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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你對我家主人作天作地?!?/br> “……”向微:“你這是從哪里學來的惡趣味?!?/br> 二黑下巴一抬:“無師自通。厲害吧?” 向微:“……” 厲害。 厲害死了。 向微很惆悵。和江城約會已經夠她六神無主忐忑不安的了, 現在還要附加一個‘作天作地’的作死條件, 這不是存心想給她添亂嘛! 作天作地?怎么作天作地? 她從小到大一直是七大姑八大姨口中的別人家孩子, 規規矩矩老老實實,不哭不鬧求生欲強, 從來沒有作死過,哪里曉得該怎么作? 向微才剛惆悵了三秒, 又聽二黑補充說: “必須全程作死?!?/br> 向微:“……………………” 有病??! 這小妖精該不會是想挑撥她和江城的關系吧? 思及此,向微一臉戒備地看向二黑,問:“你存心想讓江城討厭我是不是?” “當然不是?!倍谝桓笔芰似鎼u大辱的表情:“我是那種喪心病狂的妖嗎?” 是。你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的屬性。 向微眼神堅定, 用腦電波質疑二黑。 “……”二黑說出自己的良苦用心:“我想讓我家主人看清女人的本質?!?/br> 向微:“然后呢?” 二黑:“然后他就不喜歡女人了。心結也就自然而然地打開了?!?/br> 向微:“……” 這cao作也太極端了吧? 就不怕江城因噎廢食么? 向微無語了會兒, 無限挫敗地說道:“可是我不會作?!?/br> “不會作?”二黑不信:“作不是姑娘們的本能嗎?” 向微:“……” 她大概是個假姑娘吧。 向微實在是沒有作的經驗,身邊也沒有特別會作的人。她想來想去, 只能想到秦可媛。 午休值日時,她問秦可媛:“你身邊有特別擅長作的人嗎?” 秦可媛回答得很快:“有??!我媽就特別會作?!?/br> 向微立馬來精神了,問:“怎么作的?你快說說看?!?/br> “我媽的作死事跡那可真是罄竹難書。真要細數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鼻乜涉率持敢惶В骸氨热? 我媽要求我爸逢年過節必須給她送花, 否則就是不愛她?!?/br> 向微:“有條件的話, 逢年過節相互送禮物不算過分?!?/br> 秦可媛:“關鍵是我媽要求清明節也得送?!?/br> 向微:“…………………………” 秦可媛:“還有建軍節、建黨節什么的,節節必送?!?/br> 向微:“……”這是有多愛花。 “夸張吧?”秦可媛哈哈一笑, 又說:“信息必須秒回。電話必須秒接。晚上睡覺不許比她先睡著。一切惹她不高興的事情最終都會上升到——我爸不愛她了, 進而再升華為——我爸從來沒有愛過她?!?/br> 向微:“……”這種本能她是真沒有。 值日完之后, 向微細細回想了一下秦可媛的話,更加泄氣了。 清明節送花?——以她和江城現在的關系,更適合百年之后相互上個墳。 信息秒回電話秒接?——她既沒有手機也從來沒有給江城打過電話,秒接什么? 晚上睡覺不許比她先睡著?這個就更扯了。她又不跟江城一起睡,怎么分先后? 至于惹她不高興的事情……江城從來沒有惹她不高興過。 沒一個可以借鑒的。 向微很絕望。 到約會的前一晚,二黑主動獻計獻策:“你可以明天早上故意遲到半小時,然后指責我家主人到的太早了,害你心有愧疚?!?/br> 向微:“……”還真是有夠作的。 盡管非常不齒,向微還是采納了二黑的建議,第二天早上在家里磨磨蹭蹭好半天,直到表盤上的時間指向九點半,才出門。見到江城時,正好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 此時的南城已進入冬季。江城穿著一件大大的黑色衛衣,下半身是牛仔褲和籃球鞋,站在巷子外的風口,頭發被吹得略顯凌亂卻依然利落有型。 向微今天也穿著衛衣和牛仔褲,斜跨一個自己DIY的小布包,包上鑲著彩色小鈴鐺,走起路來叮叮咚咚的響。 “情侶裝哦?!倍谫v賤地說。 向微臉一熱,還真是。江城的衛衣是黑色,而她的正好是白色,黑白配…… “好巧?!苯锹氏乳_口,顯然也看出了兩件衣服的玄機。 向微更加害羞了,小小聲答:“嗯……今天沒有太陽,溫度低,穿厚點好?!?/br> 江城勾唇淺笑,心里那句‘你就是我的太陽’沒有說出口。 眼看兩人又有進入尬聊模式的趨勢,二黑連忙友情提醒:“你此行的目的是作死。請端正自己的態度?!?/br> 向微:“……” 她為什么不能拒絕這只小妖精來著? 哦,想起來了。 因為它作,堅持讓她作天作地以報答它的半期考糾錯之恩。 偏偏她又最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遲到了半小時,向微本來就很有負罪感,被二黑一提醒,更加心虛了,說起話來一點底氣也沒有。 “你……怎么到的這么早?”她問。 早? 江城挑了一下眉,想起昨晚在網上搜索的約會攻略,攻略里說女生約會時遲到一個小時以內屬于正常情況,于是道:“抱歉,是我沒有把控好時間,來得太早了?!?/br> 向微:“………………”臺詞都被他說完了,這還讓她怎么作? 向微無限懵逼地看向二黑。 二黑也一臉懵逼。主人你這妻奴本性暴露得也太快了吧! 過了幾秒,二黑說:“指責他害你有負罪感,讓他贖罪?!?/br> “你害我有負罪感?!毕蛭⒄f。 江城聞言微怔,隨后好脾氣地說:“是我不好。要怎樣才夠平息你的負罪感?” 向微:“…………”同學你提前看過劇本來的吧? 二黑:“…………”妻奴啊妻奴。 一人一筆措手不及了一會兒。 向微問江城:“明明是我遲到了,還怪你來得太早。你不覺得我很作嗎?” 江城笑了笑:“這怎么能算作?是我把時間定早了半小時,害你匆忙赴約?!?/br> 二黑:“……”這寵妻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出門時一點也不匆忙的向微:“聽起來還……還挺有道理的。呵呵?!?/br> 最后那兩聲‘呵呵’尬得二黑都聽不下去了。 江城卻覺得向微此時的樣子可愛極了,含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走吧。我定了早茶?!?/br> 向微:“好……” 去茶餐廳的路上,二黑又有了作死新思路:“一會兒到了餐廳之后,你就抱怨那里的環境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