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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張、畫筆等等隨意擺著,讓人自由作詩作畫,林中溪水清澈可供曲水流觴,花下又設了曲曲折折的架屏,屏上素白細布為壁,卻是讓各位得了作品,便可粘于上頭,供人賞評,又有一群奏樂唱曲的教坊司的伶人在一旁候著,得了好詞好曲好詩,便可傳給她們,由她們即刻唱了出來,供人賞玩。對好武之人,還單辟了場地供投壺、射靶、摔角、舞劍,甚至在旁邊的一片綠得可喜的草地上,還辟了場地出來供蹴鞠之戲。 滿場賓客先到都已被王府迎賓的仆人先迎了進來,在寬敞的園子里自在暢游。謝開陽對袁玉笑道:“我就說了你別擔心,你看看這般隨性,眾人只是以文會友、以武識友,哪里有什么身份高低?!痹窨吹竭@般隨意的宴會,雙眼也發亮了起來,他之前何嘗不是擔心宴會中貴人如云,自己又讓人談論起jiejie的從前,反而給jiejie帶來困擾?如今看起來整個宴會隨性而至,又是極雅,身份高的不覺怠慢只覺得別具一格清雅隨性,出身低的不覺屈辱只覺得氣氛平等寬松自在,竟是讓賓客們都絕口稱贊晉王心思妙,格調雅。 一時金鈴聲響,這是貴客來的標志,園門處一群宮女簇擁著幾個衣著華麗至極的少女走了進來,漆黑的長發高高盤成云髻,髻上寶光輝煌,額上貼著云母花鈿,拖著繡花鳥鳴鳳華貴裙擺,姿態優雅而高傲。很快有人驚呼:“是公主!”賓客中有些sao動,果然正是清平、明華、榮慶三位公主,有內侍鋪了華麗的氈子,請她們入座。 公主的駕臨帶來了個小j□j,一時唱曲那邊的伶人立時接到了雪片也似的詩稿,又有些士子則暗暗懊惱沒提前多做上幾首應景的詩。 歌聲揚了起來,笙簫嘹亮,絲管齊吹,隨風傳送,明華公主伸出手接了那紛如香雨墜落在衣襟發上的落花,幽香染上了衣角發梢,贊道:“真美?!币慌郧迦A公主卻撇嘴道:“熙哥哥身體不好,不來親迎也罷了,怎么王妃是女主人,也不來迎一迎我們?”榮慶公主在后頭笑道:“這般雅會,大概是不拘禮儀的,我們又是不速之客,罷啦?!?/br> 清平公主咬唇道:“這般好玩的,也不給我們發帖子,哼,果然娶了王妃就忘了我們這些meimei了?!?/br> 明華公主笑道:“這折桂宴那般多的男子,許多還是平民,晉王殿下自然是怕唐突我們,哪里敢下帖子,要不是你去求了母后和父皇,我們也是來不了的……再說晉王殿下一貫身體不好,如今這般勞心勞力大張旗鼓的舉辦宴會,我猜只怕是為了晉王妃了?!?/br> 清平一愣,轉頭去問明華:“怎么說?我看那晉王妃不過是粗野村女,會幾招武藝罷了,這般雅會,關她什么事情?!?/br> 榮慶噗嗤一笑道:“meimei沒看到那邊的謝玉衡兩姐弟么?她身后跟著的那個女子,聽說是謝玉衡的堂妹謝天璇,出身不過是鄉紳,我聽說謝丞相家正請了媒人幫忙相看呢,謝家出了個謝玉衡,哪里有什么名門公子肯娶?今日這折桂宴,請的多是年輕俊杰,這還猜不出么,定是晉王為了晉王妃的妹子們出力,相看一二了,有晉王一力挺著,自然總會有些貪圖權貴的人愿娶……更何況謝玉衡那容色,到底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看她身邊不仍是有著這么多的公子圍著?” 