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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女子閨閣怨憎,到底難登大雅之堂?!?/br> 一句話便把和陳妃的交集輕輕松松劃撥到了情敵較勁之上。祁念眸光閃了閃,雖然不理解玄洛一個閹人怎么有這樣大的魅力,引得二女為其相爭,不過若真的只是女子間的不容相妒,他倒是不感興趣,這場利益角逐中,他只需要對方對自己的忠誠便可! “聽說王小公子已和鄉主一起回到了王府別院,左右太子府和承思王府別院相隔不遠,不如就讓他到太子府小住,孤為阿婉請了幾位名醫,也好方便照應?!?/br> 王瓊琚一怔,太子雖然沒有和她翻臉,然而因為阮酥那句話,已然讓他對自己產生了警惕。留王瓊璞小住太子府,說白了也就是變相的留質,若是白秋婉有個萬一,只怕小弟便第一個不好,偏生她又不好拒絕。 她思量一二,躬身一拜。 “有殿下這句話,瓊琚便放心了。聽說玄大人已然奔赴安順府,臣女正想與其同行,卻又放不下小弟,瓊琚在此謝過殿下?!?/br> 聽著她平緩語調下的挑釁,阮酥氣得袖下雙拳緊握,恨不得上前打上一巴掌。從前看其他府邸妻妾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阮酥還覺得姿態難看;前生自己被祁金玉取而代之休棄鴻臚寺,剩下的也僅是哀默心死的絕望麻木……不想現在竟也開始——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王瓊琚先是夜送曲譜,再不顧世俗相伴左右,再加上姚綠水一事,阮酥的危機感越來越濃…… 祁念淡淡掃過面露復雜的阮酥,委婉勸說。 “……天寒地凍,鄉主此行恐怕會很辛苦……” 王瓊琚仰頭一笑,頗為瀟灑。 “殿下忘了瓊琚乃是北地長大,酷寒行路對我們來說本就是常態。況且——”她別有深意地看著阮酥。 “男未婚女未嫁,我這般大膽追尋九卿大人,阿酥應該能理解吧?” 自己和玄洛確實還差一場婚禮,所以現在也少了理直氣壯名正言順質問的身份!而王瓊琚此招確實高明,一方面向祁念表明了自己并無加害白秋婉的意思,同時也不會參合陳家之事,還又讓自己吃了一只蒼蠅!實在可惡至極! “鄉主奔放,太后娘娘一向夸你乖巧懂事,若是讓她知道你竟這般……不知她老人家又有什么反應?” 王瓊琚毫不相讓。 “阿酥也是離經叛道之人,這般大驚小怪實在讓瓊琚驚訝。再說為了心中所愛奔放一次,興許再過百年也會傳為佳話?!弊笥乙驗槠罱鹬榈氖虑?,頤德太后已對她心生芥蒂,那她也沒有必要再在乎她的感受了,反正現在她已經愛上了玄洛,藏藏掖掖從來不是王瓊琚的作風,不如順從本心大膽去爭??! 祁念看火藥味越來越濃,連忙來打圓場。 “銜泥小筑的梅花開得不錯,不如讓阿婉陪女史去前面一觀?” 阮酥也不欲和祁念為難,等面色擔憂的白秋婉從里間出來,便隨她一起出了屋。 “阿酥,我方才聽到你們在說……” 白秋婉咬了咬嘴唇,“時到今日,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拒了印尚書,選擇九卿大人?!?/br> 阮酥嘆了一口氣。 “甲之砒霜,乙之蜜糖。若是師兄不好,王瓊琚怎會緊咬不放?” 看白秋婉還是不明白,阮酥也不欲繼續詳談。 “對了,我方才忘了讓太子留心太子府的jian細,還勞煩jiejie轉告,或許利用得當還能一并鏟除!” 離開太子府,阮酥并未急著回玄府,而是到了玲瓏閣。冬桃細細和她稟明了樓中各一狀況,末了,有些凝重地道。 “我們去塞北的這段時日,樓中的進賬頗為可觀,不過我翻了賬本,購入的都是零星散客,并非是什么老主顧,實在蹊蹺得有些不對?!?/br> 凡事反常必有妖,阮酥眸光一閃。 “你速把賬本和銷售細冊拿來給我看看?!?/br> 冬桃麻利呈上,阮酥素手一一比劃而過,一筆一筆仔細審看。 “這一位客人挑揀的東西,都是從工藝精妙的款式入手,買的也是最多最雜,會不會是哪家同行來采買樣品打算模仿?” “起初我也是這樣想,不過回來后便四下查驗,卻沒有哪家店鋪出了與玲瓏閣相似的款式或工藝接近的首飾?!?/br> 阮酥沉吟,若非不是這個原因,那就危險了。兩世浸@yin家宅宮闈爭斗,阮酥可謂也是這方面的高手,一個小小的發飾能做出多少文章,阮酥閉起眼睛都能想出不少,不過該來的總會來,我在明,敵在暗,她倒是要看看對方會給她一個什么樣的驚喜。 她笑了笑。 “什么都不用管,至于別的,咱們靜觀其變就好。另外——” 阮酥頓了頓。 “你派人把印墨寒的底細給我仔細查一查,越多越好,可以的話,我要他三代之內的所有資料?!?/br> 276 南轅北轍 冬桃聞言一時吃驚,卻也沒有說什么。阮酥撥了撥茶碗中的浮茶,突然道。 “對了,文錦是否還在玲瓏閣?” “我去叫他?!?/br> 不多一會,文錦便和冬桃一前一后出現在雅間中,他朝阮酥微微一拜。 “小姐找我有事?” 阮酥點頭,幾人也算患難之交,她于是直言道。 “師兄領命去安順府辦事,幾個時辰之前才走;然而剛剛我在太子府中遇到王瓊琚,她當即決定要去安順府與師兄匯合?!?/br> 盡管語氣平緩,然而冬桃和文錦還是聽出了話中的酸澀與氣悶,兩人對視一眼,文錦笑道。 “小姐喚文錦前來,是讓我前去攪局?” 阮酥抬起目光,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小家子氣,有些不自然地道。 “我現在不便離京,可是那邊又實在……” 文錦笑開。 “情到深處,怎一個是非曲直?” 他話音剛落,便遭到冬桃一個暴栗,文錦委屈地看向她,冬桃已經大聲道。 “你既然懂得這么多,便出出主意啊,哪里那么多廢話!” “我雖然有很多主意,可是王瓊琚始終是女子,很多事情不便直接參合?!币姸矣值蓤A了雙眼,文錦忙道。 “方才我看寶弦鬼鬼祟祟的,說不準她已經暗中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