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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本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獨孤寧珂只是派人稍加挑撥,兩人便不顧身邊友人的勸阻,打了起來。 勝負自然是很快就分了出來,但事情卻還只是剛剛開始,獨孤寧珂之所以挑選在兩人作為混戰開啟的號角,也是有她的考量的,原因就是他們都是修士之中少有的交友廣闊之人,所以這個時候,就顯出這一點是多么重要了。 一人戰敗,自然要呼朋引伴,來幫自己找回場子,對方吃了虧,當然也不可能打落牙齒和血吞,因此沒過多久,兩人之間的私斗,就發展成了兩個利益集團的混戰,獨孤寧珂再趁機煽風點火,參戰的修士頓時就好像滾雪球一般,越來越多的人或是自愿,或是無奈地被卷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他們的目的地也已經近在眼前了。 到了這個時候,腦子還能夠保持清醒的修士已經屈指可數了,眼看著局面無法控制,為求自保,這些人都紛紛抽身而退,還留下來的,誰也不比誰無辜! 不管是親自主導了這一幕大戲的獨孤寧珂,還是透過云鏡看到這一切的御靈,見狀都是不約而同地翹起了自己的嘴角。 獨孤寧珂知道,神州大地那么多的修士,她想要一網打盡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盡力而為,反正她的目標,本來就只有那些對這個地方有所窺伺的人。 御靈同樣無意為難那些及時撤退的聰明人,她要的只是在自己離開期間,孔宣的安全能夠得到保障,修煉能夠不受打擾,而并非一定要將修士們斬盡殺絕,所以對于這些識時務的人,她是不吝惜多給一些寬容的。 抵達了目的地,那些本來正打得火熱,看起來一副不死不休姿態的修士們,反倒是暫時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爭斗的最終目的,還是傳說中的上古秘寶,現在功名利祿近在眼前,自然都開始盤算著保存力量了。 不過這種變化,也是獨孤寧珂的意料之中,她之前便想好了應對之法,只是,還沒有等到她展開行動,就先迎來了幾個客人。 “你們這是……?”獨孤寧珂看著眼前滿臉都是憤怒之色的陳靖仇和拓跋玉兒,不由漸漸地收斂了嘴角的笑意,雙眼之中更是寒冰一片。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陳靖仇痛心疾首地看著她。 “我做什么了?”獨孤寧珂臉上是一派無辜。 “你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我們都已經知道了?!蓖匕嫌駜簯嵟刂钢?,“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她就覺得最近的事情有些蹊蹺,一查之下,果然是有人在搞鬼,只是沒想到搞鬼的竟然會是獨孤寧珂! 獨孤寧珂揮退了身邊的侍女和下人,嘴角掛起敷衍的弧度,“即便是給死刑犯定刑,也總得給個自辯的機會吧?你們這沒頭沒腦地沖進去,當真是讓我一頭霧水,我這些日子一直在養傷,到底干什么了,至于讓你們這么生氣?”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不過她心里面也有數,估計跟面前這兩人的交情怕是要走到盡頭了。 西方魔族一向涼薄,獨孤寧珂能夠一路爬上魔將的位置,手上可沒少沾染鮮血,感情自然也豐沛不到哪里去,所以她心里面倒是沒有什么舍不得的情緒,跟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切身利益相比,陳靖仇和拓跋玉兒這兩個半路出家的“朋友”,其重量可謂是輕如鴻毛。 相對來說,她更加關心的是到底哪里出了問題,才讓這兩個人懷疑到了自己,這可是關系到她接下來的計劃調度能不能順利進行的,由不得她不重視。 “好,我就聽聽你的解釋?!蓖匕嫌駜簹夂艉舻卦讵毠聦庣鎸γ孀讼聛?。冷笑道,“陳彥這個名字,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獨孤寧珂點了點頭,“他是陛下派給我的侍衛長,負責我此行的安全問題?!彼胱约捍蟾胖朗悄睦锍鰡栴}了。 果然,只聽陳靖仇寒聲道,“他派人前去挑撥那些修士的關系時,我就在窗外,我親耳聽到,他說自己是奉命行事。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命令得了他?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 “你說什么?!”出乎意料,聽到這話,獨孤寧珂并無被戳穿之后的慌張,反而是震驚不已,“你真的聽到他這么說?!”旋即有些發怔,低聲喃喃道,“我還以為……沒想到他竟然還是不肯放棄……” “不錯!”陳靖仇冷著臉點了點頭,皺眉看著獨孤寧珂。難道真的是另有隱情?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獨孤寧珂苦笑,“我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你們可能都不會相信,但是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吩咐的?!北緛磉€以為對方掌握了什么證據的,結果只是這個,真是虛驚一場! “除了你,還會有誰?”拓跋玉兒的口氣很沖。 “對不起,我不能說?!豹毠聦庣媛勓猿聊?,方才頹然道,“你們就當做是我好了?!敝贿@一會兒的工夫,她已經給自己找好了替罪羊,只是這話卻不能從她的嘴里面說起來,引導著對方自己猜出答案,才會更加地讓他們深信不疑。 “本來就是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陳靖仇沖動地脫口而出。 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拓跋玉兒給堵了回去,只見她驚疑不定地看著獨孤寧珂,試探地問道,“難道是……楊廣?”這個答案也算是合情合理,陳彥既然是楊廣安排給獨孤寧珂的侍衛長,那么在此之前如果接受了什么其他的命令的話,也不是不能接受。 獨孤寧珂聞言渾身一震,垂首不語。她雖然什么也沒有說,但卻比說什么都有用! 拓跋玉兒見狀頓時愧疚不已,“對不起,我們之前誤會你了?!贝藭r她已經自覺地把黑鍋扣在了楊廣的身上,反正他的暴行多了去了,若說他為了自己的皇位穩固想對修道之人動手,也完全可以說得過去。 陳靖仇也跟著道歉,“都怪我,沒有把事情搞清楚,就……總之對不起了?!?/br> “是我沒有看好自己的屬下,怎么能怪你們?”獨孤寧珂搖頭說道,“只是抱歉,這件事情,我雖然知道了,但卻沒有辦法去阻止?!?/br> “為什么……嘶——”陳靖仇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被拓跋玉兒重重地踩了一腳,當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拓跋玉兒好歹也算是個公主,懂的事情自然也比長在民間的陳靖仇多一些,因此她馬上就理解地說道,“我明白,你也有你的難處,放心,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