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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的,我今晚便修書告知父親大人,他若知道我有幸的姑丈指點,那是再不會阻攔的?!?/br> 崔氏聽了也便同意了。 轉眼便到了回京的日子,一大早崔宅門口便排滿了車隊,行李,崔瀚騎了馬,看到兩位表妹上了馬車,將簾子下的嚴嚴實實,有些遺憾,其實急云倒是喜歡騎馬的,只是她若是騎馬,玉衡必定也要騎,她們獨自一個人都還罷了,雖然貌美,也還不至于驚世駭俗,兩個人一同在大路上騎馬,那回頭率大概就是百分之百了,實在有違她一貫低調的原則,于是還是老老實實按照崔氏的要求上了馬車,一路行至港口,與謝佑會合,上了船,別了江陵城。 這一次她仍然是只能遣人給夏老大送了一份禮,便又離開了,前些日子夏老大給她捎了封信,說了杜鑫如何挑撥了一番莊家的父子關系,又悄悄通過早就埋好的釘子,給莊雄下了藥,直接讓他在爭吵后中了風……如今漕幫的江陵城鋪子多半被逼得盤了出去,分舵亂成一團,有些元老不服莊少爺的管,拿出他氣得老父中風的事情來說,總舵那邊不得不另外派了個人來當分舵主,卻到底根基太淺,直鬧得一團糟。而夏老大借著這事情,又大大的立了威,后頭的日子自是好過的。 船一路順風行駛,走得極快,不過數日便到了京城,崔瀚在船上一直想找機會和表妹攀談,孰料這樓船有兩層,兩位表妹和崔氏都住在樓上房間里,極少下樓,居然一路也沒找到個機會搭話,又礙于姑丈也在,不敢輕舉妄動。卻說謝佑知道崔瀚的打算,又考校了一番崔瀚的學問,崔瀚雖然性好風流,因祖父父親在學問上抓得緊,學問上卻也還扎實,居然對答如流,謝佑頗為贊許,自然是要為妻子做臉,欣然答應替他保舉。 京城乃是天子腳下,自是別有一番氣象。他們下了船乘車回了丞相府,回來第一件事,卻是闔家去向謝老夫人請安。 謝老夫人卻是避而不見,出來回話的是謝天璇,滿臉尷尬,謝佑想了想,和天璇道:“我一個人去見母親?!?/br> 慈暉院里靜悄悄的,丫鬟們垂手立著,一絲聲音都聽不到,謝佑摒退了丫鬟,天璇見狀也知趣地退下了,謝佑進來看到母親正在佛前瞑目數珠,他徑直走上前在母親膝前跪下,低聲道:“娘,兒子回來了?!?/br> 謝老夫人閉著眼睛,只不搭話,謝佑繼續低聲道:“這次回來,卻是將長女瑤光找了回來,還請母親一見,另看在孩子臉上,給崔氏些臉面?!?/br> 謝老夫人忽然厲聲道:“你有了兒女有了愛妻,還理我這不中用的老母作甚?” 謝佑低聲道:“母親自幼含辛茹苦撫養我們長大,豈敢不記母親恩重?猶記得父親過世后,不過只余有薄田數十畝,佃戶看我們沒有人頂門立戶,多賴著不交田租,家中拮據,往往連rou都不敢多買,一年過年,族人送了一條大魚來,您卻對我和弟弟說你不愛吃魚,只讓我們吃,那時年幼,居然信了,家里生計艱難,您辭退了下人,自己親cao杵臼,洗衣做飯……到現在您手上腳上的凍瘡,依然年年都生,斷不了根……” 謝老夫人想起那青年守寡,咬牙過來的時光,雙目流下了兩行濁淚,謝佑低聲道:“孩兒咬牙讀書科考,只想著有朝一日出人頭地,孝敬母親,如今母親心中委屈,那必然是兒子的不是,兒子定不敢辨……只是,母親自小教孩兒,定要做個重情重義的人,如今崔氏歸于謝家十數載,恭順婉辭,未曾有失。孩兒當時外放在鳳州,她嫁與我,娘家陪嫁了偌大妝奩,她卻無一絲驕縱,孩兒的衣食,并不假手于人,均由她親力親為。當時弟弟傳信來,說娘親病重,我心急如焚,然而宦囊微薄,竟無計可施,崔氏卻是將銀兩送于我手上,讓我捎回家中,延醫請藥,卻絕口不提這是她的妝奩?!?/br> “待到兩個女兒出生后,她更是用她的妝奩貼補家用,來到京城,人情往來更多,那點俸祿,何曾夠用。供養母親、弟弟娶親、撫養孩兒、禮尚來往等生計,全是她一人在cao持,也因此,孩兒得以廉潔守身,從未收過一兩來路不正的銀子,全家上下皆靠她妝奩生活,她卻從未有過一絲自矜,只視為夫妻一體,理應如此,更從未以此提過任何非分要求,只是全心全意地對著孩兒,卻為了孩兒之故,瑤光丟了,開陽早產,她也傷了身體,夫妻多年,她待我以誠,全心全意,并不藏私,孩兒如何能腆然娶妾,用妻子的妝奩養妾室庶子,做了負心負義、厚顏無恥之人?” 謝老夫人臉上有了些松動,她不是不知兒子的俸祿,是不太可能供應得起她的藥,一副藥便是三兩銀子,雖然在兒子任了相位后,謝煒這邊漸漸寬裕起來,她隨著小兒生活,衣食無憂,每年大兒子這邊仍是雷打不動的送來一千兩藥錢,四時八節的禮,更是從未短過,十分豐厚。她是知道兒媳嫁來妝奩十分豐厚的,只是平日里看崔氏恭順,便自欺欺人想興許是兒子善于經營,田產有些收入,如今想來,自己丈夫也是做過一任縣令的,她當過家,那點俸祿不過僅夠養家,平日里同年往來,打點座師上司的禮,已是十分勉強……謝家家風世代要做清官,官員又不可經商,居然是到兒子這一代,生計才寬裕了些。 謝佑看她神色,繼續道:“母親,孩兒得以問心無愧地立身于朝堂,兩袖清風,為崔氏之功也,而教養孩兒,寵溺過度,原是孩兒的不是,并非崔氏之過,孩兒心中愧疚,因此分外寵溺玉衡,又因朝堂事務繁多,我又時常出使、巡查,因此竟沒有太多時間好好教養孩兒,當時孩兒就該接母親前來幫著教養,想來便無今日之錯,只是如今尚來得及,只求母親替孩兒想想,原諒崔氏和孩兒,亦能讓孩兒能專心朝堂之事,無后顧之憂。再者,瑤光才找回,便要嫁與晉王,孩兒不希望她此后沒了祖母慈愛便遺憾地出嫁?!?/br> 謝老夫人長嘆一聲道:“罷罷罷,以后我再不逼你納妾,只是崔氏那邊,她若連表面文章都做不好,那也怪不得我給她臉色了!” 謝佑大喜道:“她上次不告而歸,已是后悔,母親若能原諒她,她從此定是都好好的?!?/br> 慈輝堂的門開了,謝老夫人端端正正板著臉坐著,崔氏小心翼翼地帶著兒女上前去跪拜見禮了一番,謝老夫人也沒說什么,只板著臉兒叫起,玉衡跪著不起,忽然端端正正地咳了幾個頭,正色道:“祖母,從前的事情是我莽撞無知,又御下不言,沖撞了祖母,如今孫女已是知錯,還請祖母原諒?!?/br> 謝老夫人看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