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98
到五皇子這個嫡子身上,這樣,晉王就能繼續不顯山不露水的經營了,要是四爺和五爺再來一惡虎相爭…… “臣覺得呂相所言極是,寧皇后乃后宮之主,由她主理娘娘后事,于法于禮于情,都應該如此,要是寧皇后精力不濟,宮里還有楊嬪,由楊嬪輔助寧皇后就是了?!奔咎旃倌枚ㄖ饕?,立刻開口附議呂相。 “楊嬪一直在娘娘身邊侍候,深得娘娘信任倚重,臣的意思,這件大事,可由楊嬪主理,殿下的意思呢?”高書江立刻建議道,對啊,他剛才怎么忘了楊嬪這個人了,由她主理,最好不過! 高書江再次提醒四皇子發話,四皇子好象聽出點兒門道了,高書江問過來,四皇子蹙眉攢額,以顯示他心情沉痛并且思考的很用力,“我的……我……孤的意思,宮里實在沒人,就讓鄭氏出面主理吧,也算替孤略盡孝心?!?/br> 一句話說的高書江簡直想罵娘,不帶這么拆臺的,鄭氏算什么?輪一千八百輪也輪不到她頭上! 呂相眼皮微垂,暗暗嘆氣,這個孤字,稱的也太早了,還沒冊封呢,唉,堂堂皇子,總是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樣,他要是真登基君臨了天下,他還是告個老,帶著家人遠遠離開京城,跟著這么位主子,這臉面上實在掛不住。 季天官瞄著氣的用力揪著胡子的高書江,剛想笑又想起晉王反反復復的那份膠黏粘牙,那份好笑化作嘆息。 周副樞密看看高書江,再看看四皇子,正猶豫著是附議高書江好,還是隨著四爺的意思好,沒等他想好,隨國公再次搶在眾人之前,“殿下這話極是,由兒媳婦主理娘娘喪葬大禮,實在再合適不過,臣附議。解尚書的意思呢?” 正端坐如山,置身事外的禮部尚書解有德被隨國公點了名,微微欠身,“這是國禮,國公爺說的是家禮?!?/br> “墨相的意思呢?”皇上看著墨相問道,墨相欠身答道:“老臣的意思,不如請福安長公主辛苦一陣子,主持這件大事?!?/br> “臣附議?!备邥⒖瘫響B,只要不是寧皇后,別的誰都無所謂。 “長公主清修多年,再說她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家,這不合禮數?!奔咎旃俦硎痉磳?,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接回寧皇后,把五皇子立在四爺對面,擋在晉王前面。 皇上緊擰著眉,煩躁的看著眼前的帝國精英,不過議個在后宮主持周氏大禮的人,竟然提了那么多人出來!他平時就最厭煩做這種裁決的事,這會兒一想到周氏就心痛無比,更加沒有心情,好在,他有個無上妙法。 “來人,拿豆粒來?!?/br> 他有投豆表決**。 常太監指揮小內侍,熟門熟路的取了黃豆,從墨相到周副樞密,一人發了一粒,發到四皇子,常太監抬頭看向皇上,皇上擺了擺手,“君臣有別,不能給他?!?/br> 正要拿豆粒的四皇子頓時眉飛色舞,收回手,板起臉瞪了常太監一臉,端直后背,居高臨下的看著捏著豆子的諸人。 從今天起,他要牢記:君臣有別! 聽說投豆,高書江暗暗松了口氣,面色輕松,這會兒他這邊人多勢眾,投豆最好不過。 呂相神情淡定,墨相比呂相更加淡定,他提議的福安長公主,投不投得上無所謂。季天官看了眼呂相,又斜了眼高書江,呂相一向謀定而后動,他對呂相有信心。 ☆、第四百三九章 延慶宮 隨國公垂著眼皮,擺出一幅不動如山的樣子,眼皮下面,眼珠卻轉個不停,周副樞密看看高書江,再看看四皇子,目光游移不定。禮部尚書解有德是真正的端坐如山,他是個有主心骨的,不過他這主心骨,一向不為外人知罷了。 一二三個小內侍一人抱著一個小口大肚的雨過天睛瓷罐,瓷罐上寫著寧皇后、福安長公主和楊嬪幾個字,依次從墨相等人面前走過。 墨相等人依次將手伸進三個瓷罐,至于把豆子放到哪個瓷罐里了,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走了一遍,三個小內侍將三只瓷罐放到炕幾上,常太監上前,挨個瓷罐往外倒豆子,瓷罐底墊著不同色的薄錦墊,和豆子一起出來,常太監將豆子撿起放到錦墊上。 三塊錦墊,寧皇后那塊錦墊上三粒豆子,長公主和楊嬪各兩粒。 高書江緊緊盯著錦墊上的三粒豆子,臉都青了,怎么寧皇后是三粒豆子?不應該是楊嬪嗎?他算的好好兒的,楊嬪最少最少也應該有三粒豆子:自己一粒,隨國公一粒,周副樞密一粒,沒有四皇子提議的四皇子妃鄭氏,他們兩個難道不應該把豆子投到自己提的楊嬪這里? 為什么只有兩粒?是誰投了別人?隨國公?周副樞密?或者都沒投?這一對兄弟,四爺還沒登上大位,難道就開始內訌打上了? 他們很早就不顧外敵,兄弟相殘了!高書江氣的太陽xue突突的跳。 寧皇后那三粒豆子,呂相一粒,季天官一粒,還有一粒是誰投的?隨國公?周副樞密?墨相還是解有德?都有可能! 呂相瞄著炕幾上的三塊錦墊,神情淡定,他和墨相的淡定功夫,經過幾十年的磨練,早就爐火純青。也不過就是目光在楊嬪那塊錦墊多停留了幾秒而已。 大事沒有成功,內部先出手爭斗,是成事大忌,可等大事功成,再下手爭利,也是有點晚……又要顧大局又要顧小利,又要爭又要不爭,這事最難把握。 呂相一時有些走神。 墨相的目光在福安長公主那塊錦墊上多停了片刻,還有一粒,是誰?不是附議的高書江,也不會是解有德,季天官必定全力支持接回寧皇后,隨國公和周副樞密?有意思。墨相掃了高書江一眼。 “就寧氏吧,擬旨?!被噬蠏吡搜坼\墊上的豆子吩咐道,他定的投豆**,他自己執行的一直相當好。 “皇上,就讓寧遠去接寧皇后吧,周娘娘的喪葬大禮,是如今最緊要的大事,接寧皇后回來主持這事,越快越好,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接回寧皇后?!蹦喔_定誰接,什么時候接回等諸多細節。 皇上‘嗯’了一聲,常太監已經示意小內侍取來了筆墨,解有德起身坐到旁邊小幾上,擬寫圣旨,他是翰林出身,做過四五年的知制誥,平時議事,擬旨之事,都是他來做。 “五爺年幼,寧皇后回宮,五爺一個人留在離宮,只怕不妥?!毕笃綍r一樣,接著墨相的話,呂相補充細節。 高書江盯著對面的隨國公和周副樞密,臉色鐵青。四皇子聽到五爺兩個字,一個愣神,他早就忘了他還有個弟弟,四皇子總算反應過來了,急忙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