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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見長亭又痛又笑的模樣該是沒有受傷,便有心懲罰于她,連扶她一下也不肯。此刻見長亭跌坐在地,面上盡是痛楚之色,哪里還有方才的冷硬心腸,忙蹲下身去,急憂道:“腳怎么了?” 長亭沒好氣地抬眸看去,趙權此刻面色焦急,不似作偽,夕陽的金光曬在他面上,映得他眉目分外清晰,那低垂的眉目,竟讓長亭發現趙權睫毛又黑又長,此刻好似將那雙深沉黝黑的雙目給覆上了一般。 那筆直高挺的鼻管,讓他面上好似峰岳般完美,此刻因焦急而微抿的嘴唇,卻顯得有些微薄,師父常說男子唇薄便有些薄情,可趙權這般看來,竟讓人覺得此人若一旦動情,便是情深不悔的模樣。 長亭微微一愣,心底好似莫名的情愫,隨即便將眼神轉到自己腳上,只低聲回道:“想是方才扭到了罷?!?/br> 第95章 趙權皺眉, 探手捏了捏長亭的腳踝,見她“呲呲”咧嘴,卻微微放心道:“有些腫了,好在未傷筋骨, 回去找太醫看看?!?/br> 說完終是不放心,又看了看長亭, 皺眉問道:“疼嗎?” 長亭不知為何, 竟因這簡單一句話,心底莫名一窒, 不自在道:“有些疼呢……” 趙權似是嘆了口氣, 卻伸手穿過她腋下與腳彎, 也不問她,只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長亭心里本有些官司,此刻不期然被趙權打橫抱了起來,只急道:“快放我下來!”說完還左右看了看,生怕別人見到兩人這般情狀。 趙權低頭看了她一眼, 涼涼道:“這么高的山難道你要自己走下去嗎?那可真成了瘸子?!?/br> 長亭被趙權雙臂牢牢抱在懷里, 越發不自在,忙掙了掙,心底像是有什么在追似的, 只急道:“那也不能勞煩王爺抱我下山, 這太不妥了……” 長亭話未說完, 趙權卻將一雙濃眉擰在了一處, 面色倏地冷了下來, 只聽他聲冷如鐵道:“難道其他人抱你下山就妥當嗎!” 長亭見他似是生氣,卻還是掙扎著跳了下來,趙權盯了她一刻,卻忽然注意到她手中的草,緩口氣問道:“你爬這么高就是為了這個?” 長亭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將那束草往身后一藏,回頭指了指崖上一株開得正好的花,笑道:“我本是想采那株花,身手卻不濟,只順手摘得這顆野草?!?/br> 趙權抬眼看了看崖上那株迎風招展的野花,想也未想,便一掀衣襟,利落地攀著山石上去,將那花好好地采在手上,因雙手要攀爬,便將那花枝銜在了嘴邊。 趙權功夫雖不如長亭,但好歹也在軍中歷練過許久,再加上他自小臂力過人,尋常引弓射箭,沙場對壘皆不在話下,此刻攀爬山石,自然也不怎么費勁,只見他幾下攀爬下來,躍至長亭面前,將那花往她手里一塞,卻是絲毫不容人拒絕的口氣:“拿著!” 長亭眨了眨眼睛,盯著手上的花呆了一呆,趙權卻忽然放軟了神情,探手摸了摸長亭的頭,一步跨至長亭身前,矮下身,回頭對發楞的長亭道:“上來,本王背你下山?!?/br> 長亭捏著那花,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略頓了頓,卻知道趙權是決計不肯讓他人背自己下山的,猶豫一下,趙權卻又開口道:“天色已不早了,再不下山,晚點該摸黑了?!?/br> 長亭望了望斜照的夕陽,垂眸想了想,便跳了兩步靠近趙權后背,伸手抱住趙權的脖頸,慢慢伏身上去。 趙權嘴角一揚,扣住長亭腳彎,穩穩地負著長亭起身。長亭因伏在趙權后背,只覺他后背寬闊硬朗,手臂更是強健有力,她幼時也曾在師父背上賴過,似乎師父也是這般牢靠安穩,從未擔心自己會掉下去。 可如今在趙權身后,因與他極近,鼻尖聞著他身上傳來淡淡的杜若味,還有一絲其他味道,只是這味道卻令長亭想起從前與趙權的一些舊事,一時間竟有些面紅心跳。 長亭圈著趙權的脖頸,手卻懸在空中,并不敢亂放,因是山路,趙權走得再穩,也少不得會顛簸,長亭不防之下,自然與趙權貼貼碰碰,胸前的柔軟撞在趙權硬朗的后背上,一時令人分外尷尬。 長亭面色如血,只在心里暗自寬慰自己,幸好趙權看不到,只得不著痕跡地挺直了背,離趙權遠些。 趙權似是毫無察覺,只是腳下卻放緩了許多,少了很多貼碰,也免了長亭尷尬,長亭本是暗自慶幸,看了看身前的趙權,心里卻忽然恍悟,他是個七竅玲瓏心的人,又是個正人君子,于男女之事上更是高傲冷情,自然不會在這些地方為難她。 心中微微一柔,他并不是個壞人哩,長亭暗暗嘆氣…… 手上卻將那束花草抓得更緊。 長亭盯著趙權的后腦正在楞神,他卻已停下了腳步,側頭柔聲道:“快看那邊?!?/br> 長亭聞言抬眸,原來趙權已將她背至風崖亭中,亭外的云海似乎就在腳下洶涌翻滾,那金光四射的夕陽好似能驅散一切陰霾,映在人的眼里璀璨光明,長亭喃喃地說了句:“真美……” 趙權卻并未說話,似乎不想打破兩人此刻寧和的氛圍,心底是說不出的安逸滿足。 或許在往后無數的日夜里,此刻的圓滿皆會鐫刻在兩人心間。 ==============分割線============= 兩人在風崖亭略作停留,因天色將晚,趙權便負著長亭往山下走,許是方才兩人共賞過云海落日,那刻的寧和心境延續了下來,此刻兩人也少了些拘束與疏離。 長亭伏在趙權背上,也不似先前僵硬,放松了許多,落日的余暉照在臉上微微有些熱度,卻給人平添了幾分憊懶之情,山林中蟲鳴起伏,鳥鳴悠悠,伴著松濤聲與林中特有的石木味,長亭心中竟升起了一股安穩隨逸的念頭,好似幼時趴在師父背上,再不需要自己去擔心什么事。 如此想著,長亭已放松了身心,輕輕地靠在趙權背后,趙權似乎也感覺到了長亭的放松,低頭側眸卻只是一笑。 心底忽然想起年少時,偶然從隨從手中得到一本市井里流傳的本子,那本子不過是那些個不遂意的俗人胡亂編造的,皆是些才子佳人的俗套,可其中卻胡亂套用了西晉名句“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br> 趙權那時只覺這寫書的人實是不通,果然是寫給那些個市井小民看的,可此刻,卻忽然覺得此句用在這里或許也是通的。 再剛強的男子,若遇上了自己心愛的女子,自然也化作了繞指柔。 趙權心底一哂,暗笑自己想法荒唐,可終是不抵心中溫柔,低聲問了句:“腳還疼嗎?” 長亭懶懶地回道:“嗯,有些疼……” 趙權不經意又注意到長亭攏在他胸前的那枝野花,似是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