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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來,如天神一般引弓連發,最后一刻,他竟決然地以身覆在那個女子身上。 她見過他們情深繾綣的模樣,那并不令人多震動,大抵權勢如趙權這般的人,要寵愛一個女子就是這樣,可只有一個男子真愛一個女子,才會在危難時刻,不顧身份以身代之罷! 趙權已經走遠,劉陵搖頭一笑,忽然想起自己受傷后趙權還派人送過傷藥,想來他已是忘了。 第87章 趙權已有些醉酒, 腳步都有些踉蹌,他素來自持,極少飲酒過度,今日雖是醉酒卻并未放浪形骸, 此刻已是深夜,圣上本令他就歇在宮中, 可趙權卻稟了圣上, 回府去了。 及至他回到府中,外間已下起了雨, 雖是春末, 卻有些寒氣逼人, 趙權步下車攆,揉了揉額角,已清醒了幾分。 趙權停在那處許久,似是在想什么,身邊的侍者不敢上前擾他, 只能靜靜等待, 片刻后,趙權不發一言,舉步往書房走去。 張勉跟在他身后, 暗忖著要不要向趙權稟報長亭的近況, 可偷偷看了看趙權的神色, 斟酌了一下, 還是將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眼見前方就是書房, 趙權卻頓下了腳步。 張勉心中暗自揣測:殿下冷落江姑娘已近半月了,不知今日會否去見她…… 他自己是摸不透殿下的想法,自那日殿下將江姑娘抓回來之后,便讓宮中的女官來教江姑娘禮儀。 殿下本是有些怒氣,過了兩日后倒是自己消了氣,巴巴地又去看江姑娘,可那江姑娘也忒大膽了,仗著殿下對她的寵愛,竟又頂撞殿下不說,還出言不遜,對著殿下好一頓奚落,殿下是什么人何時受過這等氣,盛怒之下,便命人將江姑娘關到了湖邊的一處舊院子里,撤了伺候的下人,一應吃食用度都隨了侍女。 張勉后來試探著上稟了長亭的境況,還未說點什么,趙權聽著長亭的名字便冷冷地摔了筆,張勉哪里敢再報。 只是今日之事,不知該不該說,殿下的樣子,似是故意想要冷落江姑娘,讓她吃些苦頭,好讓她知曉在這王府內,殿下的寵愛便是后院女子的一切。 只是這江姑娘性子倔起來也是令人頭疼,那院子說得好聽在湖邊清靜,其實是后院離前院最遠的院子,又小又舊,濕氣又大,沒人愿意住那里,因此才閑置了下來,平日里也沒個人氣,陰森森的還有些怕人,連侍女都不愿去打掃。 再有宮中女官得了殿下的令,自然對江姑娘十分嚴苛,那宮中的女官皆是些臉冷心硬的人,稍有差錯便是一頓罰,那些細碎的法子折磨起人來,也虧得江姑娘練武出身,硬挺了這半來月竟是絲毫未松口求殿下。 張勉暗自一嘆,正想著今日這事到底要不要稟報趙權,前方的趙權卻已停下了腳步,他暗暗瞥了一眼,趙權神色似是有些落寞的模樣,不禁低了頭,不敢再看。 往左便是去往后院的路,趙權卻停在了路口,他心中忽然有些恍惚,算算他已有半月沒去見長亭了,竟才這么久么? 他心中仿佛已過了數年,他當日盛怒之下,便命人將長亭關進那冷宮似的小院,又撤了照料她的下人,命女官好好教她禮儀,他自小在宮廷中長大,怎會不知這些女官的手段,可他那時心中氣恨交加,只想著如何拔掉眼前女子的利爪,讓她如其他姬妾一般溫柔順從。 他懲罰她,冷落她,可終究說來,也不知懲罰的究竟是誰,他恨她醒來便棄他如敝履,恨她伶牙俐齒奚落他的感情,他沒有別的法子,他只能用這種對付其他女子的法子去懲罰她。 可他心中卻清楚,她怎會屈服? 趙權冷冷一笑,衣袍的下擺已經有些濕了,他一掀下擺,大步往后院走去。 果然這座小院離前院最遠,趙權走了好一會兒才到院前,院子建在湖邊,又背陰,周遭種了幾桿青竹,本是個夏日納涼的去處,可此時過來卻猶顯凄風苦雨,分外凄寒。 趙權眉頭一皺,他極少來此處,卻不想是這般光景,推門走了進去,夜雨中,小院里濕寒中卻彌漫著一股發霉的潮味。 這味道趙權并不陌生,他和長亭落難時在陳黎那件破草屋里便是這個味道,一旦想起陳黎城那個草屋,趙權的心不由得便已經軟了幾分,他緩步往里走,這院子很小,沒幾步便是主屋。 趙權頓了頓腳步,低頭似是沉吟了一刻,眉目郁結,卻仍輕輕推開了門,方一進屋他的眉頭便皺得更深了,明明已是春末,這屋里竟似還在寒冬,陰寒之氣撲面而來,連趙權亦覺得沁骨一寒。 屋子并不大,靠左邊便是床,床帳只垂下了一半,另一半在寒風中微微拂動,更添了幾分凄寒。 趙權緩步近前,床上的人似是沒有察覺,只是呼吸聲有些粗重,趙權坐在床邊,屋角昏黃的油燈閃了閃,趙權看清帳中人熟睡的臉。 長亭縮成一團,眉頭微皺,似是睡著了,只是呼吸聲甚為粗重,趙權忽覺有些不對,俯身細看去,長亭雙頰赤紅,分明是高熱的模樣。 趙權劍眉緊皺,探手覆到長亭的額上,觸手竟燙得嚇人,又摸了摸她的臉,亦是燙人,趙權大急,連連喚道:“長亭,長亭!” 長亭似是聽不見他的話,額上的冰涼似是讓她舒服了些,又似是十分難受,只見她縮了縮身體,口中喃喃道:“冷……” 趙權一急,也顧不得其他,伸手往被中探去,那被褥似是被潮氣所染,潮寒濕重,被面竟似是被汗水浸透,觸手一片濕冷,這哪里是給人蓋的! 趙權厲聲朝外間喝道:“來人!” 外間跟著趙權來的內侍忙入內恭侍,趙權急喝道:“快去請太醫過來!” 那人領了命,忙往外奔去,趙權看了看外間的雨,這個時辰,便是去找了太醫,雨勢漸大,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到。 他急急起身,又吩咐內侍道:“速去取柴胡和陳皮八錢,熬了端上來!” 那內侍領了命,急急地出去了,趙權回過身,只見長亭緊著被子,卻似是凍得有些發抖,趙權心中一痛,朝恭侍在門口的張勉怒斥道:“背主欺生的混賬東西!人已病成這樣了你竟敢瞞著本王!” 張勉忙近前跪下請罪,惶恐道:“殿下息怒,今早侍女來報,說江姑娘身體微恙卻也沒有大礙,今日還跟著宮中女官學了一天的規矩,屬下想著應無大礙,怎料到江姑娘竟病到這般田地了,是屬下失察,屬下絕不是有意欺瞞,請殿下恕罪!” 趙權怒火正盛,他心思剔透,宮廷爭斗中多少下作的手段都見過,他哪里不知似長亭這般無根無憑的女子若是失寵,在王府后院中哪里還有人在意她的生死,他心中不由后怕,若是他今夜沒來,長亭便是一病不起,他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