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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歡笑,阮酥抬眸看去,卻見祁金玉由心腹宮女芳綰和蓮綰推著,往里進來,常行芝面色霎時不好。這七公主的蠻不講理她早有領教,如今這位瘟神不請自來,想想就沒有好事,于是找了個借口干脆走為上策。 祁金玉也不阻止,見祁金晶還站著不動,眸中閃過一抹陰毒。 “九妹,你還要呆在這里嗎?” “七jiejie……” 祁金晶囁嚅,看了看阮酥,又看了看祁金玉,還是沒有動。 “九公主,臣女與七公主尚有幾句話要說,請公主暫時回避?!?/br> “這……” 祁金晶一時猶疑,然而看阮酥目光堅定,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偏殿。 目送她走遠,阮酥道。 “不知七公主找臣女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 祁金玉冷笑,她自己推著輪椅往前了兩步。 “阮酥,你害得本公主這般慘,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七公主這話阮酥不懂!”阮酥也笑,“就如臣女突遭殺身之禍,也是頗為困惑!” 話已挑明,四目相對,均在對方目中看到了殺意。 “那你就永遠都不用明白了!”祁金玉大笑,聲音陡然變冷。 “你不死,難解我心頭之恨!” 說完,已然一聲驚叫,芳綰與蓮綰慢慢把祁金玉從輪椅上扶起坐在地上,隨后放倒輪椅,咋一看便像阮酥推倒了她一般。 “阮大小姐,你怎能這樣對七公主無禮?” 芳綰大聲質問,佯作要扶起祁金玉,而七公主卻已然痛叫呻@吟,倒像疼得不輕! 蓮綰帶淚忙道,“公主,你別怕,奴、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還沒有走到殿門口,卻已然驚動外間的嬤嬤、宮女,不多一會,頤德太后便得知了消息。到底在自己宮中出了事,她由饒嬪扶著,親自過來,一看祁金玉痛哭出聲的樣子,眸光一沉。 “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金玉完全沒有料到頤德太后竟然來得這樣快,她往躲在人后的祁金晶狠狠瞪了一眼,雙眸帶淚道,“求太后做主,阮酥對本公主不敬,與孫女一句不好,便把我推倒在地!她,她這是要要我的命??!” 頤德太后看了看跪在地上表現得異常鎮定的女子,眉頭一皺。 “阮酥,你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唇邊浮出一抹冷嘲,阮酥道。 “七公主突入偏殿,趕走了與臣女在一塊的九公主,而后便讓婢女扶她坐在地上,卻硬說是臣女推了她?!?/br> 聞言,四下皆靜。頤德太后不語,方才殿中就只有祁金玉一主二仆并阮酥四個人,她深知祁金玉的性子,或者說,整個宮中的人都知她的德行,若處治阮酥,倒是顯得有些不合情理,便是玄洛知道定也會有微詞;然而金玉到底是公主,大概因阮酥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太過扎眼,頤德太后也只覺得這樣放過她卻也不妥。 饒嬪連忙打圓場。 “你這孩子,怎么才短短一會又……惹上事了,還不快向七公主賠禮?!?/br> 祁金玉要的怎會只是一句賠禮? 她一聽饒嬪要和稀泥,當即不干了,只抱著傷腿,痛哭呻@吟。 “你們一個都欺負我腿斷了,這樣窩囊地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不活了,不活了……” 頤德太后被她嚷得心煩。 “來人,還不快把七公主送回去!至于阮酥——” 她的目光落在阮酥身上,尚未開口,地上的人卻已磕了一個頭,不卑不亢道。 “太后,阮酥人微言輕,到底不敢自說自話,然而若是有人看到方才發生的一切,或許能證明臣女的清@白,還請太后給臣女一個機會?!?/br> “誰?” 此言一出,就連祁金玉也停止了哭泣。 “方才便只有我們幾個人,還有什么人?!” 阮酥憐憫地搖搖頭,微微太高了聲線。 “還請太后讓簾后之人現身一見?!?/br> 此言一出,別說祁金玉,便是太后、饒嬪眾人都顏色各異,眾人死死地盯著偏殿的垂簾,等待太后發號施令! 終于,簾子晃動了一下,施施然走出兩個人影,見著太后,當即一跪,正是二公主金珠與瓊琚郡主。 眾人一愣,頤德太后已冷冷開口。 “金珠,你怎么與瓊琚躲在簾后?” 祁金珠尷尬,羞愧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當時她與金珠率先走入偏殿,不想卻見阮酥與常行芝也隨后進來,不知怎的,身邊的瓊琚便拉著她閃身到垂簾后,她心中雖然訝異,但也配合了好友動作,自然看到了隨后的一切,只是沒想到阮酥竟然早就發現了她們的存在,她心內復雜,不由用余光瞥了一眼旁邊的王瓊琚。 王瓊琚倒是坦蕩,如實回答。 “回稟太后,臣女與二公主在偏殿看經書,卻不知阮家小姐也隨后進入,直到聽到外面的說話聲……還以為丫鬟已然告知她們我們已在此處,想著互不打擾,便也沒有現身?!?/br> 言下之意,便是說阮酥等人知道她們的存在也不主動招呼,她們當然也不會屈尊降貴自討沒趣。這個說辭,倒讓頤德太后面色稍霽。 阮酥聞言一笑,偏殿中有經書不假,而自己也是見到王瓊琚入了偏殿才緊隨其后,本想來個偶遇認識,然而甫一進來,便發現二女都不見了蹤跡,她心知有異,然而前世隨侍頤德太后那些年,讓阮酥對太后寢宮了如指掌,這偏殿簾后并無門窗,當即便判斷二女是藏在了簾后,只是她們這般,或者說王瓊琚這般,到底是為何如?阮酥只覺好笑,所以干脆順水推舟,在七公主不善來訪時,讓祁金晶先行離開。 194 頤德太后(二更) 頤德太后倒也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關鍵是祁金玉讓她頭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祁金玉不過是輕輕摔了一下,別說阮酥這等聰明的女子絕不可能做這種蠢事,如果做,必然不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更不會只是如此不痛不癢的結果,自然是祁金玉嫁禍無疑了。 為了那個印墨寒,竟然三番五次這樣找一個臣下之女的茬,頤德太后恨鐵不成鋼的同時,卻又不能揭穿她,堂堂公主假摔誣賴臣女,這樣跌份的事實在是有損皇家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