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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個動物幼崽趴在床上嗷嗷叫著,或蹄子或爪子碰到哪兒撓哪兒,頓時場面亂成一鍋粥。 看看這石頭房子,雜草窩,鋪著的虎皮還帶著凝固的血液,云錦抽抽嘴角,不愧是獸人時代。 她挑的這個路人甲就是獸人時代稀有的醫師,不過在變態幼崽控·反派·狼嘯部落酋長·修爾的絕對領導下,尊貴的醫師淪為了帶孩子的保姆! 云錦快速瀏覽了原身的記憶,嫌棄地把五只幼崽分開,兩只狼崽,一只鷹崽,一只狐貍,竟然還有一只兔子!放在一起真的好嗎?確定不會被這只毛茸茸的兔子不會被吃掉? 云錦給他們鋪好草窩,一只一個,互不相干,爬出來一個,云錦就動動手指往里面戳戳,戳著戳著,五只幼崽似乎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游戲,叫的更大聲了,爬的也更歡快了。 “別亂動!”云錦低斥,不過顯然對這群懵懂的幼崽一點用都沒有,迅速又爬出來滾成一團,最后云錦索性不再管他們,到旁邊繼續原身剛才的工作——擠草汁! 秀秀草是一種有著跟奶粉類似的汁水的植物,不過需要用指甲刮著擠出來,每根草只能擠出一小湯匙,中間不能停頓,而且指甲不能太用力,否則秀秀草就會破裂,汁水就會灑在手上,算是一種細心活。 云錦聳聳肩,聽著幼崽的嗷嗷聲,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不過秀秀草實在太小,弄了大半個小時才弄了半木碗,目測只有一千毫升左右。 還好這五只幼崽的母親知道心疼孩子,提前醒來過來幫忙,看到云錦這么辛苦,都不好意思地趕緊圍過來幫忙,一邊讓云錦歇歇。 云錦著實累了,她看五個雌性弄得挺快,索性就站起來伸伸懶腰,裝作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五個雌性,獸人世界的雌性大多有一米七或一米八左右,就連她本身也有一米七多,而雄性化成人形大多在二米以上,他們的本體更是巨大,作為原始社會,雌性穿的也就是皮裙或者草裙,裹住上身跟下身,但云錦又一套祖傳的麻衣,據說是她師傅的師傅游歷時在一個部落換的。 不看不知道,仔細一瞧,云錦真想自戳雙目,幾個雌性皮膚大多偏黃,但上面密密麻麻種滿了草莓,顆顆艷紅多姿。 咳咳咳!真是世風日下??! 還好沒人敢娶她。 喂飽了幾只幼崽,幾個雌性又跟云錦告別急急往家趕,大概是要去做飯,云錦面對五只剛吃飽睡得呼呼的幼崽按了按太陽xue,晚上千萬別哭!否則……她就看著他們哭! 云錦這里從來不缺rou食跟水果,不過rou食都是生的,也沒有鹽,大多都是水煮。 云錦想了想,找出果子中一種像荔枝一樣的果子,紅彤彤的,里面的果rou也有些辣,部落里的人是用來煮rou的,畢竟多點辣味怎么也比清水煮rou好吃。 38.獸人時代 云錦把果子搗成汁,放在一個小木碗里,又拿了把骨刀把一種神似雞rou的獸rou切成小塊插在木簽上,再拿火石點著柴火, 舉著木簽耐心地烤著, 不時地把果汁拿小木勺舀點澆上去, 很快那獸rou就熟了, 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引得她肚子咕咕叫著,上面染的紅紅的果汁也透著一絲辛辣, 聞著就不錯。 她咬著烤rou, 一邊又串了一串耐心地烤著,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輕快穩重,她便沒有理會, 自己兀自叼著rou咬著,翻了翻木簽。 一個男人在她面前站定, 云錦抬頭看了一眼, 身體挺拔, 五官俊美邪魅, 上身穿著坎肩,蜜色胸膛上掛著一串獸牙,下身則是簡易的皮毛短褲,露出修長勻稱的大腿,腳踩木板鞋,上面用草纏著,極具原始氣息,墨綠色的眸子很有侵略性。 酋長修爾。 竟然這么快就見面了,云錦有些忐忑地垂眸,害怕他會認出自己,結果修爾只是看了她一眼:“幼崽怎么樣了?” 果然是幼崽控!云錦心里偷笑:“已經吃飽睡了?!?/br> “好好照顧著?!毙逘柗愿?,云錦連聲應著,卻見男人突然蹲下來,云錦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不過男人只是拽過她手里的木簽,毫不嫌棄地叼著她沒吃完的那塊rou,邊吃邊點頭稱贊:“不錯!不錯!梵妮醫師的手藝真棒!” 修爾說著又咬了一口rou,不過這次留下了很大一塊部分,笑吟吟地遞給云錦:“不過我可不敢搶醫師的食物,梵妮醫師快吃吧,養胖點,好生養!” 男人說著還呲了呲他的白牙,云錦盯著那塊rou心里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她到底為什么要吃他剩下的???還有那牙印,簡直清晰可見??! 修爾卻像看不懂她眼里的嫌棄,把木簽往她嘴邊送了送,大有“你不吃我就不走”之意,云錦只能委委屈屈地吃了,反正又不是沒吃過,果然男人頓時開心了,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放過她去看那群小幼崽了。 “真可愛?!毙逘栒嬲\地感慨,墨綠色的眼眸落在云錦背后:“梵妮醫師,你說什么樣的雌性好生養?” 云錦翻了個白眼:“屁股大的?” 修爾贊同地點點頭:“嗯,我也是這么覺得,梵妮醫師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那不就是說她……屁股大? 云錦頓時只覺得背后,尤其是臀部被什么盯住,她蹭地一下站起來面朝著他狠狠地咬了一口rou,大口大口地咀嚼著,似乎把那獸rou當成了修爾。 修爾彎眸笑著,不再逗她,繼續看著幼崽,還細心地給他們圈好草窩。 眼看太陽落山許久,也不見修爾有走的意思,云錦只能裝作很困的樣子連連打呵欠。 修爾繼續給兩個小狼崽捋毛,云錦咬咬牙:“酋長,也不早了,您還不睡覺?” 修爾搖頭:“我不困?!?/br> 你不困我困??!云錦索性不管他,自己漱口洗臉洗腳,在幼崽旁邊的草堆里背對著修爾睡下了,室內一片安靜,云錦本來有些不自在,后來挨不過困意,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云錦迷迷糊糊中感覺身上搭了一張毛皮似的東西,緊接著被人摟在懷里,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耳后,她迷迷瞪瞪地向后踹著:“……下去!” 男人心安理得地抱著不松手:“不下?!?/br> “……畜生?!?/br> “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