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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著眼淚,她是真擔心她家大姑娘,那個賈婆子,怎么看怎么不象好人,還有外面那些保鏢船工,整天鬼鬼祟祟,還有這兩個丫頭,整天跟大姑娘說的那些話……那是她們這樣的人家能想的事? 沒一個好人! “把她拖到后面去!”曲大姑娘更厭煩了。 賈婆子上前抱著王嬤嬤,連推帶哄,“嬤嬤受了傷,趕緊到后面洗干凈包一包,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在大姑娘面前,這成何體統?嬤嬤也是書香門第出來的,這點規矩難道也想不到?” 王嬤嬤被賈婆子撮走,曲大姑娘舒了口氣,她沒受傷,就是摔了幾下有點疼,頭發也亂了,玉硯和丹青不等她吩咐,趕緊取了鏡子,妝奩匣子,侍候她重新洗臉梳頭。 “大姑娘,真是巧了,前面就是瀏陽碼頭,主帆的繩子斷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這可真是大姑娘的福氣,要不然,斷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到哪兒找地方買繩子換繩子?那可就麻煩大了,說起來,大姑娘的運道可真是好的不得了!” 賈婆子推走王嬤嬤,進來笑稟道。 曲大姑娘皺起了眉頭,“好好兒的,怎么繩子突然斷了?這些船工怎么這些粗糙疏忽?讓他們趕緊換,還急著趕路呢。還有,出了這樣的事,耽誤了咱們的行程,我又受了傷,這船錢得扣些下來,你去跟他們說!” “是!就該這樣?!辟Z婆子極其爽快的應了一句,順手又夸了曲大姑娘幾句,“大姑娘這樣,才是真真正正的當家人,大家就講究這樣,一是一二是二,有功放賞,有過一定得罰,大姑姑放心,我這就找他們老大說這話,得好好訓斥訓斥他們?!?/br> “嗯?!鼻蠊媚餄M意的嗯了一聲,這一陣子,她跟著賈婆子,還有兩個丫頭,很學了不少東西。 賈婆子出去片刻就回來了,“姑娘,說是主帆的繩子換起來很麻煩,至少大半天,我跟船老大說了,今天無論如何得換好,明天天一亮立刻就得啟程,船錢的事,我也跟船老大說過了,扣他們五兩銀子!” 曲大姑娘沉著臉,好一會兒才不情不愿的‘嗯’了一聲,她心急似箭,要趕到京城去圓她那門好親,可這主帆的繩子斷了,幸好斷在碼頭附近,否則,還不知道耽誤多少功夫! 賈嬤嬤說的對,她就是福運好! 曲大姑娘的生活那是很有規律的,吃了午飯,喝一兩杯茶,看看景消上半個時辰的食,她就要睡午覺了,一覺睡上一個來時辰,起來走兩趟,就著蜜餞干果鮮果喝上幾杯茶,再寫幾篇大字小字,也就差不多晚飯時分了。 曲大姑娘喝了茶,玉硯正要鋪紙研墨,賈婆子掀簾進來笑道:“大姑娘,我剛剛下去走了一趟,這瀏陽碼頭倒是個大碼頭,熱鬧得很呢,有一家酒樓,說是河鮮做的極好,還有一家香粉胭脂鋪子,竟然是京城的招牌,在京城,大家姑娘夫人都到他家買胭脂水粉,大姑娘在船上拘了這么些天,也悶壞了,不如下船走走,嘗嘗河鮮,再買些胭脂水粉?!?