清平看過去,果然看到謝玉衡與開陽、天璇、衛瑾、管英還有安陽伯府的周鶴巒等幾個人正在那射箭的場地前射箭聊天,謝玉衡穿著件玫瑰紫的箭衣,這樣挑人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只更襯得她更為明麗,又額外有著一分英姿颯爽,纖腰束著銀紫色絲絳,穿著同色長靴,佩著長劍,手里握著柄弓,臉上眉目舒展,正和謝開陽在說著什么,旁邊站著一身白底滾銀邊錦袍的衛瑾,同樣佩著劍,身姿挺拔,面容寥落,眸子黑沉沉的,似乎在聽旁邊的人在說話,但是神思似乎已經飄遠到不可知的地方,桂花簌簌落下,斯人獨憔悴,清平心中一痛,真想立刻奔過去安慰于他,讓他展顏一笑。 然而不少公卿貴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紛紛過來向公主們問安,她卻是被阻住了腳步,只得臉上浮起訓練有素的笑臉,應對著前來問安的貴女們,很快這片紅氈上盡皆是華衣粉裳、珠環翠秀的貴女們,真如瑤臺仙子一般,笑聲清脆,讓多少才俊公子們忍不住往她們那兒偷眼看去,激動不已。 忽然金鈴聲又響起,眾人轉頭望向大門,卻盡皆眼前一亮,只見一群內侍宮女簇擁著幾個氣勢打頭一個少年戴著金冠,穿著一身杏黃色翻龍紋常服,貴氣逼人,旁邊跟著同樣穿著杏黃鳳裙的高貴女子,一看便知是皇家中人,旁邊卻有一對容色出眾的夫妻陪同著,正是晉王夫婦,卻都穿著黑袍,衣紋分別用金線繡著古雅的螭龍和鳳雀圖案,腰間深紅博帶,又有深紅的絲絳系結垂下,上頭各系著一枚古玉佩,分龍佩,晉王妃為鳳佩,只聽到內侍喊道:“太子殿下、太子妃駕到!晉王殿下、晉王妃駕到!” 下頭盡皆激動起來,太子!一國之儲君!所有人都紛紛過來拜見,連幾位公主都連忙起身過來施禮,李怡笑道:“諸位免禮,請隨意,我今日也是客人,來和各位請教的?!币贿呅σ饕鞯刈呦蚰切┰娖?,一首詩一首詩的推敲品評,或是詩才敏妙,立意清新,或是胸有慧劍,筆有智珠,得了太子贊賞的人,滿臉通紅,激動不已,又有些人只暗暗贊嘆太子溫厚和平,虛懷若谷,而柳碧筠在一旁偶爾附和太子一句,也是才情橫溢,又有人贊嘆太子妃蛾眉彤管頓奪吾輩一席,種種情態不一,焦點盡皆在太子太子妃上。 一旁李怡看完詩稿,自己少不得也提筆題了幾句詩,收獲了如潮水般的贊嘆夸獎后,又笑對李熙道:“今日你是東道主,無論如何也需留個墨寶來讓大家一睹為快才是?!?/br> 一時眾人附和不迭,李熙只是微微笑,他今日著了黑色螭龍袍,更顯得臉色白得透明,氣度雍容,他來到案前,很快便有人過來鋪好紙張,架筆磨墨,他持筆凝立片刻,便細細地畫了起來,卻是一副明麗灑脫的桂花寫意畫,桂花過于細碎,難以入畫,因此牡丹、月季、山茶之畫俯拾皆是,卻少有大幅寫意桂花,偶見的也只是一兩枝工筆的桂花,今日這畫,卻畫的是大寫意桂花,粒粒碎花卻脫了那精致,多了冷清的骨感,仿似方從月宮移栽入人間,冰肌玉骨,香清態遠。眾人贊嘆不已,他手不停歇,繼續題了詩:“暗淡輕黃體性柔,情疏跡遠只香留。何須淺碧深紅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易安居士?!?/br> 眾人再三咀嚼那詩意,紛紛贊嘆不歇,又有人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