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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間當和事老:“jiejie,我的衣服還沒織完呢!你說了要給我做十五歲生辰禮的?!鄙倌曷曇衾飵Я藥追治?,不過更多的還是撒嬌的意味,云錦哪里不知道這孩子給自己找臺階下,哼了一聲道:“走走走,回家織衣服,就讓某些人一直光著屁股吧?!?/br> 流光:“……” “哼!”兩個人同時哼了一聲,誰也不看誰,但那種情感卻不容其他人插入,重巖低頭握著云錦的手微微發緊,云錦正氣著沒發覺,重巖自己倒有些心疼,拉著云錦回屋。 之所以是織衣服,是因為云錦雖然發現了可以搓成絲線的植物,卻不會織布,只好直接像織毛衣一樣織成衣服,雖然粗糙了點,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云錦給重巖織的正是坎肩和短褲,坎肩已經織了一大半,重巖長大了,云錦就把旁邊的屋子布置出來,重巖喜歡睡在窗口,石床也布置在窗口,云錦那屋倒遠離窗口,所以織衣服都是在重巖床上。 云錦坐在窗口織,重巖蹲下來察看火晶石,半晌才自己慢慢爬過來,窩在云錦旁邊看著云錦織衣服,眼神專注而灼熱,云錦偶爾跟他對視都會像燙到了一般不動聲色地移開。 她不知道重巖對她是真的喜歡,還是單純的雛鳥情懷,但她暫時不會挑破,可是這孩子的眼神也太露骨了,跟當初……云錦想到這兒,雙手一抖,木簽戳到了右手,食指破了一層皮,倒沒有流血,只是紅彤彤的滲人,云錦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重巖拿著含在嘴里,舌尖還輕輕地舔舐著,云錦像觸了電一樣把手往回拔,卻被重巖緊緊握住手腕,她怒斥:“重巖!放開!” 重巖眼神黯了黯,堅定地含著,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云錦忍不住有些失神,連鬧脾氣的時候也一樣……不不不!也許是她又守不住自己的心了,只要不確定,他就永遠只是重巖! 云錦正想著怎么斥責,重巖卻已經松了口,上面紅痕已經沒了,卻多了一個小小的牙印,仿佛狩獵者在獵物上蓋了一個章,少年低聲道:“我舍不得jiejie疼?!蔽惨敉系瞄L長的,說不出的纏綿繾綣。 他一這樣,云錦就不知道怎么說他了,只好扭過頭繼續織,不知過了多久,她織得有些累了,身后的少年適時地送上薄毯:“jiejie睡會兒吧?!?/br> 云錦迷蒙地點點頭,只覺得腦子混沌得厲害,想著就睡一會兒吧。 她靠著墻壁睡下,少年湊過去把她抱在懷里,低頭看著她的臉龐,三百年了,云錦一點都沒有老,反而是他,長大了。 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那種孺慕變成了愛慕,但他知道,云錦于他是水,他是魚,沒了水,魚定會死。 年少總是禁不起誘惑,重巖慢慢低下頭,含著自己肖想已久的唇瓣,心禁不住雀躍起來,好軟,好甜! 61.第六十一章 重巖輕輕允吸著嫣紅的唇瓣,輾轉頂弄, 舌尖抵著齒縫慢慢滑進去, 貪婪又小心翼翼地汲取著里面甜蜜的汁液, 輕輕地舔舐著懷里人的牙床, 偶爾流出幾絲涎液, 也被少年全數舔去, 少年似乎有些激動,身體顫動得厲害, 忍不住翻身跨坐在云錦身上,大有直接辦事的嫌疑。 這么熟練的業務顯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眼看少年的爪子已經攀上雪峰, 流光干咳一聲, 提醒少年旁邊還站著個人呢哈! 少年猛地抬頭, 眼角帶著幾分緋紅, 讓他漂亮精致的臉蛋又多了幾分妖媚, 冷眼瞪著流光:“你來做什么?” 流光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兔崽子我好歹是你老師!” 少年冷笑:“不,你是情敵!”他黒眸有幾分赤紅, 但眼里意思很明白——早晚要弄死你! 流光眼眸一轉:“我怎么會是你的情敵?你情敵另有他人?!?/br> “誰?” “你當真不知道?”流光反問, 手里把玩著自己的銀發,看著少年的臉色一寸寸變得土灰,知道他猜到了, 湊過去低聲道:“你可知那個人就是上一屆主神?”他抬高音量:“他們以前的時光多么浪漫, 而你呢, 只能待在地獄, 小錦最討厭地獄, 也更加念著那個人的好,你覺得自己有機會嗎?還是,莫非你想強來?” 他低低嘆著:“若沒有你,小錦怕是熬不到現在,你若強來,小錦豈不是痛不欲生?” 流光最后一句話完全掐斷了重巖的路,他的確如此打算,這百年來,他闖過地獄八寒八熱十六層,神力都是在戰斗中增長的,而他也仿佛真是神的寵兒,神力愈加深不可測,收放自如,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大潛力點,所以他想,就算云錦不喜歡他,他可以等,等到這群礙事神使都死了,整個地獄就jiejie和他兩人,然后日久生情,當然可能云錦一輩子都把他當成孩子,重巖想自己肯定會瘋的,也許,不,他肯定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云錦肯定會原諒他的,可是他也知道,云錦愛著那個人已成魔,如果自己強來,她定然…… 都是死路! 重巖抱著云錦的雙手禁不住用力,相愛怎么這么難呢?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绷鞴庋垌鞴庖绮?“你可知小錦一直想出去?如果你……”他點到為止低低輕笑起來,重巖卻仿佛看到了一片春光,一種充滿希望的春光,解鈴還須系鈴人,反正那個人也死了,死人怎么會爭得過活人呢? 他眼眸轉了幾圈,卻沒有直接回應流光,不過流光是上萬年的老狐貍,看了重巖神色就知道他已有決斷,便施施然離開,反正他的任務也完成了,重巖啊重巖,他也許并不知道,雖然他流光也許不是最愛小錦的那個,卻是最了解她的那個,養的日子久了竟然忘了初衷,他就幫她一把。 云錦再醒來,屋子里已經只有流光,銀發男人用重巖神力做的鐵鍋熬粥,里面卻不是什么米粒,只是一些碎rou,熬得時間久了,香味出來了,特別勾人,比上前砸人都有效,這不云錦就醒了。 云錦打了個呵欠:“小巖呢?怎么你在做飯?” “出去了?!绷鞴饫^續慢條斯理地熬粥,“起床洗臉,過來喝粥,今天的火雞特別香?!?/br> 云錦咽了咽唾沫,就是挺香誒!她一股腦兒爬起來快速洗漱,拿了木碗過來盛粥,這幾百年,她雖然雕刻技術沒什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