/br> 曲大姑娘還沒聽完眼睛就亮了,急忙點頭,吩咐玉硯丹青拿了鏡子過來,前前后后仔細看了一遍,重新梳了頭,又換了一身衣服,丹青取了件薄棉斗蓬給她披上,賈婆子取了頂綃紗幃帽,掂著腳尖給曲大姑娘戴上。 “大姑娘這通身的氣派,嘖嘖!”賈婆子一邊給曲大姑娘戴幃帽,一邊例行夸獎,“真真是貴氣清雅,京城大家的姑娘少奶奶太太夫人,我見得多了,大姑娘可比她們貴氣多了,大姑娘這樣的,真是天生的貴人!” 類似的夸獎,曲大姑娘不知道聽了多少遍,聽多少遍也沒聽夠過。 曲大姑娘帶著玉硯和丹青,賈婆子,王嬤嬤,以及兩個長隨打扮的保鏢,在船工的躬身垂首列隊相送中,下了船,矜持昂然的踩著臺階,上了碼頭,在眾人的包圍保護中,微微抬著下巴,在瀏陽碼頭那條雖然極小,卻比青楊鎮熱鬧許多的街上,看的眼花繚亂。 買了胭脂水粉,賈婆子帶著曲大姑娘進了瀏陽碼頭最好最奢華的酒樓,挑了個雅間,點了酒樓里幾樣拿手菜。 曲大姑娘剛吃了幾口,一個長隨在雅間門口招手叫賈婆子,賈婆子湊過去,長隨俯耳和她說了幾句話,賈婆子驚訝的兩根眉毛抬到了頭發里,壓著聲音連聲唉喲,急忙奔回來,湊到曲大姑娘耳邊,聲音壓的只有曲大姑娘能聽到:“唉喲喲大姑娘這運道!可真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剛剛有京城來的欽差船也停到了瀏陽碼頭,那欽差也到這酒樓里吃飯來了,大姑娘猜猜,點了欽差的是誰?唉喲大姑娘肯定猜不著!是咱們姑爺!唉喲喲,大姑娘這運道!”(。) ☆、第三百章 攔路者死 曲大姑娘激動的呼的竄了起來,竄起來又急忙坐下,不能太激動,太激動不符合她這大家閨秀的身份。 “點了欽差?天使?真是欽差?”曲大姑娘坐是壓著自己坐下了,聲音激動的發抖這事,她實在沒辦法控制,當然,她其實根本沒留意到這個細節,她太激動、太激動了! 她未來的夫君,這樣年紀就點了欽差,欽差??!那戲文里的欽差她看了不只一回,不管哪出戲里,最厲害的就是欽差了!她的夫君,這樣年紀就已經是朝中重臣了! 曲大姑娘只覺得頭都有點暈了。 “大姑娘,要不要,去看看?”賈婆子一臉笑,低低建議道。 “嗯!”曲大姑娘用力點頭,當然要看了!那是她的夫君,她天天做夢都夢到的夫君,這樣天大的機緣偶遇了,怎么能不看看呢? “大姑娘要去哪兒?這大庭廣眾的,姓賈的,你又攛弄大姑娘干什么丟人現眼的事?你這個賊婆子,你又……”王嬤嬤湊是湊過來了,可還是沒聽到賈婆子和她家大姑娘的耳語,見賈婆子一臉壞笑撮弄著她家姑娘要往外走,王嬤嬤急了,撲上去攔在曲大姑娘面前,一邊攔她家大姑娘,一邊罵賈婆子。 曲大姑娘揚手打在王嬤嬤臉上,“堵住她的嘴,讓人把她拖回船上,丟人現眼!” 王嬤嬤被曲大姑娘打傻了,長隨進來,堵了她的嘴,捆了雙手推往后門,王嬤嬤才反應過來,連氣帶急,臉漲的青紫,拼命掙扎擰著要往曲大姑娘的方向撲,長隨揚起手,干脆利落的打暈了她,提起來出了后門,扔到車上拉回船上了。 賈婆子將幃帽給曲大姑娘戴好,帶著她出了雅間,轉個彎,在一遍屏風后站住,示意曲大姑娘往屏風外看,“大姑娘看,坐在中間,穿了件月白綿袍的那位,就是咱們姑爺?!?/br> 姜煥璋病了大半個月,剛剛痊愈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