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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后來有了云小姐,自己才退了一射之地的,若是沒了她……公子出去做任務,自己留在家里服侍夫人,天長日久……夫人念著自己的好,會不會想著讓自己也在公子身邊有一席之地? 她翻覆了半日,只覺得面如火燒,心頭紛擾,居然直到天色發白,遠處雄雞高唱,才勉強閉了眼打了個盹,又要起來燒水做飯,羅姑姑看她懨懨的樣子,有些奇怪,問道:“沒睡好么?是不是撤被子太早了冷到了?如今雖然天暖和,晚上卻也還涼呢?!?/br> 小喜搖搖頭,沒說什么,羅姑姑想著可能是屋里悶了,便道:“你上山去采點新鮮的薺菜來,公子前些天說過好久沒吃春卷了,我們中午炸點春卷當下午的點心?!?/br> 小喜應了提了籃子出去,到了山里,剛剛下過一場春雨,漫山遍野到處長著薺菜,鮮嫩水靈,她并不費多少工夫,便掐了一籃子的薺菜,卻是瞥見林子樹根旁,長了一簇蒜葉菌,那是有毒的,在山里長大的小喜自然認識,小心翼翼地避開了,提了籃子正要走,卻是忽然心里起了個念頭……早晨出來看到娘親正在洗蘑菇,說是要摻到rou餡里頭更鮮美的,她鬼差神使地走了回去,拿了片大葉子墊著,將那簇蒜葉菌摘了下來,密密地裹上了好幾層,藏到了籃子里頭,提著籃子回去了。 第41章 春卷 薺菜擇洗干凈,用沸水燙一下,擠干剁碎,拌上豬油、雞蛋、蘑菇、芝麻、醬油,拌餡,和好的春卷皮卷上,油炸成金黃,外酥里鮮噴噴香的春卷就炸好了。 娘親在后頭趁著太陽好洗曬床單,只讓自己先做好春卷,公子已經下了山去私塾了,管夫人正在午休,云小姐那兒卻是開著窗子正趁著暖陽光亮在練大字,時機剛剛好。 小喜只覺得心里砰砰砰地亂跳,端著那炸好的春卷走了出去兩步,又慢下了腳步,她心里不斷安慰自己,這只是蘑菇里頭夾了些看不出的毒蘑菇而已,便是將來事發了,也只是無意,那年山下的酒館也是毒蘑菇出了事,不也只是賠錢罷了,并不需要償命……再說……再說也不一定有事呢……自己也拿不準那蘑菇是不是有毒……只是聽娘親提過一次而已…… 她走出院子,看到急云正端坐窗前垂睫提筆寫字,這幾年她吃得好,皮膚粉光融融,陽光下只覺得整個人仿佛會發光一般,誰能知道三年前這是一個街頭流浪兒?她能和公子一起出去游歷,能得到夫人的悉心指導,將來前程遠大,而自己,卻是要嫁給一個凡夫俗子了,她發酵了數日的酸氣又重新冒了出來。 若是她……出了事,夫人肯定難過,自己可以和娘說擔心夫人,先別急著嫁人,先陪著夫人一段時間,夫人肯定要怪這春卷……到時候就說是夾在山下采買的蘑菇里頭,自己年紀小洗蘑菇的時候沒看出來……娘一定會擔了這事,夫人一貫仁厚,不會追究的,上次那砍柴的樵夫沖撞了她,她也沒有追究,后來還是那樵夫家里來賠罪,她們才知道那樵夫居然敢調戲于夫人,夫人居然只是淡淡,沒有和他們在意,這次是無心的,夫人就算開始生氣傷心,也不會遷怒于她們……這只能怨云小姐福薄,擔不起夫人這樣的愛重……自己以替娘贖罪為名日日陪著夫人,夫人必會緩過來……她心頭浮起柳碧筠的說的話,夫人會不會也收自己為義女? 她加快了腳步,似乎是怕自己再猶豫下去,她一鼓作氣地走進了急云房里,急云正在寫字,只抬眼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又繼續寫字。 小喜笑道:“新炸好的薺菜春卷,夫人還在午休,公子也不在,您先嘗嘗吧?!?/br> 急云點點頭道:“放幾上就好了?!?/br> 春卷那鮮美的香氣在彌漫,小喜笑道:“這個要趁熱吃才好,放涼了就不好吃了?!?/br> 急云不置可否,點點頭,小喜只得放下那碟春卷走了出去,心頭如擂鼓。 急云卻是低著頭一直在寫字,她平日里做事便是十分專注,今日狀態奇好,一氣兒寫了好幾張,卻早已將那春卷忘在身后,正寫得起勁,管夫人卻不知啥時候已在身后,看她的字,微微頷首道:“不錯,大有長進?!?/br> 急云抬頭放了筆,卻是要去倒茶給管夫人,管夫人看到案上的春卷,笑道:“瑾兒愛吃薺菜春卷,想是羅姑姑又做了,看起來很是不錯,我嘗嘗?!?/br> 卻說小喜在外頭,一直心神不寧地看著急云的房間,看到管夫人起來進了她的房間,心下早著了慌,趕緊跟了進去,看到管夫人說要吃春卷,忙道:“這春卷不熱了,我去換一碟兒熱的給夫人嘗?!?/br> 管夫人卻笑道:“不必了,太熱了吃了要上火,這樣就剛好?!北闵炝耸忠ツ槟谴壕?。 小喜早慌了手腳,忙過去端了起來,管夫人一愣,畢竟小喜一貫伶俐,卻是第一次這樣冒失,小喜臉白唇青道:“還是換一碟吧?!币贿吿_要走,急云抬眼看她臉上氣色俱變了,呼吸也極為急促,端著那春卷的手在顫抖,她前世參與過審訊犯人多次,又追捕犯人多年,心中卻是起了疑云,忽然開口直截了當問道:“這春卷有毒?”她受過審訊以及反審訊訓練,深知犯人心理,像這樣年紀小沒經驗的人,詐一詐倒是最直截了當的辦法。 這猝不及防的一問,小喜臉色全都變了,臉上強笑道:“云小姐胡說什么呢……”端著那春卷的手卻抖得幾乎端不住碟子,管夫人卻也斂了笑容,眼睛涌上了疑云,小喜看著管夫人的臉色,臉上忽然漲紅,只感覺腦袋充血發熱,心頭只反復響著一句話,夫人懷疑我了,夫人懷疑我了……她忽然大聲道:“怎么會有毒,只是涼了而已?!币贿吘尤荒槠鹆艘恢淮壕砣M了嘴里,拼命地嚼起來,滿嘴塞得鼓鼓囊囊,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不能讓夫人懷疑了自己,自己吃了,夫人就不會懷疑是自己了。 她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一時沖動干了傻事,卻又不會掩飾,完全沒想過這樣的舉止在經歷過風雨的管夫人和急云眼里,更暴露出了自己的可疑。 急云前世是見過有些女小偷被當場抓住后,會干出一些脫光衣服對抗警察,當場嚎哭,打自己耳光,摔東西的一樣的事情,這在心理學上也是破罐破摔的宣泄的情況,一般發生在干了壞事被揭穿以后的性格不成熟,比較偏執的人身上。那春卷難道真的有問題?只是小喜和羅姑姑一貫深受管夫人信任,而她也在管夫人吃春卷之前阻止,難道這春卷是對著自己來的? 在這里三年,她早已發現小喜對自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