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9
見酋長。 待伊諾生下幼崽,整個人氣色又是不一樣,那渾身自然而然散發的風情,隔了老遠都能感受到,還找了幾個借口來云錦家拜訪,不過美目總是往修爾身上瞟,本來就很豐滿的胸部滋潤之后更是“溝壑分明”,就連那群快成年的雄性也看得兩眼發直,從此伊諾“女神”的地位更加不可動搖。 不過艾麗卡看她很不順眼,暗搓搓地給她幾個丈夫提點,說雌性啊也不能總是寵著,適當的時候也得晾著,省得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誰讓她“五指不沾陽春水”,皮膚保養的又滑又嫩! 伊諾的四個丈夫也不是傻瓜,幾個人在伊諾對修爾酋長的心思上絕對在一條線,不知道合計了什么,有一次云錦還看見伊諾追著她一個丈夫說好話,過了段時間又懷了孕,她家大幼崽也就被送到了云錦這里,其他雌性也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醫師會養幼崽,都接二連三地送了過來,云錦的保姆生涯也不得不開始。 * 修爾跟云錦一直在這里生活了百年,直到白發蒼蒼,才雙雙離去。 聽部落里的年輕一輩說,他們終生無子無女,卻到老都不忘耍浪漫,據說他們老之前前夜兩個人還親親蜜蜜地去看了部落后面林子的螢火蟲,他們走得時候最傷心的莫過于伊諾跟她四個丈夫的七個孩子,他們雖有四個爹爹,卻一直記得梵妮阿姆如何把他們從小帶到大,就連婚事也是梵妮阿姆主持的,而狼嘯部落在修爾酋長的帶領下也發展得越來越好,成為阿希爾森林最大的部落。 而浪漫的前夜,修爾的確摟著云錦坐在草地上看了一夜螢火蟲,懷里的女人雖然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貌美如花,不過愈加溫柔平和,他僅僅跟她站在一起就能感覺到那種難以言喻的安心,就好像天荒地老這個人也還在他懷里,不會提前走,也不會遲到。 “你后悔沒有要孩子嗎?”他輕柔地撫摸著云錦的短發,人老了,云錦早早把頭發剪了,自己還折騰著把頭發卷了卷,不過只能保持幾天,但她開心,他就陪著。 “你呢?” “不后悔?!毙逘柡敛华q豫,也許以后的以后他會跟云錦生一個神子,來繼承這萬千世界,但不是現在。能像普通人相互白頭偕老,他已經很滿足。 “哈哈,其實我是有一點遺憾?!痹棋\笑笑,不過她不能允許自己在還活著的時候放任孩子一個人不管,即使隔著空間。 “我們明天走吧?!彼龁?。 “都依你?!毙逘柪侠蠈崒嵒卮?,云錦戳了戳他的腰:“也不知道以前是誰每次我提起來都把我胳膊捆起來了的!” 修爾低低地笑起來,俯身親在她臉頰:“你是不是又想試試了?” “停,我們已經老了,別折騰了?!痹棋\嗔笑著往他懷里鉆了鉆,而修爾也順勢把她抱在腿上,一如當年模樣。 47.主神的自白 我是第五代主神。 我跟父親以及祖父,甚至第一代主神有著同樣的容貌, 所以天宮的人一直以為我就是生于混沌之初的第一代主神, 以為是我創造了萬物,也掌管著萬千世界,當然, 我的確可以創造萬物, 也是這萬千世界的主宰。 天宮的子民敬仰我, 他們日夜為我祈禱以祈求我的一絲絲神力, 我沒有朋友, 主神不需要朋友。 我父親走時告訴我,我若有一天倦了,走之前要找一個接班人, 也就是第六代主神。 不知父親走了多少年,那天我問我座下的神使:“男女的結合意味著什么?” 愛神說:“愛情?!?/br> 大地母神說:“繁衍?!?/br> 嫉妒神說:“墳墓的開始?!?/br> …… 我不喜問問題,因為好多我不太清楚, 比如愛情。 我也不想像父親那樣隨便跟一個神女結合,我識海遍布整個天宮, 那些神女昨夜睡著說了什么夢話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按云錦的話來說, 對著她們我連最原始的沖動都沒有,如何繁衍? 我有一個神使掌管一個高科技界位,他發明了“系統”這種東西,那其實是一種程序,里面的世界依賴于文字,更依賴于神力,他癡迷于此幾百年,一日,我看到反反派逆襲系統,反派是書中的反面人物,他們或恨男主入骨,或愛女主成癡,我甚是喜歡,趁那神使不在,自己啟動了系統,還封了神力。 后來,我記起,云錦之前有或男或女,他們為了做任務不擇手段,也有的任自己自生自滅,我曾不慎煩擾,所以隱藏了自己的主人格。嚴格說,前三個界位并不能算是我,但他們屬于我的一部分,我的記憶里有云錦跟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卻體會不到那種感覺。 是的,我曾如此嫉妒我的副人格,他們竟然找到了傳說中虛無縹緲的愛情。所以第四個界位時,我親自斬殺了那三個人格,他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不覺得自己有錯,他們的思想是我放縱的,他們用我的軀體去誘惑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愛的應該是我。但在系統中我沒有前三個界位的記憶,神力也少得可憐,我第一次見云錦是在一個院子里,她隔著老遠跟我飛吻,那一刻,我幾乎以為那個吻落在了我唇上。 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隔著透明的玻璃窗跟她說話,她剛從床上起來,衣衫有些凌亂,月光下她潔白的脖頸揚成好看的弧度,我說開窗,其實我想吻她,想親她雪白的脖頸,想跟她結合,我不知道原因,生理學上叫它性/沖動。 我無法否認我對她強烈的沖動,以至于她做任務的時候,我很容易把她帶走,她不怕我,我知道她是任務的攻略者,而我是即將那個被她攻略的人,但我期待著她的攻略。她裹著浴巾站在我面前時,我默認了她是愿意的,所以沒有絲毫猶豫地占有了她。 那無疑是一場絕美的體驗,勝過天宮最美的風景,當她躺在我身下嬌喘時,我忘了一切,包括我的身份,神?主神?不,我只想做她的男人。 但我不能忽視我不在的時候,她跟其他男人那么親密,即使只是朋友,我要懲罰她。 我把她關在屋子里兩天兩夜,當我出現的那一刻她幾乎是撲著抱住我,即使我可以創造萬物,即使我是萬千世界之神,也沒有這一刻讓我感到滿足,即使我知道那種滿足滿含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