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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這么縱容他胡鬧?”墨二爺反應很快,墨相‘嗯’了一聲,示意墨二爺,“你跟我去看看,這是京城,奉旨這兩個字,沒人敢亂說,你跟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br> 呂炎和季疏影站在靠門的角落里,門房的稟報,墨二爺和墨相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呂炎心里猶豫上了,奉旨都出來了,現在是不是應該趕緊告辭?別萬一惹了麻煩。 季疏影眼里卻閃起了亮光,一把拉起呂炎,“走,咱們也去瞧瞧!” 呂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季疏影緊緊揪著,跟在墨相和墨二爺后面,一路急步往大門口去。 墨府大門外,遠遠的,已經有不少探頭探腦看熱鬧的閑或不閑的人。 大門口臺階下,寧遠一身嶄新的大紅四品侍衛服,背對相府,一只腳高高踩在大門一側的石獅子上,手里捏著根鎦金嵌寶、流光溢彩的馬鞭,一幅無聊之極的樣子,不時抖出個響亮的鞭花。 寧遠面前,一溜排著十幾抬滿當當、光鮮漂亮的糕點、藥材、以及閃著光的綾羅綢緞,禮盒后面,以寧四老爺為首,一溜站著十幾個叉手而立,恭恭敬敬的管事長隨。 要是沒有寧遠,還樣子,還真是相當不錯的道歉格局,可惜加上個一臉我是紈绔我怕誰的寧遠,味兒就全變了。 墨相一步跨出大門,打量著寧遠,墨二爺緊跟其后,看向寧遠的目光里,透出nongnong的厭惡。 季疏影拉著呂炎跟出來,呂炎左右看著,悄悄后退一步,又進了大門內,猶豫著是不是現在就得趕緊走了,他在這兒,讓人看見了可不大好,好象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了…… 季疏影的注意力都在寧遠身上,一陣抑制不住的失望從心底升起,難道,這是個真真正正的禍害紈绔? “季兄,你進來!”呂炎忍不住,一把把有些發愣的季疏影拉進來,“季兄,咱們得走了,我是說,我家里還有點事,實在不能再耽誤,我去跟墨七說一聲,我肯定是這就得走,你走不走?” 呂炎被墨府四周若隱若現的目光看的心里發毛。要知道,雖然他和墨七是不錯的朋友,可他翁翁和墨七翁翁畢竟是天下聞名的政敵,他這是頭一回到墨府來,墨七一趟也沒去過他們府上呢。 無論如何,得趕緊走了,剛剛進府時……不,進城時,就該決斷脫身! “嗯?!奔臼栌八砷_呂炎,跟在呂炎后面往里走,“既然來賠禮道歉……咱們先進去吧,看看墨七怎么樣了?!?/br> 大門口,墨二爺悄悄拉了下墨相,墨相止步,墨二爺緊幾步下到臺階中間,沖寧遠拱手道:“這位就是寧七爺?” “噢!”寧遠收起馬鞭,轉過身,沖著墨二爺拱手,手抬到一半,仿佛剛看到手里還拿著鞭子,忙回手將鞭子扔給長隨,“在下定北侯三子寧遠,進城路上,和貴府七少爺有點小沖突,特上門賠禮道歉!” 寧遠說完,長揖到底,一番話和態度可圈可點,相當有賠禮的氣氛。 墨二爺看著寧遠烏青的眼圈和半臉腫漲青紫,想想兒子,也是這么半臉青紫,也都是皮外傷,看樣子就是幾個混小子打架,既然都受了傷,那也就沒什么好多生氣的,墨二爺這么一想,怒氣往下降,心情明顯好多了。(。) ☆、第一百二二章 奉旨賠禮2 “寧七爺客氣了,是小兒……” “小兒!咦!你不是墨相?我就說,墨相怎么這么年青!”寧遠仿佛沒看到站在臺階最上的墨相,一聲驚叫,叫的墨二爺頓時黑了臉,這什么眼神?能把他認成他爹?他有那么老相? 剛剛心情好了一點點的墨二爺,這一下心情比剛才更加不好了。 “您是墨二爺吧?你比你兒子長的好看!墨七少爺呢?沒出來?他傷的怎么樣?我覺得應該沒什么事??!” 墨二爺被寧遠這幾句話悶的心里簡直有點難受了,堵在寧遠面前,半點沒有將寧遠往里讓的意思?!靶簺]什么大事,不敢勞……” 墨二爺不動聲色的攔在寧遠前面,想把他攔回去,誰知道寧遠一臉的渾然無覺,往墨二爺旁邊側出一步,繞過他徑直上了兩級臺階,轉身招呼他,“墨二爺請,我就知道他沒啥事,就是挨了幾拳嘛!能有什么事?可我姐夫非讓我上門陪禮,不來還不行!我姐夫都說了,來就來吧,反正陪禮這事,小爺陪的多了,懂行,二爺請,趕緊給你們家七少爺陪了禮,我還得去那什么國公府,還有個什么府?!?/br> 墨二爺被這么個沒眼色的夯貨差點悶出好幾口血,耳邊滑過‘我姐夫’三個字,愣了下,沒等他答話,站在臺階最上的墨相迎著寧遠拱手接上了話,“遠哥兒言重了,你打了他,他也打了你,哪用得著陪禮這樣的說法?正好,你臉上的傷,也讓太醫瞧瞧。你父親可好?” “墨相爺!”寧遠仿佛剛剛看到墨相,趕緊長揖到底,“家父安好,謝相爺關心。晚輩常跟人打架,這點傷不算傷,沒事兒!” “見過皇上了?”墨相微微側身示意寧遠,和他并肩往墨府進去。 “見了,剛到驛站,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姐夫就讓人把我叫進去了,把我訓擴斥了一頓,說什么奢侈,什么打架,說七少爺是墨相您的心尖子,非讓我趕緊過來陪罪,明明都是小事,再說,我又沒下狠手,可姐夫說了,我就得來不是!” 寧遠悠閑的甩著胳膊,一幅溜蹓跶跶、楞頭楞腦的二皮臉相,好象絲毫沒意識到和墨相并肩而行有什么不對。 墨相這會兒的感覺,和皇上的感覺極其類似,除了郁悶,就是納悶,那位用兵如神的定北侯最疼愛的小兒子,怎么這幅德行?要真是這么個夯貨,寧北侯怎么敢把他送進京城?專職給寧家招禍么? 大智若愚?看著不象??! “那是皇上?!鄙頌槭紫?,墨相不得不提醒寧遠一句,那是皇上,你這一口一個姐夫,不合適。 “那是!我姐夫是皇上,通天下誰不知道!”寧遠豎起大拇指,得意的揮了揮。 墨相只覺得一口老血往上涌,這不是夯貨,這是二傻子! “我跟你父親見過兩面?!蹦嘌氏驴趷灇?,決定還是先扯扯關系。 “噢,是嗎?!睂庍h不客氣的擰著頭左看右看打量著四周,對墨相這句和他父親見過兩面,敷衍的極其粗糙。 墨相瞪著他,突然有一種狗咬刺猬無處下口的感覺,這是塊二傻子滾刀rou! “皇上吩咐你陪禮道歉,這不能叫奉旨陪禮?!蹦鄤偛诺脑捳f不下去了,背著手,走了十來步,深吸了幾口氣,決定直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