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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 “不會,”他娘淡定地搖頭,“不過想給你找個?!?/br> 齊潤當下眼睛就瞪圓,“有這般胡鬧的嗎?” “你說呢?”他娘摸摸他的頭,轉頭就對人吩咐,“把小公子拖出去到樹下吊半個時辰,不到點別放下來,嗯,罪名就是對母親出言不順,沒大沒小?!?/br> 齊潤還要說話,但一看她瞇眼,這話就沒說下來去了。 謝慧齊見他識趣,又摸了摸他的頭,敷衍地道,“乖?!?/br> 是真乖了,沒再亂說話了,要不半時辰得改一時辰。 對于小兒子謝慧齊是徹底死了溫言教之的心了,齊潤太糊涂,對是非根本沒什么太多的觀念,你不告訴他錯了,該怎么辦,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錯在哪。 ** 一進十二月,國公府就開始算帳,扎帳了,謝慧齊這次帶了媳婦到身邊,林玲跟了她幾日,沒幾天就倒下了。 她連著幾日都沒睡覺,白天算不明白的,就留到了晚上,青陽院連著幾日都未歇燈。 齊璞有事,也是好幾日沒歸家,這一沒回來,媳婦就又出事了。 謝慧齊倒是知道青陽院沒歇燈的事,但她提醒過一次,見媳婦還是過于努力,就沒再插手了了,之前她已經把過猶不及,得不償失的道理掰爛了揉碎了給媳婦講了好幾次,但她也知道年輕氣勝,道理歸道理,事情歸事情,并不一定做得到。 妻子生了病,齊璞再忙也得擠時間回來,帶著林玲休歇了幾日,又是奔忙去了,不過再晚也還是知道歸家了。 林玲病了一次,到了好起來就已是到月中中旬了,這時候謝慧齊差不多把手上的帳都扎得差不多了,開始處理國公府各處人員的功過得失起來。 國公府十二月的事務是最多的,這時候謝慧齊說是日理萬機也不為過,林玲差過了前十天,后面再跟上婆母的步伐就顯得很是吃力了,大都時候字面上的意思能聽得明白,但婆母處理的方式她卻是看不清門道了。 謝慧齊差不多一個月就要把齊國公府上下所有的產業,幾千來人一年來的得賞清算布置妥當,也沒那個時間再跟媳婦多說什么。 在婆母的能力之下,就是小產也未擊敗其銳氣的林玲顯得沉默了起來,謝慧齊這時候就沒什么時間管她了,她是每天忙到晚上回去倒床就睡,早上還得國公爺背著她去園中轉一圈,吹吹冷風才能醒,才能保持一天的精神。 她全神貫注國公府一家老少大小今年的得失和明年的安排,自是無余力再去管其他,這時候就是國公爺都不怎么在她眼里。 不過沒過幾天,謝慧齊也是發現了萬事看著她都顯得很茫然的媳婦會從小事做起,如像過問每個莊子每年年底上進國公府的份例,也會找進莊的各處管事詢問莊子來錢的作物,甚至會主動去接見來國公府的各處管事,而不是跟在她后面不知所以然的忙,她聽了下人的報,這心里也是大大的欣慰。 不過,謝慧齊也還是接受了國公爺的安排,這一年把女兒和另外兩個兒子的管事從國公府分離了出去,也讓齊望開始掌管他們姐弟的東西。 國公府太大了,長媳把她的那一份管好,怕是沒個五七年是不成的,打點好小姑子小叔子的了,只是加重她的負擔。 ☆、第307章 臘月快要過小年之時,謝二郎才帶了謝由回來。 那廂余谷去年娶的媳婦也是在小年那日生下了一子,余小英跟谷芝堇親自送了紅雞蛋來,谷芝堇在謝慧齊的院里坐了半天,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不像話”,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余小英又跟哄活菩薩一樣地把她哄回去了,要不然谷芝堇能在國公府住下。 謝慧齊也是有些想笑,他們生出來的孩子比孫子還要小,這事也就她那姐夫能跟沒事人一樣,泰然處之了。 小年這天,齊奚要帶平哀帝回來,她之前就朝府里遞了信,說要在府里住個三五天。 一年到頭才休沐這幾天,謝慧齊明知于禮不合,究竟還是偏心,還是硬著頭皮頂著齊國公的皺眉把這事應了下來。 宮里一大早,平哀帝就起來了,在宮門圈轉了兩圈,都沒等到二小姐來,他就去路上迎,這都走到一半了,總算把人迎回了他宮里。 給國公府的禮物內務府早打點好了,齊奚這廂去長樂宮也是把平哀帝要帶過去的東西過一遍目,這次畢竟是小住,要帶的東西還是有的。 “要看的書就不帶了,你要看什么,我帶你去阿父的書房?!饼R奚在路上挽著他的手說。 “給我看???” “給,不給我也悄悄帶你去?!?/br> “你阿父最近很不喜歡看到朕?!睆牟桓”砻谜f朕的平哀帝這時候連朕都出來了,最近被國公爺冷眼盯多了的人有些后知后覺的后怕起來了,小聲嘀咕。 他跟國公爺生扛的時候,他就不太記得國公爺還是他岳父了,兩人政見有太多不合之處,平哀帝很難一直對他的表伯父和顏悅色,平哀帝最近大聲說話的次數比他前面將二十年的次數加起來還要多上許多次。 皇帝嘀咕,齊奚卻要笑不笑地瞥了他一眼。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有多歡喜跟她阿父吵。 吵回來心情愉悅,還能多吃兩碗飯。 見小表妹笑著瞅他,平哀帝也是摸摸鼻子,笑而不語了。 國公爺再不喜歡他,他叫他進宮,還不是得進宮?再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拍書桌上罵他鼠目寸光,他不懂的,還不是得手把手教他? 平哀帝是真真喜歡這樣對待他的齊國公,也就是這樣的齊國公讓他明白,以往那個對他疏淡的齊國公是有多克制有禮。 “等午膳后歇好,我就帶你去鶴心院,我帶你去給娘小院子里的小花房看看,你到時候替他們修修葉子,別剪狠了,那個是齊望三不五時表衷心的,沒什么多的可給咱們剪的,剪壞了就不好了?!饼R奚頓了頓,又道。 “好?!?/br> “到時候母親要給你賞,你看我眼色行事?!?/br> “嗯?”平哀帝側頭看她。 “我想要阿娘那對藍花瓶好久了,回頭得回來就給你放書房里頭?!饼R奚笑著道,“那是我寶丫姑姑特地從江南瓷鎮找師傅燒給她當壽禮的,她平時寶貝得不行?!?/br> 平哀帝默然。 這似是有點不太好罷?他們平時都要絞盡腦汁怎么討好她娘了,還奪她所愛? “阿娘有兩對呢,”齊奚知道他在想什么,笑著道,“還有一對收在庫房里堆灰,我們把堆灰的那對討來就好?!?/br> 平哀帝還是默然。 齊奚見他不敢說話,斜眼看他,“你也未必能討得著,到時候看看再說罷?!?/br> 覺得自己此時有點一無是處的平哀帝又摸了摸鼻子,誠心道,“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