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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頓時皺了起來:“師父,你傷還沒好呢,現在需要休息?!?/br> “比昨天好多了?!闭f是這么說,可在徒弟不贊同的眼神下,殷辰還是舒展雙腿變為平坐。 其實殷辰真比昨天好多了,昨晚上顏菲給他加大了藥量,體內的毒素被壓制了一晚上,舒舒服服睡了一宿好覺,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如今看到徒弟端進來的那碗湯,殷辰發現自己連食欲都開始恢復正常了。 “好多了也要休息!我都問過隊長了,他說你現在已經脫離疾風隊,不需要再出任務?!倍藴胱诖策?,顏菲總結道,“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放下練功,放下那些亂七八糟的擔心,每天多想想吃什么喝什么,不高興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天天晚起?!?/br> 殷辰覺得徒弟描述的是小黃過的生活,不過看著徒弟手里那泛著熱氣的湯碗,又覺得小黃的生活也沒什么不好。 見師父沒有反駁,顏菲滿意的舀著碗里的湯道:“師父你先少吃點墊墊肚子,一會兒我去給你迷魂湯混沌吃?!?/br> 因為殷辰手上有傷,這幾天吃東西多是顏菲親手喂,殷辰一方面心疼徒弟太辛苦,一方面又喜歡這種被關懷的小親昵,所以每次吃飯他都是痛并快樂著,今兒個正猶豫著要不要接手自己吃,就聽外面傳來敲門聲。 顏菲以為是疾風隊的人來了,放下湯碗出去開門,沒想到門一開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小菲,你嚇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顏菲一直覺得自己挺有料的,此時才發現,其實蓁蓁這丫頭也挺有料的,聽對方的聲音里待著哭腔,她忙拍拍好友的后背,笑著哄道:“我這不好好的嘛,沒事了,不哭了?!?/br> “你還敢說?”秦蓁蓁放開顏菲,一抹眼角的淚水道,“你知不知道h市是什么地方?那么多精英都死到那了,你還敢往那跑?命只有一條,為了個男人你連命都不要了?你傻了嗎?” 秦蓁蓁一開始是真不知道顏菲要去h市,別看顏菲偷跑那次在兵字區鬧的挺大,可那也僅限于兵字區,上次看到慕容千夜處處照顧顏菲,這丫頭心里又難受又委屈,當時想的是,殷辰不在了,要是小菲真和隊長在一起,以后她就少見這倆人,免得給自己找不自在,結果第二天就得知,顏菲也跟著去了h市? 這丫頭聽后頓時就傻了,她不明白顏菲是怎么想的?再喜歡,那個人也已經死了,你去干嘛?跟著一起送死? 眼見這丫頭情緒激動,口無遮攔,顏菲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心里還挺感動的。 這個世界的女孩很難產生真正的友誼,之所以這樣,說白了不怪女人,而是怪男人,男人在沒有確定目標前通常是廣撒網,因為一棵樹上容易吊死,而女孩呢,通常都喜歡分享小秘密,這個說誰誰誰送我什么了,那個說誰誰誰給我干什么了,很容易就撞到一起了,你說這么一來怎么產生純友誼? 顏菲和秦蓁蓁是個特例,她們倆本來也是不和,可因為身世相同,還共患難過,再加上顏菲身邊有個殷辰,所以秦蓁蓁有什么都可以放心的和顏菲說,不過即使這樣,兩人之間也是有距離的。 二十一世紀的閨蜜,可以躺在一張床上睡覺,你穿我的睡衣,她們倆別說穿睡衣,這么緊緊擁抱都是頭一次,所以顏菲是真挺開心的。 把秦蓁蓁拉到屋里,顏菲笑著道:“又不是我自己去的,那么多人呢,哪那么容易就碰到危險?”見對方聽到這話又要瞪眼,她忙舉手道,“我保證,以后我再也不去了,老老實實在家里待著?!?/br> “這還差不多?!鼻剌栎枋栈氐梢暤难凵?,咕噥著吸了吸鼻子,這一抽鼻子才發現,“你做什么了?好香!” 顏菲心領神會,忙起身道:“燉的雞湯,你等著,我去給你盛一碗?!?/br> 給好友盛了碗雞湯,回頭進屋又瞅了眼師父,見殷辰自己已經吃上了,她這才放心的回到客廳,陪著秦蓁蓁坐下道:“我一會兒要做餛飩,你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 喝著香濃的雞湯,秦蓁蓁火也消了,氣也順了,品著滋味滿足道:“吃就不用了,你幫我多做一份,等我中午來取,好拿去孝敬我師父?!?/br> “師父?” 見顏菲驚訝的瞪大雙眼,秦蓁蓁頓時有些泄氣道:“不是親傳的,就是掛名的,這不正討好呢嗎?能不能轉正就看你這雞湯餛飩了?!?/br> 顏菲聽到這話更懵了:“你拜師和雞湯餛飩有什么關系?” 秦蓁蓁理直氣壯道:“當然有關系,因為我這掛名的師徒關系,就是靠著和你學的那點廚藝硬討來的?!?/br> 說起這個,還要從她被氣走的那晚說起。 話說當天她抹著眼淚出門左拐,正碰上一位尊者遛彎回來,要是換了小伙子哭,那尊者不但不會管,還會踹上一腳罵句廢物,眼瞅著一個小姑娘哭,尊者以為這小姑娘是被人欺負了,攔住秦蓁蓁就多問了一句。 秦蓁蓁本來正傷心呢,可聽到尊者的詢問,她那點傷心瞬間跑到爪哇國去了。 當初顏菲拜師的時候,她覺得顏菲的決定太草率,不過被情勢所逼,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等到了學府才知道,以前父親說的話都是騙她的,什么只要她資質好,拜師就是很容易的事?好多師父上趕著等她挑?只有真接觸了才知道,資質好確實有很多老師想收弟子,可那是男孩,女孩要想被師父看重,需要的絕對不只是資質好那么簡單,你得是絕無僅有的天才。 她自問不是天才,平時更沒有機會往尊者們跟前湊,七級以上就認識一個慕容千夜,結果人家還不扯她,今兒個難得碰到一位尊者,她覺得自己怎么都要抓緊機會,和前途相比,男人你先靠邊去。 以秦蓁蓁的聰明自然不會和尊者說,‘我之所以哭,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喜歡上我好友了’,她說的是,‘我好友的師父英年早逝,我看她哭,想起了我同樣早逝的父親’。 那尊者姓候,是裘老的至交好友,他昨天去裘老那,就見裘老對著一食盒rou包子難受,今兒個聽秦蓁蓁這么說,他不由起了愛屋及烏的心思,把不住流淚的秦蓁蓁領到自己家做了番開導,結果第二天,這丫頭就帶了親手做的飯菜跑來感謝。 秦蓁蓁不知道,其實她剛去的時候,侯老心里是不喜的,他覺得這丫頭太有心計,太會順桿爬,所以吃飯的時候,他就說了顏菲隨部隊走的事,意在暗諷秦蓁蓁心思不純,哪知秦蓁蓁聽完這話愣了愣,就笑著對他說自己有事要走。 察覺這丫頭情緒不對,他暗暗在后面跟隨,才發現這丫頭跑到顏菲家狠砸顏菲的門,見真的砸不開,坐到門口哭的稀里嘩啦。 與昨天那個秀秀氣氣的哭法相比,眼前這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