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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看一眼寧皇后,兒子說,老太爺提出接寧皇后回宮主持大局,只是公事公辦,讓她別多想,可兒子是她親生的,看他那張臉,她就知道他沒說實話! 墨夫人和袁夫人并排跪著,心思不寧的時不時看一眼前面的母親錢老夫人,昨天嵐哥兒和小七出城給嵐哥兒他姑姑上香這事,她還沒敢跟母親說,一想到這事,她心里一陣哀嘆,上香就上香了,偏偏遇上了隨國公,真是禍不單行…… 墨夫人頭抵著地,哀號了幾聲,這事怎么跟阿娘說?阿娘剛剛交待過她,嵐哥兒一向懂事,偏偏這一回,是嵐哥兒出的主意…… 一輪舉哀結束,除了趙老夫人還在哀哀痛哭,眾人或高或矮的跪在地上,等著下一輪舉哀。 寧皇后站起來,走到趙老夫人面前,彎腰去扶她,“老夫人,且請節哀,您上了年紀,傷痛太過,萬一傷了身體,病倒了,豈不是讓周娘娘牽掛不安?” 趙老夫人哭的說不出話,寧皇后扶了幾下沒扶起來,回身吩咐內侍,“來人,把老夫人扶起來,去搬個凳子?!?/br> 這一回,內侍很聽使喚,兩個小內侍幾步上前,一邊一個架起趙老夫人,把她架到另一個小內侍搬出來錦凳上。 福安長公主端坐不動,看看寧皇后的蒲團,再再哭的發暈的趙老夫人坐的錦凳。嗯,她也做的一手上好的表面功夫。 寧皇后扶起趙老夫人,又上前去扶白老夫人,“老夫人,您也起來歇一歇,地上寒冷,錢老夫人也請起來歇一歇?!卑桌戏蛉撕湾X老夫人順勢起來,寧皇后回頭看向跪在太子妃鄭氏旁邊的側妃孫氏,“你懷了身子,也起來吧?!?/br> 孫氏呆了下,沒敢動,只看向旁邊的鄭氏,鄭氏狠狠瞪了她一眼,這會兒她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呢? “是鄭氏吧?”寧皇后吩咐一句,不再理會孫氏起來還是不起來,調頭轉向鄭氏說話,鄭氏微微欠身,答了一個是字就卡住了,她該說什么? 好在沒用她說話,寧皇后接著道:“你去尋一趟太子,跟他說,如今正是臘月里,天寒地凍,滴水成冰,請他和皇上求一求,第一,這蘆棚外頭要再罩一層,省得寒風鉆進來;第二,多添些炭盆;第三,一人給一只厚墊子,一個時辰歇一刻鐘,讓廚房送些熱湯水來,;第四,上了年紀的夫人,老夫人,免了她們跪靈,也是給周娘娘積福?!?/br> ☆、第四百五一章 長子 太子妃鄭氏瞪著寧皇后,聽呆了,她這是使喚她呢?好象她真能使喚她,這些是什么意思?讓她去和太子說?這是她和太子管的事? “快去吧,一會兒又要舉哀了?!币娝袅藳]動,寧皇后不客氣的催了句,鄭氏噢了一聲,急忙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抬眼一看錯了,急忙轉個身,出了蘆棚,往隔壁找太子傳寧皇后吩咐的那一長串、她已經忘了一半的話。 福安長公主看著寧皇后,再微微側頭斜著跪了滿地的內外命婦,嘴角微微翹起,似笑非笑,這就要示好買人心了。 寧皇后環顧四周,仔細看了一遍,皺起眉頭,招手叫過一個內侍問道:“楊娘娘呢?” 內侍呆了呆,“回娘娘,小人不……不知道?!?/br> “你去尋常太監,請他問一問皇上,怎么沒看到楊娘娘?!睂幓屎竽樕⒊?,內侍垂手答應,急忙出去尋常太監。 寧皇后看了眼靠著個小內侍,還在痛哭的趙老夫人,再招手叫了個小內侍,“你去尋常太監,請他請皇上示下,是不是請兩位太醫到這邊守著,趙老夫人傷心太過,只怕傷了心脈,還有別的老夫人,要是病了一個兩個,只怕要傷了周娘娘的福德?!?/br> 小內侍答應了,趕緊再跑出去。 福安長公主看著跑出去兩個內侍,眼里閃過絲絲亮光,嘴角勾起,笑意隱隱,眼角余光斜著蘆棚入口,只等著常太監過來。 果然,沒多大會兒,常太監一路碎步小跑進來,到寧皇后面前,腰背挺直,“皇上口諭:寧娘娘身為皇后,乃后宮之主,所言炭盆、太醫等一應諸事,請寧娘娘自行安排調度,不可事事煩勞朕?!?/br> 寧皇后欠身恭敬答是。 常太監傳了話,身子立刻彎下去,長揖到底,退后幾步,半躬著身子轉身又是一路小碎跑走了。 寧皇后暗暗舒了口氣,抬眼正迎上福安長公主似笑非笑的目光,兩人的目光對上,片刻,各自若無其事的調轉開來。 有了常太監傳來的口諭,寧皇后的話再吩咐下去,使女內侍等沒有猶豫遲疑,令出而行了。 白老夫人盯著寧皇后看了一會兒,慢慢移開目光,有些失神的看著空無一物的蘆棚,她的女兒,也是這樣心計和手段都有,可惜她忍不得,也沒有象寧皇后這樣的時運。 ………… 周貴妃的喪禮隆重而沉悶,連帶的整個京城都象是籠著一層厚厚的陰云,晉王和晉王妃要在宮里守靈一個月,綏寧伯府雖然是伯爵府,品級夠得上守靈的級別,可綏寧伯府一邊兩三代人都沒領過差使,早就敗落的只存在于禮部的冊子上,守靈的事輪不到綏寧伯府頭上。 姜煥璋那天在后湖邊的亭子里呆坐半夜后,好象一夜之間就老了,晉王和晉王妃守靈不在府里,他也和往常一樣,準時到晉王府,打理好幾乎沒有什么事的事務之后,就坐在窗戶前發呆,一遍遍思前想后。 小年晚上,姜煥璋看著幾個書辦封了印,回到綏寧伯府,剛進正院,守門的婆子看著他笑著恭喜:“恭喜大爺,添丁之喜?!?/br> “顧氏生了?”姜煥璋一個怔神,早上還沒聽到動靜,這么快就生了?他記得上一回,顧氏半夜發動,足足折騰到第三天凌晨,才生下他的長子,這次怎么這么快? “不是顧姨娘,是墨蘭姑娘,給爺生了個兒子?!逼抛幽樕险f不出什么表情,笑容里帶著說不出的……好象是鄙夷一樣的味兒。 姜煥璋呆了,“誰?你說誰?” “墨蘭姑娘,夫人高興壞了?!笔亻T婆子往垂花門里努了努嘴,一句話不想多說了,她就知道報什么喜都沒有賞錢,果然是這樣,早知道就不說了,自己這張破嘴,多事! 姜煥璋一頭霧水,急急忙忙,大步流星奔進上房,也顧不上見禮了,盯著陳夫人劈頭問道:“誰生了?” “是墨蘭?!标惙蛉诵荒樝采?,“是個兒子,我和你meimei正想著取個什么小名好,大名得等你阿爹起,這可是你的長子?!?/br> “哪個墨蘭?”姜煥璋心里涌起股強烈的不安,難道還有什么更不好的事在這里等他?難道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