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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千萬不能得罪,你得罪了墨七,就是把墨二爺得罪到了死地里,得罪了墨二爺,就是得罪了整個墨家,犯不著!” “是,學生記下了?!崩钚培嵵卮饝?。 “其余幾家,安遠侯夫人墨氏,是墨相長女,老蘇侯爺當初站錯了隊,又得罪過周家,皇上剛即位時,安遠侯府差點灰飛煙滅,當時多虧墨相和呂相一起出手,替安遠侯府擋過了這一難。老安遠侯時,蘇家門風一般,老安遠侯后院美人成群,就是到了這一代,門風才稍稍好些,安遠侯和墨夫人夫妻情深,一個妾侍沒有,這里頭,只怕多半是因為感恩?!?/br> 遠遠已經看到了寶林寺鮮亮的琉璃瓦,文二爺不再考較寧海,抓緊時間,三言兩語和李信介紹情況?!袄咸K侯爺嫡親的meimei,嫁給了呂相?!?/br> “這豈不是……墨相和呂相還算是親戚?”李信忍不住插了句,墨相和呂相針鋒相對幾十年,兩大陣營不知道交手過多少回,沒想到兩人竟然還有這份親戚關系。 “這要是也算親戚,那這京城家家有親?!蔽亩敳豢蜌獾亩铝死钚乓痪?,“呂相府上?!蔽亩旑D了頓,“這個以后再細說。先說季家?!?/br> 提到季家,文二爺長嘆了口氣,“季家是江南詩書大族,到季老丞相,族里人才輩出,算得上群星閃亮,因為這個,當年周太后才挑中了季氏做媳婦,可就是因為有了季皇后,整個季氏一族一直沉落到今天,只怕得等周貴妃死后,再過些年才能有翻身的機會了?!?/br> 李信低低‘嗯’了一聲,他在江南游歷時,曾經到季氏族學里上過幾個月的課,對季氏一族,印象極好。 “季天官狀元出身,如今這個吏部天官,已經做了七年了,看樣子,是要在這天官的位置上終老乞骸骨了?!?/br> 頓了頓,文二爺臉上露出絲促狹的笑意,“周家挖空心思,想把季天官從這天官的位置上拉下來,可惜周家滿門蠢貨,忙了這么些年,季天官巋然不動。你往后要入仕,象季天官這樣的老臣,一言一行,你都要細細的看、細細的琢磨,用心好好學一學,季天官,老子佩服得緊! 季天官的長子,叫季疏影,文才出眾,也算有幾分心機,考了個秀才出來,就沒再下場,看樣子一時半會是不準備入仕了,勉強算是個聰明人,只不過比季天官,就差得遠了,唉,季天官真是可惜了,正正經經一個首相之才,要不是周貴妃,季家父子首相,多好的一段佳話!” “我讀過季公子幾篇文章,文詞典雅,說理深刻,很讓人佩服?!崩钚藕苡袔追謵潗澣?,世間無奈之事太多。 “季家,唉!可惜??!”文二爺又是一聲長嘆,“皇上春秋正盛,周貴妃……更早著呢,咱們目前和季家,只宜神交?!?/br> “是?!焙靡粫?,李信才沉沉答了句。 寧海滿臉崇拜的看著文二爺,大爺這位先生,哪兒找來的?太厲害了!(。) ☆、第一百二章 背后教妻 李信等人剛從寶林寺山門下轉上后山,多大會兒,一騎快馬疾奔到城門口,一頭迎上呂炎和母親袁夫人,勒馬直奔呂炎。 縱馬而來的長隨靠近呂炎,低低稟報:“大少爺,三刻鐘前從紫藤山莊出來,小的一路跟到寶林寺山門外,看著他們把馬匹寄在福音閣,步行從后山上去了?!?/br> 呂炎眉梢一下子抬了起來,真是巧,他到寶林寺來干什么?祈福?聽經?寶林寺可沒有什么高德大僧,看景?寶林寺那景,在京城周邊也排不上啊。 有備而去?寶林寺這法事是福安長公主發愿而起,這事不難打聽…… 這是去鉆營了?要是這樣,這人的人品心思,可就不怎么樣了…… 呂炎想的皺起了眉頭,吩咐長隨,“再去盯著,看往哪兒去了,悄悄兒的,千萬讓人家察覺到你?!?/br> “是!大少爺放心?!遍L隨答了話,縱馬再奔寶林寺去。 這一天,姜煥璋起的和往常一樣早,他早就習慣了寅正即起,即便現在暫時用不著那么早。 顧姨娘也忙跟著起來,侍候他穿衣洗漱,姜煥璋接過燕窩粥,抿了幾口,皺眉看了看,到底喝不下,將余下的粥連碗遞給顧姨娘,“這燕窩不好,有股子陳腐味兒,退回去,讓他們再送好的來,這是哪家貨行?再不好就換掉!” “嗯,我知道了?!鳖櫼棠飳⑼脒f給新挑進來的丫頭迎蘭,低眉順眼的答應道。 “你要拿出氣勢來?!苯獰ㄨ翱粗櫼棠锬且荒樀牡兔柬樠?,忍不住皺了眉,她一向從容大氣…… 唉,他又心急了,她才十幾歲,剛剛歸入姜家,不能急,得慢慢來。 “你聽著,”姜煥璋聲音轉柔,“在府里,在咱們家,你只管把自己視作當家主婦,你就是當家主婦!李氏既然搬了出去,再想搬回來,那就只能想想了,你自己,千萬不能小瞧了自己?!?/br> “我知道了?!鳖櫼棠镅鲱^看著姜煥璋,感動的淚水漣漣,表哥待她,實在太好太好,好到讓她無以回報。 “這府里,阿爹向來不管事,阿娘,”姜煥璋頓了頓,一絲絲煩躁在眉間郁結,皺成一團,阿娘的夾纏不清,實在讓人厭煩。 “你敬而遠之就是了,至于阿婉和阿寧,什么嫁妝不嫁妝的,這明明是李氏的詭計,她們年紀還小,又一向不使心,一時半會還沒想明白,你想開些,先別理她們?!?/br> “嗯,我知道,阿婉和阿寧一向天真爛漫,我沒怪她們,我就是覺得,我這心里,一直拿阿婉和阿寧當嫡親的meimei一樣看,她們這樣……這樣……”顧姨娘握著胸口,看起來難過極了,“我好難過!” “別想那么多?!苯獰ㄨ耙魂囆奶?,將顧姨娘攬在懷里,聲音更加溫柔,“你聽我說,這些都是小事,不必多理會,眼前,咱們有幾件大事,頭一件,就是這府里,一定要法度嚴明,令行禁止,要做到內言不出,外言不入,人人都要苛盡職責,咱們綏寧伯府,不能比京城別的人家,哪怕是隨國公府,咱們不能比他們差了,這些不用我多說,你都知道,這上頭,你要好好下點功夫,先把這府里打理好,若有刁奴,你只管發落,不管是誰,聽到沒有?” 顧姨娘趕緊點頭,心里卻一片茫然,隨國公府?誰家能跟隨國公府比?內言不出、外言不入……哪有什么內言外言的?這府里,現在不是挺好么?一直都挺好,還要怎么好? 她一生下來,顧家就已經窮敗了,她長這么大,來往見識的,除了自己家,就是綏寧伯府,從小到大,綏寧伯府在她眼里,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