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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舒服些,便沉沉地睡了過去,長亭小心地將他的手慢慢掰開,這才松了口氣。揉了揉被趙權抓得生疼的手,一旁初夏貼心小聲道:“姑娘,時辰不早了,姑娘先去休息罷,殿下這里婢子們守著便是?!?/br> 長亭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去,剛走兩步,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床上的趙權,他向來自律,睡相自然是好的,此刻眉頭微皺,面色平淡,沉沉地睡在那處,卻不像個醉酒之人。 長亭不知怎的,恍惚間想起以前落難在陳黎時,兩人雖以夫妻相稱,又同塌而眠,趙權卻從未逾距,即便情濃時,也未真正傷害過她,那時她懵懵懂懂,又全心依賴他,難得他卻肯守著君子之風,未做出什么令她錯恨之事。 今夜他酒醉,卻會低低地叫著她的名字,音色沉郁,令人直想探尋其中到底有多少深情。 他是堂堂晉王殿下,從前因著初見他的情景,便覺他冷心冷情,斷斷不會沉溺于兒女私情,后來在王府住了段時日,更覺得他喜怒不定,心思深沉陰翳,手段又有些狠辣,這等人物,哪里是尋常人接近的? 她雖是近著他,也只是仗著自己有幾分武功,便是他想殺自己,總不是那么容易,可細細說來,長亭一個山野女子,見慣了江湖中或是磊落或是陰私或是魯莽的形色人等,可對著趙權這樣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朝廷重臣,心里還是存了幾分小心與懼意。 可陰差陽錯之下,誰曾想到,二人竟會有那番奇遇,趙權這樣的人,竟會把她放在了心上,之后種種,令人泥足深陷。 這些日子以來,趙權待她種種,長亭不是傻子,亦非冷情之人,她心里明白,趙權對她,應是有幾分真情的,否則以趙權的心性,怎會三翻四次容忍她放肆? 只是他平日里雖持重守禮,可骨子里卻是霸道至極,怎肯放她離開,若真要讓他放手,恐怕只有等他情冷意倦之后罷,只是那時…… 若是被趙權棄若敝履,長亭心中一寒,忽的想起那綰姬的下場…… 長亭心中一緊,回過神,再看了一眼趙權,低聲囑咐初夏道:“好好照顧他,若有什么,叫我便是?!闭f罷不便久留,轉身出去了。 第92章 趙權向來守諾, 自那日答應長亭要帶她出府后,沒過幾日待他休沐,一早便親至倦勤院等候。長亭早得了消息,草草用過早膳后便叫人給自己收拾, 待侍女幫她收拾妥當后便急急開了房門。 剛出房門便見到了立在院中的趙權,他今日不似平常般錦服蟒袍, 只閑閑地穿了身月白色的儒服, 玉冠束發,負手立在那處, 往日里周身的沉穩肅穆之氣淡了許多, 更似個溫文爾雅的書生。 此時正值春末的清晨, 空氣中微微帶了一絲清寒,可日頭卻已經升了起來,陽光似是縷縷金線般繞著院中那人周身,只襯得他面如冠玉,有如芝蘭, 風流蘊藉處不可言說。 他似是聽到響動, 便轉過了身,見到長亭那刻,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卻似是皺眉嘆氣道:“怎么這副模樣?” 長亭摸了摸頭上的玉冠, 似是早料到趙權會這般, 卻頗為得意道:“這樣不好么?” 趙權微微打量了一下她, 長亭今日扮相幾和他一般無二, 一頭水亮烏黑的頭發也用玉冠束了起來,一身雪色衣袍甚是合身,只見她揚眉一笑,目光流轉中,竟堪堪是個俊秀英氣的少年郎。 趙權腦中不禁想起長亭初來王府,偷溜出去玩便是扮作了個京城紈绔的模樣,今日重cao舊業,倒與往日不差分毫。 趙權嘴角微松,卻側頭低聲吩咐了旁人兩句,這才緩行幾步,至階下方道:“自然是好,只是如此一來,倒要將本王比下去了……”說罷似笑非笑地看著長亭。 長亭聽出他語中雖帶戲謔,眼中卻隱隱透出贊嘆之意,一時有些不自在,卻不想理他,只徑直步下階石,從他身邊經過往外走去。 趙權也不惱,不過一笑置之,侍者已將東西取了過來,趙權握著那柄物件,笑著叫住前方的長亭道:“江公子且慢,本王還有一物相贈?!?/br> 長亭心想這人今日說話怎地有些輕佻,哪里像個王爺,嘴角卻莫名有些微翹,回身作不甚在意的模樣,道:“什么東西?” 趙權大步近前,將一物放在了她手里,長亭莫名一看,竟然是柄才子們常用的折扇,再看趙權,他卻兩手空空,只氣定神閑地立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地笑著。 長亭明白過來他是何意,又見他笑得可惡,便沒好氣地皺眉道:“給我這個做甚?我不要!”說罷就要將折扇擲回趙權手里。 趙權將手負到身后,卻是不接,由衷贊嘆道:“如此便真是個公子模樣了,有什么不好?”說完眼角含笑地看了長亭一眼,竟是照著長亭方才的話又問了一句。 長亭想起那次自己扮成個公子,趙權還斥責她不成體統,今日侍女本給她扮成上元夜秀才娘子的模樣,她不肯,便故意改成這般模樣,卻不想趙權非但不曾斥責她,反倒似讓他得了意趣兒。 長亭見趙權眼中盡是笑意,不想與他糾纏,捏著那柄折扇轉過了身,趙權在旁扮足書生模樣,笑著揖禮后,唱諾道:“天色不早,江公子這就隨為兄請罷!” 長亭禁不住側頭橫了他一眼,一掀衣袍,打頭揚長而去,趙權心情極好,大步跟了上去。 今日趙權要帶長亭去近郊的南山寺,卻并未坐往常王府華麗的馬車,只備了輛青布的尋常馬車,想是掩人耳目。 趙權上車后卻未發一言,只閉目養神,長亭樂得如此,便不管他,自顧自地掀開車簾看著外間京城的繁華。 長亭并不知,朝廷里近日因著國庫庫銀虧空的事,已經鬧得人仰馬翻,趙權被他父皇委以重任,與另外幾位重臣協理此事。 這本就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又是個硬骨頭,趙權既要循著皇命辦好差事,又不能過于強硬,叫人罵他刻薄寡恩,失了人心,因著這事,趙權自回京以來,便連著好幾日日夜不休了。今日因朝中鬧得厲害,圣上暗地里召他,言道此事緩行,這才得了空,回府休沐一日。 趙權自然不會讓長亭知曉這些,只是這幾日實在累狠了,坐上馬車后便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 馬車晃晃悠悠行至南山腳下,馬車一停,趙權便睜開了眼,長亭好容易出來放風,早已耐不住性子,一掀車簾,也不要人扶便跳下了馬車。 趙權理了理衣襟,這才緩步下了馬車,長亭在旁已經忍不住深吸了口空氣,閉眼嘆道:“真舒服!” 趙權也是難得放松,吩咐旁邊侍衛幾句,便對長亭道:“馬車只能到此處,剩下的山路可要自己走?!?/br> 長亭看了看一旁蜿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