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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翟秀也不強求,把圣旨和一應賞賜放下便施禮辭別。 “澄王殿下一表人才,且肖似其父庭公子,專一長情,還請阮小姐三思而行?!?/br> 阮酥不予理會,等無關人員全部退散,冬桃上前。 “小姐有什么打算?” 還能怎么辦?阮酥冷冷掃向地上各式貴重的聘金,目光中轉過一絲寒芒。 “無論如何今天我們必須要走!” 澄王府,景軒執著一本書,好半天都沒有翻頁。隨身侍衛常風見狀,上前打趣。 “殿下可是在想念未來的妻主大人?” 這常風與景軒一般年紀,也是東籬少數幾個行為叛逆的男子,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這些年更隨景軒幾番出生入死,加之性格頗為投契,是以雖為主仆,卻情同兄弟。 聽出好友的揶揄,景軒有些窘。因為不喜歡跋扈霸道的東籬女子,他對婚事十分抗拒,連帶對母皇讓其相看妻主一事都十分排斥,女君疼愛幼子,到也不勉強,直到見到了阮酥—— 他從未想過女子竟也會那么婉約柔美,一顰一笑都宛若春月,實在賞心悅目;偏偏還足智多謀,膽大心細……可以說,就因為種種不同,只第一面,便讓景軒對阮酥深深淪陷。這個發現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那晚無意撞到尉遲微向阮酥推薦小弟尉遲海時,去而復返的景軒猶豫了一下,最終閃身躲到了柱后,他知道不妥,卻又好奇她的答案,一雙手已經緊張得冒汗,這種感覺便是在擊打流寇,浴血奮戰時都沒有過…… 還好阮酥拒絕了,不過那句和夫君兩情相悅,已然容不下第三個人,卻讓景軒身體一僵。一定是那個玄洛,為何……他偏生就那樣的好運?景軒記不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殿上的,西涼使臣提出結親一事時,他已經有些熏然,當矛頭指向自己時,竟產生了一種隨遇而安的頹然,沒想到母皇竟然—— 想到這里,景軒臉上不由浮起一絲笑意。 “常風,你說她會喜歡什么?” 常風抓抓頭,難得地有些六神無主。 “東籬的女子向往權勢,屬下家中幾個姐妹,若是能多得到一些特權都十分高興。大抵中原的姑娘也是這樣吧?” “不?!?/br> 景軒搖頭,腦海中閃過阮酥笑意妍妍的臉,伸手握住頭頂上端飄下的一片落櫻,唇角不自覺間已然勾起。 “她不一樣……” “小姐,尉遲家的人在午時會來接應我們!” 阮酥點頭,自從表明了拒婚的意圖,他們居住的小院便里外三層地增加了不少侍衛。這讓阮酥分外惱火,也有些后悔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就是沉不住氣,若是當時不要弄得那么僵,說得那么清楚,或許還能擠出時間盡快離開?不過阮酥自問事情就算重來一遍,自己大抵還是會那樣做。正毫無頭緒時,有人遞進來一個消息,只說尉遲微請她不要擔心,若阮酥有需要會全力協助。 “不過……咱們還是小心為上?!?/br> 冬桃點頭,尉遲微身為東籬皇商,一舉一動都被皇室左右,加之阮酥也拒了收留尉遲海的建議,便是人家不計前嫌,先小人后君子稍加防備也是需要的。 夜幕降臨,見阮酥屋中的燈熄,兩個身邊人也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滅了燈,守衛的侍衛也稍微松懈。 “你說澄王殿下與阮小姐成親,是按照中原風俗以夫為貴,還是效仿東籬以妻為尊?” “既然是在我東籬結的親,自然是入鄉隨俗,你沒聽說女君在宴上回絕西涼使臣時,已稱呼阮小姐為殿下的妻主了?” “是倒是……不過澄王殿下到底是女君唯一的皇子,且又是庭公子的子嗣,以陛下對澄王的疼愛來說,會不會為他破例?” 對方一愣,轉繼笑道。 “就是破例也和你我無關,不過東籬很多貴女們可要傷心了?!?/br> “是啊,沒想到澄王殿下那性子竟還有人青睞,這世道真是越來越看不明白了,趕明讓我家那小子也學學……” “你就東施效顰吧!” 兩人說得正熱鬧,卻不知阮酥三人已放到了一角的守衛,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了下榻的小院。 幾人分開行動,果然在約定地點見到了尉遲微安排的接應之人,阮酥帶著面紗,做男裝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東籬隨處可見入贅妻主家的漂亮夫侍。 文錦則是一身女裝,略施胭脂,別說還挺有風情。見尉遲微安排的接應之人頗多,文錦猶豫了一下,詢問阮酥。 “小姐,這邊人手足夠,冬桃那邊卻只有她一個人,不如我先去那邊,咱們在渡船上見!” 阮酥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澳銈冃⌒??!?/br> 文錦戀戀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投入到夜色中。阮酥見他走遠,轉身。 “如此,便麻煩各位送我先去渡口?!?/br> “這是自然,小……公子這邊請——” 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幾人跟前,見阮酥本能一滯,似有疑惑,那人解釋。 “尉遲家今日有貨船靠岸,咱們便假裝前去驗貨,也好掩人耳目?!?/br> 阮酥不疑有他,上了馬車??墒亲吡嗽S久卻還未到達目的地,她掀開簾子一看,視野中沒有汪洋大海,卻是幽深雅致的一片江南園林。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回答她的,卻是景軒一聲嘆息,聲音微顫,似在壓抑著什么。 “沒想到……你竟然要走……那玄洛有什么好,你竟都不看我……” 阮酥一驚,也顧不上其他飛速從馬車上掠下。 景軒起先還沉浸在自己的悵惘中,只一瞬便反應過來,拔劍攔住了阮酥的前路,溫柔的表情即刻消散,視線一瞬凌厲。 “阿酥不會武,你到底是誰?” “果然被小姐言中了?!?/br> “阮酥”冷笑著拉下面巾,露出的正是冬桃那張平淡無痕的臉,她笑得諷刺。 “不知殿下答應了尉遲家什么條件?富貴榮華,家財萬貫,抑或是——與尉遲海共?侍?一?妻??” 東籬女君給阮酥安排的居所分外清雅,小院中栽滿了櫻花,周圍亭臺樓閣一應俱全,而整個建筑群中最為特別的,便是矗立在櫻花林中的一座九層塔樓,站在頂樓,幾乎能鳥瞰東籬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