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2
“阿姐也太過小心翼翼了,依我看,玄洛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如今是有太后撐腰,他才敢如此目中無人,將來若太后殯天,他還不是要攀附我們承思王府的勢力?否則太后何必替他謀劃這門親事!” 想起承思王的話,王瓊琚不由嘆了口氣。 “誰攀附誰,卻還不一定,太后提議的這門婚事,父王雖然表面上不情愿,但私底下早已認可,否則怎么會讓你我留在京中,替你治病,不過是個借口罷了?!?/br> 王瓊璞大驚,說話都不由結巴起來。 “什么?……父王真的要把阿姐嫁給玄洛嗎?他、他可是個閹人??!阿姐你才色雙絕,天下多少貴公子求娶,為什么父王要這樣屈就!” 王瓊琚摸摸弟弟的腦袋,悲涼一笑。 “傻瓜,我們承思王府樹大招風,強強聯手便會成為陛下的眼中釘,他最希望的,便是承思王府能與沒落的貴族聯姻,既成全了身份相配,又不用擔心我們勢力做大,可這樣的話,父王便什么也得不到了,所以只有玄洛才是最合適的。對于承思王府來說,犧牲的不過是阿姐一人而已,也算一筆劃算的買賣了?!?/br> 長姐為母,王瓊璞自幼就在王瓊琚身邊長大,感情頗深,聽她如此說,目中立刻蓄了一層薄淚。 “阿姐……難道你已經決定要……” 王瓊琚點點頭,語氣十分平淡。 “沒錯,即便玄洛屬意阮酥,我也必須想辦法讓他回心轉意。你要記住,我們王家從來都是不甘人下的豪杰,身為王家兒女,一切都要從家族的榮耀出發,臥薪嘗膽,也只是為了承思王府終有一日能立于不敗之地?!?/br> 雖然內心萬分不忍不甘,但王瓊琚的話卻讓王瓊璞渾身一震,身為將來的郡王,他身負比王瓊琚更為深重的責任,他知道自己應該有所覺悟。 他緊緊握住王瓊琚的手,從牙縫中狠狠迸出一句話。 “阿姐放心,若有朝一日事成,我一定會殺了玄洛,還阿姐自由之身?!?/br> 217 落井下石 太子府臨水雅苑,雖不到白梅花開的季節,但枝頭的綠葉依舊繁盛熱鬧,可看在此時的祁念眼中,卻是一片慘綠。最新最快更新 祁念已經三天未出府門了,嘉靖帝和穆皇后知道了白秋婉小產之事,也頗為痛心,畢竟第一個皇孫就這樣沒了,做長輩的自然遺憾,因此賞賜了許多名貴藥材給白秋婉,還特許祁念半月不必理事,讓他好好調劑一下心情。 若是往日,祁念有個小病小痛都會堅持理事,好在嘉靖帝面前表現得十分勤勉,可這一次,他沒有拒絕,一直守在白秋婉床邊握著她的手。 白秋婉面色蒼白,帝后賞賜的藥材補品再好,對于一個剛失去孩子的母親來說,也難以下咽,短短幾日,那紅潤豐腴的面頰便凹陷了許多,雖然傷心欲絕,但她看著陪她一同憔悴的祁念,卻還是強顏歡笑。 “殿下不要再為此傷心了,所謂天意難測,有得有失,上天定然是覺得臣妾得殿下如此憐惜,幸福得太過,所以才這有此一劫,既然咱們同這個孩子沒有緣分,那也是勉強不了的事,殿下要保重身子,橫豎來日方長……” 祁念拿起床邊白秋婉親手繡的嬰兒肚兜,緊緊捏在手中,低頭喃喃道。 “不是天意難測,是人心難測,怪孤沒有保護好你們母子,但是阿婉放心,那幕后之人,孤必定讓她拿命來償?!?/br> 清平帶著執墨執硯,捧了許多補品候在臨水雅苑的大廳中,坐了足足一頓飯的功夫,太子身邊的小廝竹青才出來稟報。 “娘娘,太子殿下說了,白良媛狀態不好,任何人來都不接見,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清平心下一沉。 真是伉儷情深??!清平心中嫉妒惱怒得幾乎發狂,明明自己才是祁念從正門抬進來的太子妃,且才情美貌勝過那平平無奇的白秋婉不知百倍,偏偏祁念就和瞎了眼一般,被這個白秋婉迷住了,雖說為了保持后院勢力平衡,他對各院的寵幸都還比較平均,到后來,便不能自持,十天有八天都待在白秋婉這里,有在需要她出謀劃策的時候,才會來敷衍她一下,真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 現如今白秋婉掉了孩子,他更是變本加厲,直接住在臨水雅苑,對妻妾拒之門外,這種行徑,對自視甚高的清平來說,是一種折辱。 清平掩去目中冷意,抬袖拭淚,似乎白秋婉掉的那個孩子是自己的親身骨血一般。 “好好的小世子,說沒就沒了,也難怪白良媛想不開……” 她從袖中取出一道金符遞給竹青,嘆息道。 “這是本宮親自前往無為寺替白良媛求的平安符,你轉交給白良媛掛在帳上,可保安康,本宮亦會帶太子妃所有女眷為她祈福,只望她盡快康復,再為殿下開枝散葉?!?/br> 竹青忙雙手接過,連連稱是,心想太子妃心思深沉,只怕替白良媛祈福是假,要讓太子知道她關心白良媛才是真的。 “不必了,你拿回去吧!” 清平剛要移步離開,卻不妨祁念已經掀簾出來,他一把從竹青手上搶過那道金符,直接拋到清平懷中,眉目無比冷厲。 “孤已經請沉德大師看過,白良媛如今除了養好身子,更需要防小人,今后她的衣食起居,孤會親自把關,無需太子妃費心!” 清平瞬間懵住了,祁念這一番舉動,分明已經認定了她是迫害白秋婉落胎的主謀,竟然問也不問就把罪名扣在她的頭上,清平壓下心中憤恨,溫婉一笑道。 “內宅上下本就是臣妾在打理,所以白良媛小產,確實是臣妾失職,殿下要問罪臣妾無話可說,可殿下不問青紅皂白,便懷疑臣妾是背后捅刀之人,著實令人心寒?!?/br> 祁念雙目怒火熊熊燃燒,他嘴角挑起一絲冷笑。 “白良媛有孕一事孤瞞得嚴絲合縫,試問這內宅之中,除了目達耳通的太子妃外,誰能知曉?太子妃放心,沒有證據,孤絕不會冤枉好人,這件事孤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走出臨水雅苑,清平強忍眼中淚水,面目狠絕,一步一步走得極快,執硯在她身后抱怨道。 “太子殿下怎么能這么絕情!娘娘您為殿下的大業,不知做了多少貢獻,而他卻為了白良媛這個廢物冤枉您!真是太不值得了!” 執墨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