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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他渴望撫摸她,觸碰她,甚至親吻她,但,她是meimei??! 每到這時,季衍之都想回到剛見到阿雪的時候,把那句“阿雪,我是你兄長”藏得嚴嚴的,一絲不露。直到阿雪主動吻他(季衍之自動忽略自己先前的瘋狂),那種鋪天蓋地的心悸幾乎要把他神智淹沒?,F在人就在自己懷里,他握著她的手,時而親親她的嘴角,胸膛似乎被一種情感填滿,暖暖的,令人沉醉。 想到這兒,他又忍不住湊過去親吻云錦的唇瓣,只是憐惜地碰一下,再迅速離開偷偷傻笑一會會,好像一只守著松果的松鼠怕果子跑了隔一會都要看一看。 松鼠? 云錦為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癡漢反派兇殘得很,跟松鼠搭不上邊。 最后敲定了兩顆丹藥,主角被他們放在客棧里,現在估計疼醒了。 得了丹藥,季衍之抱著人就走,大有抱著她離開之意,云錦簡直忍無可忍,拽住他:“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嬌俏的臉蛋上帶著三分慍怒七分冰冷,季衍之這才有點覺悟,用了自己覺得比較溫柔的語調:“阿雪乖?!?/br> 云錦抖了抖身體,昨晚的一幕在腦海浮現,她硬著頭皮:“你靈力還沒有恢復,抱著我太費勁了?!?/br> 結果季衍之柔柔一笑:“阿雪很輕,而且……我控制不住,想一直抱著阿雪,想……把阿雪揉進身體里,混進血rou里……” 這么血腥的情話,云錦嘆了口氣 ,攀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季衍之眼睛亮了亮,很快反客為主,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最后滾到榻上才依依不舍地給云錦整理整理衣服,云錦倒是淡定的很,看著心理被喂飽的青年:“我可以自己走了吧?!?/br> 季衍之舔了舔唇瓣,溫柔地拉著人回了客棧,為了給傅子忱祛除藥效,他靈力盡失,要一個月才能恢復,現在除了護身的法寶,仗的就是一身氣勢,平日也要小心一點,唯一開心的就是可以跟云錦堂堂正正的親密,在仙門且不說師尊如何看待,單是閑言碎語就已經……他倒是不在乎,卻不能保護好阿雪,那就趕緊提高修為站到最高處,屆時……他想到這掐著傅子忱肩膀的力度重了一些,回頭朝床上打坐的少女看了一眼,滿眼溫柔。 待給傅子忱接好手臂,他又忍不住坐在床邊看著打坐的少女,看了好一會小心翼翼地伸手撫上她的裙角,云錦睜開眼看到季衍之就是這么一副癡漢的樣子,她抿住唇,覺得自己實在幸運,不管季衍之會不會愛人,他的感情實在純粹,愛著你時,你會以為自己是他的全世界。 如果換個人可能會覺得沉重,但云錦不會,她甚至還貪心得到時間的保證,幾十年,百年,甚至千年,那就更好了。 這時系統出聲了:【你看他挺喜歡你的,你倒是趕緊把任務做了??!宿主,你知道的,如果期限太長,你就沒有選擇路人甲的權力了?!?/br> 這個期限是一年,也就是天宮總部的一天,畢竟任務那么多,一個個做下來得費不少時間。 如今已是六個多月了,竟然這么久了…… 云錦一時悵然,頓頓道【我不會超過期限的?!?/br> 系統:【你心里有數就好?!?/br> 在步霞鎮待了一個月,傅子忱的手臂完好,青龍血脈徹底覺醒,接下來只需要閉關穩定就好,不過他天天被迫看季衍之秀恩愛,隱隱有吐血之狀,能飛行之后他就啟程回仙門,季衍之自然不攔著他,只是日日霸著云錦,也不說回仙門的事。 云錦等到第三天終于忍不住了:“哥哥,你靈力也恢復了,該回仙門了,師尊會擔心的?!?/br> 其實季衍之早就跟明元子說了自己外出歷練,這都是阿雪的托辭,她不開心,除去親吻之時的情動,季衍之看不到她眼里的灼熱。 他微微一笑,聲音冷了幾分:“好?!?/br> 云錦以為他生氣了,但還是抱著她,便沒有多想,兩人回了仙門,依舊整日膩在一起,直到有一日季衍之被明元子關在思過崖,不到半日就轟動了整個玄天門。 季衍之是誰?掌門首徒,玄天門新一代弟子最強天才,二十多歲的金丹修士,不難猜想,如果沒有意外,百年之后他很有可能飛升成仙,這樣的天子驕子究竟犯了什么錯會被掌門如此懲罰? 傅子忱自然知道,除了那件事還有什么會使季衍之被明元子懲罰,季衍之十一歲就跟在明元子膝下,在明元子心里他是最優秀的徒兒,也是兒子,他跟阿雪的事注定不能成。 想到這,他深深地閉上眼,掌心微微發熱,似乎還存留著阿雪肌膚的熱度,他輕輕嘆息一口氣。 修大道者,最忌情根,那東西是毒藥,無藥可解的毒藥。 思過崖不是簡單的懸崖,那里是風口,且有靈力禁忌,在那里只能用**之身抵御風刃,去過的都說是噩夢。 云錦知道后就去見了明元子,不過被拒。 她無奈,在殿里沒事發發呆,閑的無聊就修煉,跟沒事人一樣,連青蘿看她的眼神都不對了。 系統:【你就不急?】 云錦一本正經:【還好?!?/br> 系統只能繼續裝死。 不過過了兩天,仙門就傳開了,大致內容是天才哥哥好不容易找到兒時失散的meimei,豈料這meimei修煉了媚術,喪心病狂勾引自己親生哥哥,簡直犯賤到了極至云云。 仙門嘩然,是個人都知道說的是季衍之兄妹,好吧,表兄妹還在接受范圍,親兄妹就真是過分了,而且正道就更講究禮數,而且作為掌門首徒,發生這種事簡直是啪啪啪打仙門臉,打掌門的臉。 季衍之的粉絲團更是把云錦罵的難聽,傳著傳著就成了云錦是狐貍精轉世什么了,云錦對此深深無語。 去了廚房,青蘿已經一天沒給她做飯了:“是你傳的?” 傅子忱不會說,明元子恨不得沒發生,唯一可能的就是青蘿。 “為什么?”云錦手里的長劍指著她:“你喜歡他?”似乎只有這一個理由。 似被戳中心事,還是深藏在內心深處的隱秘,青蘿尖銳地指責:“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你是在害他,他是要成仙的,都是你,是你害了他,他被關在思過崖,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狼心狗肺……” 劍又逼近了幾分,云錦嘴角噙著冷意:“罵夠了?理由可真充分,不過是想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