心都被狗吃了?!闭f完又覺得辱沒了同樣是狗的阿樂,又補充了一句?!安?,是畜生吃了!這些人就該千刀萬剮下那阿鼻地獄……” “文錦,夠了!” 阮酥看他越說越不著邊,冷聲打斷! 白榮茂夫婦的行為讓她齒冷,不過因為白秋婉,她對他們尚且還有幾分顧忌??墒菗Q成玄洛就不同了,她十分擔憂他會做出什么不計后果的行為,從方才踢斷劉嫂骨頭一事便不難看出他已經怒不可遏,之所以沒有阻止文錦說出前因后果,不過是知道若玄洛想知道一件事遲早也能查清,那不如就當場言明,免得他到時候又沖動! “阿瀾,去請個大夫幫劉嫂看看;文錦,你先把人弄到屋中。若有人問起,就說是劉嫂不慎跌倒摔傷?!?/br> 她淡淡吩咐,顯然已經做了息事寧人的打算。 玄洛怒氣填胸,扯著鼻音道。 “酥兒,她要謀害我們的孩兒!好吧,即便她是著人指使,罪不至死,可是姓白的一家呢?你若是擔心太子府中那位良媛,我卻沒有這些顧慮。既然做了,便要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我玄洛的妻兒,怎能白白受氣?!” 說完,縱身一躍,阮酥一看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急喚文錦和寶弦去追!卻聽大門被砸得賊響,本該去請大夫的玄瀾去而復返,她從房頭落下,臉有瘟色。 “jiejie,有很多官兵朝我們這邊來了,人數不下百人!” 來得真快! 阮酥眸光一凝?!爸苌┠??” 玄瀾幾人這才想起小院中的另一個大活人,只怪剛才太忙,竟一下子忘了! “只怕是周嫂見劉嫂被玄洛……便去報官了!” 若是這樣便好辦了! “你何時見過平民百姓報官官府來得這么迅速,且還領了那么多官兵?” 玄瀾和文錦對視一眼,寶弦氣得咬牙。 “定然是場預謀,姓白的除了脅迫劉嫂投藥,還指使周嫂一有不對便立馬報官,而官府的人馬恐怕也早有準備!實在是太過分了?。?!” 阮酥嘲諷一笑,從昨夜的情形來看,這件事只怕和白秋婉的娘脫不了干系!白榮茂雖然一朝得勢,便橫五橫六,可是人在官場,又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到底不會這樣無腦;但是他身邊那位初嘗權勢跋扈蠻橫的夫人便不一樣了!再說深入內宅,斷人子嗣這等事,也只有婦人更擅長些。 本來念在秋婉的份上,阮酥還想給他們幾分顏面,不過既然對方不要臉,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上門來,她很樂意把他們的臉都撕得粉碎?。?! 門一打開,那些衙役、官兵便都撲將了進來,一個個都帶著家伙,領頭之人頤指氣使地對開門的文錦呵道。 “有人報官你們傷人性命,私自用刑!管事的是誰,還不給老子滾過來!” “傷人性命、濫用私刑?”文錦笑容陰寒。 “小爺我在府上大半宿都不知道,不知你是從哪里聽到的?” 那人一看文錦俊秀文雅的外表,便不把他當回事,認定是個手無縛雞之力身無二兩rou的花架子! “廢什么話,還不快給老子押下!” 文錦微愣,平日他們但凡出街,很多關于他們小院的事便傳得紛揚,怎么昨日鬧得那樣大,對方卻似一無所知,毫無忌憚,不是不知道輕重的傻大膽,便是被人誆了!比如白榮茂覺得丟人,封了消息? 一個長得膀大腰圓的兵士首當其沖,朝文錦撲來??墒橇钊隋e愕的是還未沾身,便狠狠倒地,再也起不了身。眾人發現不對,幾個人一起撲來,可是不過幾招,還是被文錦打得落花流水。 “還有誰想和小爺過招?” 竟這樣厲害?眾人默默退后了一步。那領頭的也察覺不對,只道不會被白夫人那個賤人忽悠了吧?不過想到到手的三百兩白銀,那初初冒出的些許退縮便頃刻煙消云散! “大膽刁民,你若是再鬧便是妨礙公務!” “不知道我們府上出了什么事,勞諸位大人前來?” 一聲俏生生的聲線讓僵冷的氣氛瞬間變柔,眾人抬頭,只見是一個亭亭玉立的丫鬟從花門處過來,雖然顏色不算驚艷,卻也讓桃花鎮這些鮮少見到如此派頭的士兵們看直了眼。 “小美人,你家主子攤上了事。乖,快來爺這邊,大爺心情好或許能救你一命,抬你去府上做個暖床丫鬟?!?/br> 領頭人在鎮上也是耀武揚威慣了,聽說這家人惹怒了云騎尉夫人,已經給對方判了死刑,越發肆無忌憚! 在眾人的哄堂大笑中,只見那丫鬟手中什么一彈,口出狂言的領頭人已經捂著眼睛一聲慘叫。 “啊——我的眼睛——” 隨著幾聲咕嚕聲彈跳響起,只見兩個沾著鮮血的梅核瞬勢滾落,而領頭的人已經雙目流血。 “看夠了沒有,若是不夠,姑奶奶奉陪到底!”寶弦盈盈一笑,那些人不想面子被抹了,正想動手,眼前的少女才似想起什么咦了一聲。 “差點忘了你們的來意,是說有人報官說我們傷人性命、濫用私刑?府中除了夫人我們幾個,便是鎮上雇傭的周嫂和劉嫂,哦,周嫂原來你在那里啊,方才我找了你半天,不想你竟逛到了這處,可把劉嫂一個人忙得夠嗆?!?/br> 被寶弦點名,躲在人群中的周嫂越發畏縮,只是她實在不明白明明親眼看到劉嫂被那個突來的男子踢暈了,怎么還一個人忙得夠嗆? 只聽寶弦繼續道。 “既然周嫂無礙,那被傷了性命的只有劉嫂了!” 寶弦叫了一聲劉嫂,便見一個老婆子抖著身子從后面過來,見到這些官兵似乎嚇得腿軟,竟話也說不利索,顫著嘴張了半天才擠出“大人”兩字,不是劉嫂還是誰? 看眾人下巴都要掉下來,寶弦提高聲音,笑瞇瞇道。 “府中除了周嫂、劉嫂兩位簽的是短工活契外,其余均與我家夫人簽了死契,別說私刑,便是打殺了也任由主家發落!既然兩位大嫂安然無恙,各位私闖民宅不知又怎么說?” 領頭之人受傷,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