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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香樓從mama到幫閑,異口同聲,說這事跟他們半文錢關系沒有,是一個叫趙大的,哄著楊舅爺脫光了,又讓他來來回回跑那幾趟的。 捉了趙大過來,趙大一問就認,說是從前和楊舅爺吵過幾回架,有舊仇,早就想算計楊舅爺讓他出丑了,那天看到楊舅爺在軟香樓門口蹲著,就去哄他,說脫光了就給他銀子讓他去嫖阿蘿,沒想到楊舅爺當了真,真脫光了滿街跑,他看事兒鬧大了,就嚇跑了。 姜長史當堂結了案,放了軟香樓諸人,收押趙大。這案子,就是這么簡單! 寧遠似聽非聽的,一臉的沒興趣,“要是當堂再脫一回,那還有點意思,這事兒,沒意思!咱們還是賭幾把吧,爺我今天覺得有點轉運了,說不定能讓你們把褲子都輸給我!” 衙役和書辦小吏們結了楊舅爺這樁不算大可十分麻煩的案子,心里本來就輕松,聽寧遠這么說,哄然而笑,逗趣的逗趣,忙著支案子鋪氈布拿骰子的,眨眼功夫,賭臺就支起來了,寧遠一只腳踩在椅子上,大呼小叫扔起了骰子。 阿蘿和mama等人從這場要命的案子里全須全尾的脫出來,至于軟香樓被砸的粉碎這件事,提也不敢提,砸就砸了吧,再怎么著那是位皇子,就算沒有楊舅爺這件事,什么事都沒有,晉王府把軟香樓給砸了,她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一聲不敢多吭。 阿蘿先借住到隔壁柳漫的飛燕樓上,沐浴洗漱,去了晦氣出來,就打發人去請周六少爺,自從衛鳳娘傳了寧七爺那句話后,她就沒睡過安穩覺,一閉上眼睛就做噩夢,夢見衛鳳娘提著她的腳把她從懸崖上扔了下去。 周六打發走傳話的幫閑,想著答應阿蘿的事,頭痛不已,想來想去,周六決定,這事,還是得找遠哥商量商量,討個主意。 ………… 府衙這個案子還在寫判詞,周副樞密已經得了信兒,站起來直奔戶部,四皇子署理戶部,這個時候多數是在戶部處理公務。 四皇子聽周副樞密說完,擰著眉頭‘嗯’了一聲,周副樞密陪笑道:“四爺,這事不宜窮究。秋闈這事不提,四爺得體諒皇上和貴妃的心情,再怎么著,四爺和大爺是一母同胞,這父母心里,總是希望你和大爺兄友弟恭,親親和和?!?/br> “哼!”四皇子一聲冷哼,就老大那樣的蠢貨,恭?他也配? “咱們若是揪著不放,這事容易,只怕皇上不高興,貴妃更得難過,照下官的想頭,四爺凡事做到皇上和貴妃心里,得了皇上和貴妃的歡心,這才是最大的大事?!敝芨睒忻芘阒⌒?,話說的極其委婉。 “嗯,我也是這么想?!焙靡粫?,四皇子臉色才稍稍好看了些,不怎么情愿,卻還是應了這么一句,周副樞密一顆心總算放了回去,比起大爺,四爺還是能聽進去一點別人的話的。 “給我盯著賀家,他這生意,往后就別想再做!”四皇子到底咽不下這口氣,咬牙切齒的吩咐道,周副樞密臉色微僵,頓了頓,低聲道:“說到這生意,四爺,咱們也得多打點幾門生意,咱們用銀子的地方,比去年翻了幾倍?!?/br> 四皇子眉頭緊皺,金明池那場事后,他不得不多養人手,保護自己,對付老大,這養人手上頭花的銀子,真是流水一般。 “……秋闈放榜之后,四爺還得好好辦幾場花會文會,若有可用之人,趕緊收攏過來,若是窮士子,賞宅子銀子,都得不少銀子……” 周副樞密低低說著從現在到年底,能想到的各項支出,四皇子越聽越心煩。 給阿娘的那掛珍珠簾子,十萬銀子還沒給小六,小六已經找他要過幾趟了……還有外婆的生辰,阿娘年年盯著看他和老大給外婆備了什么生辰禮,但凡有一點不好,阿娘就不高興。 唉,給阿娘準備生辰禮時沒想到外婆,老大鬧了那一場,阿娘知道那掛珍珠簾子十萬銀,外婆的生辰禮,豈不是也得照著十萬銀準備? 這二十萬,從哪兒出? “我堂堂皇子,竟然窮成這樣?真是笑話!”四皇子忿忿然抱怨,周副樞密笑起來,“別說四爺,就是皇上,不也是天天愁著沒銀子用?” “那倒是?!彼幕首酉胫@幾天議的軍費,阿爹那幅頭痛的樣子,哼了一聲道:“阿爹是太寬縱了,照我說,北三路的軍費,直接砍掉一半,你看看寧遠那幅樣子,寧家有的是銀子,減掉一半也足夠了!” “寧家是有銀子,可跟軍費比……那可沒法比?!敝芨睒忻芨尚忉?,寧家的銀子要是能抵北三路一半軍費,那寧氏一族墳頭上的草早該長到能埋人了。 “這事你想想辦法,銀子不能少了,我前兒吩咐過了,那個莊子里的人手太少,年里年外,至少增加一倍?!彼幕首臃愿乐芨睒忻?,“還有,想辦法給我挪五十萬銀子,年里年外,我府上用銀子的地方太多?!?/br> “是?!敝芨睒忻芤欢瞧S連汁,也只好硬著頭皮答了句是,他為了這銀子,頭發都要急白了。 ………… 禮部,大皇子也得了信兒,頓時暴跳如雷。 “去!把姜煥璋給我拿來!讓他來見我,爺要問問他,他那眼是不是瞎了?竟敢把案子審成這樣,他不想活了?”(。) ☆、第二百七八章 大爺的脾氣 “大爺消消氣?!敝苡搴R贿厔?,一邊給幕僚蔣先生使眼色,示意他趕緊勸一勸。 臉色青灰的蔣先生正用力忍回涌上來的咳嗽,透過口氣,低聲勸道:“王爺且冷靜……” “連老三也敢這么打爺的臉,你讓爺怎么冷靜????沒打在你臉上是吧?”大皇子一口堵回了蔣先生的話。 蔣先生早就習慣了,聲氣緩弱的接著道:“咱們前天不就議過了,這案子,葫蘆提最好?!?/br> “這叫葫蘆提?這叫打爺的臉!”大皇子怒氣半分沒減。 蔣先生等他吼完,接著剛才的話只管往下說,“王爺和四爺一母同胞,王爺又是兄長,皇上和貴妃……” “他什么時候把我當兄長過?他眼里有我這個大哥?”大皇子怒火還在旺旺的燒。 “王爺不必理會四爺,王爺要想的,是皇上和貴妃?!笔Y先生聲氣平和的接著說他的話,“這事,在下跟王爺議過多少回,王爺和四爺,要爭的是皇上和貴妃的偏愛……” “阿娘老糊涂了!她偏心老四,偏的心都長到外頭去了!”大皇子更加憤怒,吼聲陣陣,蔣先生眉頭蹙起又舒開。 “我是長!他憑什么?” “還有個嫡呢?!笔Y先生聲音細弱卻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