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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陳伯彥也略有不滿,不過他還是貼心地打了電話讓服務員拿了姨媽巾給云錦送過去,云錦剛換了衣服,就聽到服務員來敲門,是個姑娘,朝云錦笑得曖昧:“您好,是對面602客人為您叫的?!?/br> 云錦臉紅了紅,輕咳一聲:“謝謝?!?/br> 女服務員說了不客氣推著小車走了,云錦拿著東西,眼神復雜地看著對面的房門,不知是巧合,陳伯彥剛巧拉開門,腰間裹著白色浴巾,靠在門上朝云錦戲謔地笑著:“傻笑什么?” “才沒有!”云錦急急辯解了一句,突然將門“嘭”地關上,陳伯彥貌似愉悅地笑了起來,真是個別扭的丫頭。 云錦把自己收拾好,又跑到門口扒著門磨蹭,陳伯彥為她做到這種地步,不感動那都是假的,不過實在挪不開面子,她捂臉,真的好尷尬啊啊啊??! 這時,手機響了,云錦跑過去去看短信,只有七個字:“小錦,我難受,過來?!?/br> 云錦挑挑眉,難受?陳伯彥這是生病了?還是不開心的意思?不過總算給了她理由讓她過去,她干咳一聲,開門,走到對面敲門,門迅速被打開,一雙有力的手臂快速把她拽進去,還沒等她站定就被攔腰抱了起來,云錦無語地抽著嘴角,難受你個毛! 陳伯彥穿著白色睡袍,腰帶松松地綁著,露出白皙的胸膛,眼神里滿是情/欲,云錦摟住他的脖子溫聲道:“伯彥,我今天不方便?!?/br> 陳伯彥把她扔在床上壓了上去,聲音低沉:“小錦,不一定要做,你也不舍得讓我難受,是嗎?” 他看云錦沒說話,聲音更加溫柔,仿佛能溢出水來:“小錦,幫幫我,用手就行,真的,想你想得緊,小錦……” 他低頭胡亂地親著云錦的臉頰,云錦被他低聲下氣的語氣哄得不由得心頭一軟,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打開了,走進來幾個男人,云錦和陳伯彥同時愣了愣——臥槽!怎么跟抓/jian現場一樣? 還是陳伯彥反應快,用被子把云錦擋住,穿鞋下床,厲聲道:“你們是什么人?服務員呢?隨隨便便帶人來,這就是你們酒店的規矩?” 54.平行世界7 可憐開門的女服務員早就不知道縮到哪去了, 陪同的大堂經理也是苦哈哈地跟在中間的男人后面不敢出聲。 陳伯彥鎖定中間的男人, 說是俊美無雙也不過分, 只是那雙眼睛里的怒氣幾乎要化成實質, 縱是他陳伯彥看得也一怔一怔的,腦子里迅速在想,莫非他睡過他女人?不會吧, 他不怎么在京都的…… 那邊秦越已經垂著眸走了過來:“陳伯彥對吧?” “閣下是?” 秦越自然不會跟他廢話, 事實上當打開門的那一瞬他就瘋了, 他無法相信,云錦背叛了他,還是這個玩意兒! 之前有多期待,現在就有多絕望, 他冷冷笑著,一拳朝陳伯彥砸了過去,縱是陳伯彥早有準備, 這個時候也招架不住,這個人簡直就是瘋了。 秦越仿佛搏擊臺上注射了興奮劑的擂手,每一拳都砸在脆弱處, 陳伯彥頂多是個經常健身的都市精英, 很快就被打倒在地上, 不過秦越仍舊不知疲憊地狠狠地揍著, 都說打人不打臉, 秦越卻恨不得把他的臉打成稀巴爛, 別說云錦, 就是跟來的手下看著老大打人也是一抽一抽的。 云錦一手捂住嘴,一手摸著手機打110,熟料太緊張按了免提,警員喂了一聲,一屋子的眼神都往她看去,云錦也顧不得了,拿著手機就喊:“救命,國際假日酒店602,要殺人了——” 那邊方助理已經搶過她的手機,不緊不慢地應付著對方:“您好,我是秦少的助理,殺人?沒有的事,都是家務事,放心,不會出人命的,好?!?/br> 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云錦,將手機沒收,云錦本能地往后縮了縮,那邊大堂經理冒死進諫:“秦……秦大少,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報警沒用,云錦驚恐地看著陳伯彥嘴里不斷冒出的鮮血,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不過陳伯彥對她是真好,她也做不出過河拆遷這種事,眼一閉,瑟縮著撲過去死死抱住秦越:“求求你別打了,伯彥都快死了,求求你……” 秦越臉上的怒意更甚,陳伯彥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小……你……別多管閑事,快走,走!” 自己快被打死了還顧及著她,云錦的心一抽一抽地痛,索性直接抱住陳伯彥的上身扭頭朝秦越吼:“你這個惡魔!警察管不住,你們早晚會遭報應的!” 熟料男人大手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云錦!” 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你背叛我! 還袒護這個畜生??! 云錦看著這個陌生的俊美男子有些發怔:“你認識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秦越冷冷笑了起來:“呵,對呀,我不僅認識你,還上過你,怎么樣?想起來了嗎?” “呸!無恥!”云錦罵道:“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我從沒來過京都!” “放心?!鼻卦秸酒鹕?,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我會讓你慢慢想起來,我是誰?!?/br> “神經病吧你!我真不認識你!我也沒有失憶,你認錯人了??!” 秦越接過方助理遞上來的手帕:“拖出去喂狗,還有這個女人,帶回去!” “是,少爺?!狈街砉Ь吹貞?,待少爺走后,敏捷地把試圖阻止保鏢辦事的云錦劈暈,帶回了私宅。 * 云錦縮在完全封閉的黑屋的墻角,她不知怎么對這種黑屋異常敏感,可陳伯彥的生死問題壓住了這種恐懼,她本就是心軟之人,陳伯彥對他的好她再清楚不過,她想,就算陳伯彥犯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她也不希望他死,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他想怎么樣???難道真是認錯人了?還是陳伯彥招的爛桃花?或者家族爭斗? 對這種東西完全不敏感,云錦抱著膝蓋頭有些痛,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方似乎也不想餓死她,竟然給她送來了飯菜,她還是沒骨氣地吃了,畢竟怎么也一天一夜了。 黑暗里,她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只覺得應該是rou和米,打開的小窗口大概站著一個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