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6
老的當下就軟倒在了地上。 老天,如若這張臉毀了,這還沒坐穩幾年的皇后位置也是坐不穩了。 現在三皇子還只是皇子,不是太子??! “太后,您要給皇后做主??!”俞家的兩個姑婆,一個老夫人當下就朝太后跪了下去。 俞太后已經是腦袋發蒙好一陣了,聽到這一陣哭喊,腦袋更是一片被針鉆般地疼。 “你們讓哀家靜靜,靜靜!”俞太后把桌上的杯子拿手揮了下去,一陣刺耳的瓷碎聲后,跪下的俞家婦人們都閉了嘴。 “全斗,皇上還在太和殿?”俞后揉著額xue淡淡道。 “是,太后娘娘?!碧笊磉叺睦咸O全斗小聲地道。 “再去傳話,皇上若是忙,來不了,就問問皇上,看哀家這個他老不死的母后能不能過去,跟他要個說法!”俞后話說到這,胸脯因情緒過于激動劇烈起伏,她咬牙忍了又忍,才沒說出皇帝是個孽子的話來。 當初他是怎么跟她保證的,說會讓俞家得到該得的——可這么多年了,他們俞家得到的是什么? 那個厭惡他的女人生的兒子,他到底有什么是不能廢他的! 不廢就罷了,可他立的皇后,他居然讓人這么羞辱后還放出了宮去,今個兒他若不給他一個交待,他就別想這內宮有一天的安寧日子讓他過! 作者有話要說:先更。 ☆、第124章 太和殿里,皇帝把滾進宮來的監察院和大理寺主掌的官職當場就撤了,戶部銀庫的主事直接在太和殿外斬了頭,而戶部的老尚書跪在地上,汗流浹背。 “把這冊上的人全抓起來,滿府皆捉,一個不留?!被实劭催^守銀庫的人的簽冊,把冊子狠狠摔到了老尚書的臉上,冷冷地朝旁邊的太監說道。 “是,奴婢遵旨?!眲偵秊榇髢榷偣懿痪玫年愜幑硗讼?。 之前的大太監,也就是服伺皇上的大總管已經調到了太后身邊去了。 “陛下,臣罪該萬死!”戶部的老尚書流著老淚大呼,他已是快退下之人,本來想著讓門生爭一爭這尚書之位,而不是拱手讓給國公府,但這一出事,大勢已去,那些想把自己摘出去的人卻把他折了進來,他恨??! “你確實該罪該萬死,讓你當了這么久的戶部尚書,你讓朕的國庫一年比一年還虛空,現在居然讓查回來的賄銀在銀庫無影無蹤消失,”皇帝諷刺一笑,“你不死,朕心里堵的這口氣誰來平!” “砰”地一聲,皇帝拍桌怒吼,吼得太和殿里所有人的心口都猛跳了一跳。 “三天,朕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若是不給朕查清楚了這銀子去了哪,朕讓你人頭落地……”皇帝臉色猙獰看著戶部尚書,“還不快滾!” 戶部尚書池讓嗚咽著磕了頭,連話都不敢再說一聲,連滾帶爬出了宮去。 這頭皇帝對著下方的太子冷冷道,“讓你帶著監察院跟大理寺查左相之死,你當不當?” 太子立馬跪下,舉手揖禮,“兒臣領旨?!?/br> 兒臣…… 這時候就兒臣了。 皇帝譏嘲一笑。 但太子再怎么像生他的那個女人那樣堵他的眼,刺他的心,但他要,他就給。 之前,他可是方方面面都像了他那個母后,連要都不屑要。 “你們跟著太子給朕把事情查清楚了,”皇帝懶得多看太子一眼,朝監察院跟大理寺的主掌漠然地道,“查不清楚,就莫怪朕不給你們這些老臣子留情面了?!?/br> “老臣遵旨?!?/br> 被撤了的監察院跟大理寺的主掌臉上無不冷汗直冒。 此事他們心里不是沒有數,可看皇上的架勢,那是誓要查一個清楚啊,這事能不能對付過去,還真是難說。 兩位深謀老算的老主掌這時心里都犯起了慫。 “下去?!被实劾淅涞氐?。 “是?!?/br> 由太子領頭,帶著監察院和大理寺的兩個大臣退了下去,這時候,大和殿只有右相羅則同和國公府的長公子齊君昀了。 “羅相,你有什么要說的?”皇帝朝右相先開了口。 “啟稟皇上……”羅則同彎腰揖禮,眼觀鼻,鼻觀嘴淡淡道,“韓相在天牢里被人暗害至死,此事非同小可,這天牢怕也是不干凈得很了?!?/br> 右相這說的純粹就是廢話了,若是干凈,人能死? 他剛吩咐太子去查的話是白說的? 皇帝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看向他這右相。 他這右相豈能不明白他把他跟齊君昀留下的意思,可他就是不說國公府的長公子能擔當左相之職…… 這些個臣子,也真是一年比一年不想順他的心了。 以前可是他想干什么,他們一個比一個還要能說會說道,爭先恐后的。 “君昀……”右相就是不提,他這妻侄看來還是跟右相水火不容,讓他當左相,左相的那些人馬想來也恨他入骨,右相又向來屈于左相之下,這當了一輩子右相,就是如今也當不了左相的羅則同能給他好果子吃?為了保他的那條命,他也是會跟著他這妻侄斗個不死不休的,皇帝這一心思,也不惱羅則同的那點不識趣了,他冷冷翹起嘴角,看著國公府那靜站在一邊一直垂眼不語的長公子道,“朕讓你承韓相之位,當這個左相,你是當還是不當?” 果然如此,站在殿堂中間的羅則同這時候撩了撩眼皮。 皇帝是要動手了是罷?用他打壓下去的人,再來反手打壓他們這些之前對國公府下猛藥的大臣。 還真是使得好一手平衡之術。 羅則同這時候心如火燒,心中也知這事已是不能善了,他當了十年的右相,相比韓相,悟王,俞家這一伙來說,他所得不多,但他的門生可是沒一個干凈的,有的比他還能吃,這若是連坐起來,他也逃脫不了干系。 到底還是出事了。 羅則同死死地閉著嘴,沒讓自己喊出反對齊君昀為左相的話來。 他清楚知道,沒有齊家的這個長公子,也會有別的人…… 這些年來,他們確實干過了頭,近十年的休養生息,已經把底下的人養得胃口奇大,誰都收不住手了。 皇帝就是不為銀錢收拾他們這些人,也早晚有一天會為他失去控制的皇權出手。 他得把他摘干凈了。 羅則同垂著眼,逼著自己一句話都沒說。 當年處理國公府的兩個爺,其中也是有他的手筆的。 但這時候已經不是國公府跟他有沒有仇的事了,而是皇上打算開始清算他了,尤其他現在還不知道的是皇上會清算他到哪步,而眼前的這個國公府的長公子,會逼他到哪步。 羅則同思忖之間,齊君昀已經開了口,朝皇帝躬身揖禮,但眼皮一動都沒動,“皇上圣令,小臣不敢不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