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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嗎? 謝錚深呼一口氣用力搖了搖頭,抬頭卻看到沈秀就在面前,灰色的身影與林中的蕭瑟似乎融為一體,那張臉依然看不出表情,只有一雙鳳目光華流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你別哭?!鄙蛐阕呓?。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謝錚心中暗惱,她恨死自己了,剛剛下定決心離這個人遠些,看到他居然在這里等她,心中居然忍不住狂跳了幾下。 “你心里?!鄙蛐銢]有停住腳步,不顧謝錚推出的掌風,生生的受了她兩掌,還是將她死死的摟在懷里。 “你為什么哭?” 溫熱的氣息撲在后頸,謝錚忍不住就想發軟,她真是中了沈秀的毒。 “都說了我沒有哭!” 謝錚掙扎不開,便使勁的掐著沈秀的后背,沈秀任她掐了一陣,還是沒有松開。 許久,謝錚不再掙扎,也沒有力氣再掙扎了,原本就累了一夜,現在又瘋跑了一氣,氣也出了,現在渾身沒力,軟軟的趴在沈秀身上由他抱著不動。 “疼嗎?”謝錚悶悶的問道。 “疼?!?/br> “活該!” 沈秀不再言語,依然緊緊的抱著她。 “沈秀,你們一路上走的這么慢,是在等這些人嗎?”謝錚從沈秀懷里掙開,看向遠處的官道。 沈秀又將她拉回懷里緊了緊,淡淡的道:“是?!?/br> “用來探路?” “不錯?!?/br> “真是一群可憐人?!敝x錚撇了撇嘴。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br> “也是,他們自找的,那些大門派在后面護著他們,也是一樣的目的吧?” “或許是?!?/br> “噢?你還知道些什么?方便的話跟我講講?”謝錚直覺的一路上有只看不見的手一直在攪合著這攤渾水,太行四魔,飛雪,雪芍山莊,西風雙煞,他們是不是同一股勢力的呢? “參與這件事的勢力很多,目前我所知的是天山派幾乎出動了一半人馬,沈墨也下了血本,甚至自己親自前來,三皇子的人一直隱在暗處,很難察覺,而這些江湖勢力有一部分屬于一個非常強大的組織,那個組織埋的更加深,也是我一直想要探查的,剩下的只能算烏合之眾了?!鄙蛐阊壑虚W過一抹幽深。 “呵,皇家這么在意一處前朝寶藏,是為何?” 沈秀淡淡的掃了謝錚一眼,“你猜?!?/br> “我覺得我能猜到,到時候看看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樣了?!?/br> 說完謝錚就又擠到沈秀懷里,那意思很明顯,你繼續抱著我走??! 沈秀一雙鳳目里溢出笑意,攬緊了謝錚的腰肢,一個縱躍上了高枝,繼續向著沈墨他們靠近。 謝錚摟緊了沈秀的腰,將腦袋也埋進了沈秀的脖頸間,聞著淡如清露的味道,心中很是安穩,之前的患得患失好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突然沈秀停了下來,警戒的看著前方。 謝錚一驚,也從沈秀脖頸間抬起頭來,只見百丈開外,有一抹青影立在樹梢,如果不留神,根本看不出那里居然有個人在,因為這抹碧色幾乎與樹木融為一體,不同于沈秀的蕭瑟,這人渾身透出一種暗藏的生機,如墨綠而生機勃發的枝葉,不引人注目,卻暗自洶涌。 他們停住之后,那抹墨綠便動了,只一個瞬間,便出現在他們兩丈處。 沈秀依然沒有開口的意思,謝錚看了看沈秀面癱的表情,又看了看那抹墨綠的背影,也是沒有開口。 “鄧七公子的小情人不跟著鄧七公子,卻在這里和御前侍衛摟摟抱抱,嘖嘖?!鼻嘁履凶愚D頭向二人勾了勾唇角,潔白的面具覆蓋住大半張臉,只留下嘴和下巴露在外面,在明媚的日光下,顯得更加蒼白。 “穆門主?!鄙蛐忝鏌o表情的看著青衣男子道。 “沒想到沈侍衛竟然識得我這江湖人,在下佩服?!鼻嘁履凶庸笆职萘税?。 “彼此彼此,穆門主的另一個身份在下就不多言了,大家各行其是,就不與穆門主同行了,就此別過?!鄙蛐阄炊嗬頃嘁氯?,抱著謝錚稍微轉了個方向,繼續前行。 “沈侍衛,你我雖然道不同,但此次未必就不能合作,有些東西,總比落入外人手中好?!鼻嘁氯艘廊徽玖渖?。 “這話你留著跟我家公子說就夠了,我一個下人,不管這些事?!鄙蛐憷^續前行。 掠過青衣人附近時,謝錚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趕緊拉沈秀停了下來。 “那個什么穆門主,飛雪是你什么人?”謝錚回頭涼涼的道。 “是我一個屬下,謝公子想她了?”青衣人眼中閃過一道光亮,似乎對謝錚能意識到這一點很是高興。 “可不是,那樣的美人兒還真是讓人難忘,何況她一顆芳心早落我身上了,一別數日,我可想的緊呢?!边@話說完,只覺得身后冷了幾分,謝錚心底一陣樂。 “飛雪也是可憐,一顆心在謝公子這里,可謝公子也未免太多情了些,聽說不光和鄧七公子一起,還做了昆侖山掌門之女的入幕之賓,勾引當朝太子,現在又和皇家侍衛糾纏不清,你說飛雪這一顆芳心可是落錯了地方……” 謝錚聞言直想吐血,立馬扭頭對沈秀說:“看來你這里有jian細,怎么什么他都知道了?!?/br> 沈秀抬了抬眼,不置可否。 謝錚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問道:“太行四魔,西嶺雙煞,逍遙宮,也是你的人?” “不是?!?/br> “不是?” “那日有人刺殺張千芳,被我喂了一個子兒,那人是不是你的?” “你猜?” 謝錚忍了忍,今天收到兩個你猜了,這幫人簡直混蛋,一個個表面看起來正經無比,怎么相處起來都這么無厘頭,扶了扶額,謝錚又抱緊了沈秀的腰,示意他可以走了。 沈秀微微朝青衣人瞄了一眼,抱著謝錚便縱遠了。 青衣人依然站立樹梢,看著二人遠去,原本輕快的氣息冷了下來,如冬日一樹青松立在寒雪之中,挺拔冷峭,生人勿進。 轉身,扔下一方巾帕,白如初雪,只在一角有一個隱約的雪花,隨風而落。隨后,碧影一閃,茫茫樹海,再也不見蹤影。 ☆、第四十章 十九歲 謝錚由沈秀抱著很快就回到了原先的隊伍,快到官道時,二人才分開落下,樹叢掩映,倒沒人看到他們二人的親密。 雖然二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謝錚反而別扭了些,原先可以跟沈秀勾肩搭背,現在卻怕人看到他們的親密,頗有做賊心虛之感。 因此二人一前一后回到隊伍,各自上馬,也未多言,跟著隊伍繼續前行。 沈秀叫來一個暗衛,低低的交代了幾句,然后暗衛便到前方告知了沈墨,沈秀則繼續不遠不近的挨在謝錚旁邊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