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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辰赫自然知道云錦是故意摔了那一跤,本以為沒傷多重,結果等了三天也沒見人來,擰著眉等到晚上也沒見云錦過來,氣悶地一手拂去桌子上的棋子,守在旁邊的阿錦忐忑地上前蹲下來撿,事情過了三天,蔣辰赫對她還是往常態度,她也越發大膽起來。 “公子,可要傳膳?” “不用?!笔Y辰赫揮了揮手,示意她下去,。 不吃晚飯怎么行?阿錦鼓起勇氣勸阻:“公子多少用些吧~~” 蔣辰赫扭過頭看了她一眼,眼里詭譎一片,直看得阿錦心里發怵才突然微微一笑:“傳膳吧?!?/br> 阿錦害羞地垂眸一笑:“奴婢這就去?!?/br> 蔣辰赫笑得越發燦爛,阿錦紅著臉捂著小心臟出去,心里愈發肯定公子定是喜歡她的,不過她自知身份卑賤,能分得公子一絲垂愛就好,至于蘇曼寧那個蠢女人,她早晚要收拾她。 到時候都是姨娘,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 阿錦這邊春風得意,看她不順眼的丫環越來越多了,明面上恭維,背后扎小人。云錦窩在床上,不是聽說阿錦得了賞賜就是聽說阿錦半夜進了公子的臥室,下人都傳阿錦怕是要成為南院第二個主子了。 云錦不急,因為蔣辰赫壓根不能跟人行房,系統也說了,鑰匙不是她一個人有,是個人都可以,正好她心情不好,就讓那神經病自己折騰去吧。 過了大半個月,云錦的腿早就好了,不過還纏著紗布躺床上,下來活動也只在屋子里,擺明了不想見蔣辰赫,不過聽知禮說七夕節要到了,這在京城可是大節日,熱鬧非凡,白天有花會,晚上到處掛著花燈,湖上也漂滿了花燈,還有各種情侶節目,很多新婦都會讓夫君帶著自己玩,反倒是未出閣的姑娘只能帶著面紗賞花燈。 肯定是知禮口才太好,云錦被說的蠢蠢欲動,想了又想還是去找蔣辰赫了,順便看看蔣辰赫想自己了沒。 進去的時候蔣辰赫正在看書,阿錦侯在一旁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把云錦看得惡心,忍住一腳踹上去的沖動給蔣辰赫行禮:“曼寧見過公子?!?/br> “嗯?!笔Y辰赫眼皮都沒抬:“你這病好得挺快?!?/br> 云錦笑笑:“現在走路還是有些疼痛的,不過曼寧掛念公子,即使疼痛曼寧也能受的?!?/br> 蔣辰赫漫不經心地答:“倒是辛苦你了?!?/br> 云錦順桿子爬:“還好,為了公子,曼寧不怕疼?!?/br> 蔣辰赫掃了她一眼,倒是會給自己戴高帽。 “公子?”云錦湊過去笑嘻嘻道:“聽說明日就是七夕節了,公子最近身體好了很多,曼寧還是第一次來京城,不如……” “萬萬不可!”阿錦突然插嘴,云錦扭頭冷笑著看著她:“不可什么?” 阿錦也自知逾越,不過見公子沒有生氣,便理直氣壯道:“公子病情不穩,晚上人多似海,若有不測,后果難以設想,蘇姨娘豈能為了個人私欲置公子安康于不顧?” 云錦挑眉:“我哪句話說要公子陪著去了?我只是聽聞七夕節有個祈愿樹,那樹高大,傳說掛的最高的祈愿紅綢會被仙人看見,曼寧正是為了給公子祈愿,還有,我倒不知道主子說話,一個丫鬟還能隨意插嘴了?阿錦是欺我身份卑賤不如你?”尾音上揚,帶著幾分驕矜,可把阿錦氣得夠嗆,不過她沒反駁,本來商人家的女兒也不見得比她尊貴多少,左右不過是個妾,心里這般大逆不道地想著,不過還是跪下來請罪,楚楚可憐地道:“奴婢一時情急失言,請公子懲罰?!?/br> 蔣辰赫合上書看都沒看她:“先下去吧?!?/br> 阿錦心頭一喜,自己如此逾越也不見公子動怒,這不是明擺著不幫蘇賤人,說不定還拍手稱快呢,看來公子真是不喜歡蘇賤人,心中一喜,得意地看了眼云錦應了聲退下了。 云錦簡直氣瘋了,她沒想到蔣辰赫竟然如此袒護阿錦,甚至明擺著欺負她,蔣辰赫都無條件縱容,看阿錦那得瑟樣子!反正照這個趨勢,阿錦早晚會爬上蔣辰赫的床,任務都會完成,她在這等著干什么?天天嫉妒得發狂嗎? 君若無情我便休! 云錦平復了一下心情,冷聲道:“是曼寧考慮不周,這就自罰禁閉給公子念經祈福去!” 說著抬腿就走,大有破罐子破摔之意,蔣辰赫沉聲道:“回來!”他大半個月沒見她,都氣瘋了也沒見她過來,如果不是自己讓知禮提起七夕節之事,這丫頭指不定就想不起他呢! 云錦頓了頓,還是邁出門檻,蔣辰赫又道:“不是說要看花燈嗎?”因為說的急促語氣帶了幾分示弱的味道,云錦一聽覺得這事有戲,不過心里還是生氣,扭頭看見蔣辰赫坐在輪椅上目不轉睛地瞧著她,平日蒼白的臉色也正常許多,不過比以前可勾人多了,云錦咬牙,說來說去還是這張臉惹得禍,天天拈花惹草!快步走過去,突然膝蓋抵在他的腿上,扶著蔣辰赫的后腦勺狠狠地深吻起來。 云錦的吻技還是他訓練出來的,雖然不如他熟練有技巧,但也把蔣辰赫親懵了,突如其來的親吻像狂風暴雨一樣讓人措手不及,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尖摩挲,他腦子里有那么一瞬完全空白,只覺得這吻有些熟悉,又有些讓他難以自控,不過他很快就掌握了主權,修長的手用力握住云錦的手腕,云錦手腕吃痛,心里更是火大,向他更逼近了一些,仿佛驕傲的小豹子耀武揚威地在他的領地里巡視,空出來的右手還蠻橫地扯開蔣辰赫的腰帶,微涼的小手順著中衣衣領伸進去,所到之處惹起無盡火熱,反復留連于他的胸膛茱萸之間,毫不留情地掐弄磋磨,蔣辰赫微微睜大雙眼,心里又急又又怒,這這這這……哪是一個女子的作派?不過倒是被云錦刺激得常年壓抑的戾氣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拽著云錦的手腕扯到懷里回攻起來,被禁錮在青年懷里就好像處于弱勢一般,云錦忿忿不平,毫不退讓。 這是一場如野獸般互相撕咬的歡愛。 待兩人冷靜下來都默默不語地對視了三秒,彼此的嘴唇破了皮,蔣辰赫的都滲著血,云錦的嘴唇也是紅腫著,爪子還掐著蔣辰赫胸膛,忿忿又帶著幾分挑釁,蔣辰赫摩挲著她裸露的肩膀,黑眸暗沉。 本就是夏季,云錦的衣裙被他褪到腰間,肩膀手臂裸露在空氣里,胸脯裹在白色抹胸里跌宕起伏,如此香/艷的一幕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性別! 蔣辰赫深呼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