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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閃的項圈和首飾,百越人的膚色要深一些,眉骨顴骨高,五官線條清楚而深刻,身高普遍不算高,卻大多健壯結實。衛瑾和急云一身中原打扮和白皮膚修長身材的中原長相立時吸引了許多好奇的目光。 衛瑾和急云只往人流多的地方走,在街道上走了一段路,看到一座小樓門前挑出布簾,寫著平安客棧四個大字,門口有伙計看到他們,眼前一亮,已是用有些生硬的大秦官話招徠道:“二位客官要住店么?我們是鎮上最大的客棧了,保管伺候二位的馬好好的?!币贿呞s著上來替他們牽馬,衛瑾看了看急云,二人點了點頭,便讓他牽了馬下去系上,走進客棧里,雖則山居,倒也收拾得清潔,樓下大廳竹臺竹椅,寬大軒豁,里頭已有幾個座頭坐了人,看到他們走了進來,樓上想是住人的房間。 二人揀了一副座頭坐下,一個酒保迎了過來,熱絡說道:“二位客官遠道而來,是單吃飯還是要住店?”官話卻是說得順溜多了,一邊手腳不停地在桌上擺上二只杯子,二雙竹著,衛瑾問:“要住店,兩間房,另外送些吃的上來,有什么吃的?” 酒保道:“我們出名的好醬牛rou、白斬雞、腌鴨子,還有血腸、酒釀丸子,也有新鮮時蔬?!?/br> 急云卻是漫視了一番屋里的人,這是她前世的職業習慣,無論去了哪里,第一時間觀察地形以及人物,判斷形勢以及第一時間離開的最佳路線。 店堂里頭兩個座頭坐了人,一個似乎是一對夫妻,帶著孩子,都是黑布包頭,笑著說話吃飯,桌子上擺著四、五樣菜,旁邊有著一個竹簍,竹簍里有著一大蓬新鮮草藥,似是村人到鎮上賣藥順便吃個午餐。另外一個座頭坐著四個人,都是本地人,看著似是閑漢閑聚,大聲說笑,桌子上有七八樣菜和一缸子的酒,顯然極是開心。 急云垂了睫毛不再看他們,衛瑾卻在問她:“你想吃些什么?” 急云忽然一副靦腆的樣子道:“沒喝過酒呢,能嘗嘗酒么?菜隨意上些新鮮的就好?!?/br> 衛瑾一愣,去看那酒保,那酒保想了想道:“有甜醴,倒是適合小公子們喝,酒勁不大,糯米釀的,味甘如蜜甜絲絲的?!?/br> 急云則眼巴巴地看往衛瑾,衛瑾有些奇怪,急云平日里只有比他更老成的,今日怎么有些古怪,他只得點點頭道:“那就來這個吧,再揀點牛rou、腌鴨子、血腸都切點來,再來十張薄餅?!本票5溃骸昂眠?,就來?!?/br> 甜醴是乳白色的酒漿,酒香四溢,入口生津,喝起來果然甜蜜蜜的,急云喝了幾口,倒是有些享受,趕緊一口氣喝了好幾杯,她毫不掩飾地瞇起眼睛表示高興,臉上紅暈浮現。她前世就愛喝酒,到了這世,還是跟著大師傅學廚的時候嘗過一些酒,也是為了辨味,跟了管夫人以后,管夫人一直自律甚嚴,廚房只有黃酒用于烹調,一直沒有機會好好喝酒。 急云雖然男裝打扮,然而她握著酒杯瞇眼笑的時候,晶瑩的臉龐上紅暈涌現,長長睫毛下雙眼仿佛碎星落在深潭里,笑起來嘴邊有淺淺酒渦,衛瑾看到她這雙眼彎彎的憨態,有些呆了。 血腸是糯米加豬血灌制,中間應還有些花生粉和香料,用料普通卻十分香而美味,衛瑾也忍不住吃了許多,兩人正埋頭苦吃,外頭卻是走來了個搖著竹板說書的老先生。 那老漢黑衣黑褲,面色蒼黧,包著黑頭巾,邊緣露出鬢發斑白,頷下三縷清須,神清目朗,相貌飄然,一邊搖著竹板報君知,一邊曼聲拉長腔調吟道:“打竹板,邁大步,走進客棧找主顧,上下千年內外百里報君知,哪位爺,愿意聽,金銀元寶一齊來?!?/br> 衛瑾卻是提起了興趣,招手喚道:“那位先生請過來?!?/br> 那位黑衣老先生搖著竹板過來了,衛瑾問道:“老先生見聞廣博,可知道離崗山寶藏的傳說?” 那黑衣老先生搖搖竹板笑道:“公子問老漢可是問對人了,這事情我卻知道,你若是問別個年輕的,未必曉得咧?!?/br> 急云倒了杯甜醴給那老先生,衛瑾好奇道:“愿聞其詳?!?/br>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灑灑姑娘的手榴彈,第一次收到咧。 如無意外以后每晚7點更文,盡量堅持日更。 第44章 堪破 老先生喝了杯甜醴,滿意地笑道:“待老漢給你們講講古,這藏寶,乃是古高涼國留下的,義軍首領馮開山曾經與古高涼國后裔洗氏有些瓜葛,洗氏一脈是我們百越人的圣母,世世代代母女相傳,當時的圣母洗夫人無意中給馮開山說了寶藏的歌訣,馮開山卻是天分聰穎,參悟了這歌訣的秘密,找到了寶藏之處,結果卻沒來得及發掘,后來此寶藏依然深埋十萬大山中,無人能參悟?!?/br> 衛瑾好奇道:“歌訣很深奧?” 老先生笑道:“這歌訣,我們百越人人會唱,卻無人參悟?!闭f完便一邊輕聲唱到:“依洞積木,衡板張窠、茅而不泥,居而鋤畬,豬牛下喧,孺幼上歌,獵山浴溪,樂土藏禾,山高吏遠,問彼奈何?!保ㄗⅲ捍烁柚{出自古民歌,非原創,借用一下。) 衛瑾與急云對視了一眼,這歌謠,他們也在云陽侯的筆記上看過,還在那句“樂土藏禾”上畫了個圈,他們卻也無法參透其中的秘訣,只能到云陽侯失蹤的離崗山來一探究竟了。 老先生繼續笑道:“這么多年來,多少中原人來探問,都無人找到,更甚者,有些人進了深山便一去不回,不過卻有個人例外,十七年前有個中原人,到了這里,參透了歌訣,進了山里,后來縣里的土司來了,帶了官兵和鏢局來,接了一大車的財寶回了京,聽說全是金條哩,可惜,那個中原人聽說進了離崗山,就再也沒有出來?!?/br> 這時候后頭一個閑漢插嘴道:“這事我曉得,當年我才十歲,那個中原人借宿在我家,長得可好看哩,他的行李后來就留在我家,再也沒有回來過,后來土司衙門來人收走了他的行李和白馬,聽說送回京里去了,又問了我阿爺阿娘好多話,可惜我們哪里曉得么,只曉得他說進山去了,后來聽說,那土司是接到信,帶著官兵到了個空地,發現那里放著一車子的財寶,卻沒有人,他也不敢隱瞞,一路押送進京,后來聽說得了好多賞賜?!?/br> 另外個閑漢笑道:“他怎么敢獨吞,聽說那天安撫使也來了的,我們西直鎮,那是第一次這么熱鬧哩?!?/br> 衛瑾知道這人應該就是自己的外公云陽侯了,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