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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了眼罩,和許多將對象設置為真人不同,方急云更喜歡閉上雙眼,讓全身的感覺更為敏銳去感受一切,而這讓她更為放松,身體舒展開來,四周有花灑噴灑出水,按摩著她的身體,有強有力的細水柱有力地按節奏噴灑到她的敏感部位,很快,她繃緊了身體和腳尖,一股持續許久有力的水柱沖擊著,有煙花在她腦子中綻放,她享受著那一剎那的美妙感覺,然后感覺到全身的肌rou暖洋洋舒適,全身仿佛漂浮在水中一樣有著輕微的眩暈感,她閉著雙眼享受這難得的放松大概一刻鐘后,坐了起來,除下眼罩,站起來裹上大毛巾,按了愛撫器自動清潔的按鈕,然后關了燈,倒在床上安穩地陷入了睡眠。 第3章 李博士的時間機器 生日派對在李博士家里舉行,堂皇富麗的大廳上,吊著藍色的精巧的古式宮廷燈,燈上微微顫動的水晶流蘇,配合著打蠟光亮的木地板和處處低垂的天鵝絨帷幔,無一不顯示出主人家并不僅僅是個科學發明家而顯然還出身豪門的背景。 場中一角,有個小樂隊在那兒奏著爵士音樂,場邊上的長條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食品,餐桌邊上點綴著美麗的鮮花,而餐桌中央一張銀盤上擺著只烤乳豬和一只烤全羊,顯示著主人能在這樣規模的宴會上提供天然食品的與眾不同的財力和豪氣,舞場中已經有三三兩兩的紳士帶著珠光寶氣的艷裝女子翩翩起舞,酣歌妙舞,香風彌漫。 顧藻帶著方急云走進大廳的時候,李博士大笑著走了出來,身邊帶著個妙齡女子,他熱切地擁抱了顧藻,又與方急云握了握手,才熱情的介紹身邊的女子給顧藻道:“這是我的小女朋友,也是學畫畫的,聽說今日能見到你,十分渴盼?!?/br> 那女子一頭金子一般燦爛的長卷發,有著秀挺的鼻子和粉紅薄唇,蔚藍眼里彌漫著崇拜的光芒,喜悅地與顧藻握手后,將他們引到一張圓桌邊坐下,便熱切地問起畫畫的技巧,并討論起顧藻的某個作品來。 方急云百無聊賴,自站起來去倒了杯葡萄酒喝,她喜歡喝酒,嘴角噙香,回味無窮,但是她的工作讓她必須時刻保持清醒,今日難得休息,便放心地喝一點。李博士的女朋友聊了幾句,心滿意足地得到顧藻的簽名后,便見好就收地去招呼別的客人了,李博士笑著遞了杯酒給顧藻,笑道:“你那畫中的妻子無聊得很,你何苦要帶著她來,你看她板著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蘋果公司最低級的交際機器人都比她更有女人味?!?/br> 顧藻沒說話,握著酒杯只冷冷地橫了他一眼,李博士舉起雙手以示投降:“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知道她是你的畫中人,夢中情人……自從發現了那副畫,你就瘋了一樣的……滿世界那么多的美人對你癡心,你居然選了個男人婆,就因為她和那幅畫里頭的女人一模一樣,她和你能有什么共同語言,她能理解你的畫你的字?你的知交,哪個不替你可惜,如今j□j早已過時,伴侶更重要的是精神和靈魂上的契合,你就為了副畫就犯了癡?!?/br> 顧藻喝了口酒,去看那因喝了酒臉上帶了紅暈的方急云,她今天穿了件不得不失的小黑裙,襯出她經過長期鍛煉而無贅rou的曼妙身材,短發下戴了副寶石耳釘,寶光四射,是她全身唯一的裝飾,燈光下她仿佛多了一絲嫵媚,更貼近那畫上的人。他輕喃道:“你們不知道那種感覺,我第一眼看到那出土的墓葬古畫,就覺得太震撼了,我甚至覺得,那幅畫,就是我畫的……你不明白那種感覺,那種靈魂的沖擊,那種仿佛千萬年終于見到的感覺,你們不明白,我也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后來我找到她,我知道她就是那畫里的人,一定是的?!?/br> 李博士嗤笑了一聲:“哪里像,那畫里頭的女子一副古中國的打扮,長發寬袖襦裙,嫵媚得很,也就五官有點像,問題是古中國的畫大多數是寫意并非寫實,不知道你哪只眼睛看得出像她的?!?/br> 顧藻喝了幾口酒,沒理他,想了想又警告道:“我警告你們,若是誰惹了她,我可真絕交的,不管你們幾年的朋友,若是不給她臉面,便是不給我臉面?!?/br> 李博士無奈道:“你說過幾次了呀,誰不是對她客客氣氣的,實在是她也和我們說不到一塊兒,再說了,誰敢觸怒她呀,女特警呀,聽說單手可劈開石塊,還拿過世界錦標賽空手搏擊金獎,網絡上都有報道的,上次她一口氣解決了好幾個恐怖分子,空手解救人質,說實話,其實她如果找個警察丈夫,應該比較談得來吧,你真的不覺得你是害了她么……我聽說她父母都是軍人,執行任務的時候殉職了,她從小在軍方的部隊里頭長大,都是她父母的同事輪流撫養她直到成年,讀的也是軍校,身世挺可憐的,那些軍人想必不知道怎么撫育女兒,也難怪長成這樣一板一眼不討喜的個性,明明長得不差呀?!?/br> 顧藻眼里帶上了一絲溫柔,想起她第一次接到他送的生日禮物時滿臉驚喜的樣子,雖然她看了半天不知道那是用來做什么的,憋了許久也不好意思來問他,摸不著頭腦卻仍保持淡定的表情,實在可愛。那是一枚他親手雕的印章,用的上古的雞血石,小小一枚,刻得是遠古篆體“急云”兩個字,因為有次她很平靜的說起她名字的來歷,是因為她母親與父親初遇時,正在軍艦執行任務,看到軍艦窗口外向后急急倒去的云流,覺得有所觸動,交談起來,于是之后給兩人的孩子起名急云。 她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父母,只在網站上見過他們的事跡介紹,說起來的時候神色也很淡,但是顧藻感覺到了她對自己名字的珍惜,興許這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唯一的東西,于是顧藻刻了這個印章送給她,同時,若是他有了意外,憑這個印章,可以取他名下所有財產。當然,他沒有和她說這些。 他還是受不了她那滿是問號的眼睛,終于告訴她這個是她的名字的印章的時候,她臉上第一次漾起了驚喜的笑容,撫摸了半日上頭流云一般的陰文,然后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美得驚人,她似乎從來沒有意識到她長得十分美,宛如天然璞玉,又有著一般女子所沒有的英氣勃勃。 有次她練拳后有些熱,解開了顆扣子在花園里吹風,他看到那枚印章用一根銀色鏈子懸著掛在脖子上,他心里十分喜悅,然而又十分想告訴她這印章這樣搭配不好看,應該用一根松綠的編結的棉繩,這樣才搭……他忍了又忍,還是沒說,他早該對她的審美有所覺悟才是。 沉浸在記憶中的顧藻卻被臺上一陣掌聲給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