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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過來了,可不是天大的喜事么? 因笑著解釋道:“是呀,姑娘,姑娘受傷前,婢子便聽說殿下向圣上上了折子,請封姑娘為側妃,今日宮中送嫁衣的都過來了,姑娘快來看!” 屋中侍女無不歡喜,皆朝長亭行禮祝賀,一疊聲地“恭喜姑娘,賀喜姑娘!”一派喜氣的模樣。 想來長亭這樣身份不明的鄉野女子,被當今晉王殿下看上已是天大的福分,誰曾想,晉王竟真為她討來了封誥,是正正經經告了祖宗,入了玉碟的側妃娘娘! 這等愛寵誰曾有過?怕是整個周朝也是獨一份了。 更何況晉王殿下如今尚未正式娶親,能得他青睞正式拜天地入門,是何等榮耀之事。 連薛采薇亦欣慰道:“恭喜jiejie,得殿下這般看重!” 長亭卻楞在那處,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遲疑道:“嫁衣……” 眾人只當她一時歡喜得呆住了,畢竟從前她與趙權兩人便好得如膠似漆般,這段日子雖有齟齬,可今日宮中連側妃的嫁衣都送過來了,殿下對江姑娘之心也可想見。 很快院外的人便捧著嫁衣與其他物什進了屋,當中一個內侍模樣的人行禮道:“江姑娘容稟,此乃尚衣局為姑娘縫制的冊封時的禮服與行婚禮時的嫁衣,還請姑娘試過,若有不如意之處,婢子們好改過?!?/br> 內侍神態十分恭謹有禮,畢竟這是晉王殿下親自向圣上上奏冊封的側妃,也是晉王殿下第一位有名分的親眷,晉王對這位姑娘的重視他們這些人精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晉王乃圣上最為盛寵的皇子之一,如今太子因病避朝,朝中局勢紛雜,稍長眼睛的奴才都想著法子去巴結趙權,更何況這現成的機會?這些內侍自然盡心盡力,好討趙權的好。 長亭看著面前恭敬奉上的嫁衣,她不懂宮廷規制,可鮮紅精繡的嫁衣在她看來已是精細非凡,極盡奢華。 “你就快冊封為本王的側妃了,我趙權的女人,那些大臣家眷誰敢給你氣受?”長亭腦中忽然閃過這句話,她眨了眨眼,想起那日趙權的朱色行服,似乎顏色比眼前大紅的嫁衣要晦暗些。 只是不知…… 長亭似是想到什么,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心中一定,含笑對那內侍道:“我頭上受傷,這兩日精神頭總有些不足,方才說了好些話,倒又有些乏了,勞煩你今日跑這一趟,不若你將這嫁衣先放在這里,改日我傷好些再說罷!” 那內侍見長亭額上覆著紗布,自然沒有不肯的,忙客客氣氣地回了話,又命人將嫁衣放下,與初夏交代過,這才行禮帶著人離開了。 長亭面色平靜,含笑讓侍女將嫁衣收起來,初夏等人雖有些疑惑,可見長亭神色似乎有些倦怠的模樣,也不敢多問,小心將嫁衣收好。 薛采薇亦告辭道:“jiejie說了這么久的話,想來該乏了,meimei改日再來拜望,jiejie好好休息?!?/br> 長亭卻回過頭笑道:“方才還說想請meimei撫奏一曲,今日春光正好,不若就今日罷,只可惜我的劍丟了,否則我倒是可以為meimei舞套劍法,亦不枉你我相交一場?!?/br> 薛采薇聞言一頓,抬眸若有所思地看了長亭一眼,遲疑道:“jiejie……” 長亭對她一笑,薛采薇水晶心肝似的人,釋然道:“不能一睹jiejie的劍法的確可惜,采薇身無長物,今日只一曲贈與jiejie,望jiejie莫嫌棄?!?/br> 說罷命侍女取琴焚香,清奏一曲,殷殷切切,似有所言。 一曲既罷,薛采薇盈盈起身,朝長亭一拜,長亭忙扶過她,薛采薇低聲道:“jiejie保重!” 長亭一笑,切切囑道:“你也是!” 長亭靜靜坐在屋中,似是在等著什么人,屋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長亭面色依舊平靜,只是手邊的茶已經涼透了。 初夏上前為她換過茶,見她神色雖淡,卻有些肅然,不敢擾她,只得小心立在一旁,暗暗觀察她的神色。自薛姑娘走后,這江姑娘便使人去前邊通報,想面見殿下,只是殿下朝中事忙,此刻還在宮中,不知何時才能回府。 待茶涼透了又換,換了又涼,如此往復不知多少次后,一侍女進屋稟道:“姑娘,殿下回府了,命婢子過來請姑娘前院一敘?!?/br> 長亭站起身來,望了望窗外,明月高懸,更鼓聲自遠處遙遙地傳來。 “梆、梆、梆……”聲音低沉徐徐,長亭暗想,竟已三更初上了么? 她微微呼出一口氣,大步往前院走去。 如今雖是暮春時節,可夜里依舊有些寒意,侍女在前方小心地打著宮燈,長亭默然無語,心頭卻恍惚想起她上次隨趙權離開京城去北地,似乎也是這樣的一個夜里,算算時間,到現在,竟已是大半年前的事了。 第77章 長亭至趙權書房時, 他還在與幕僚議事,長亭不欲打擾他,便未讓人通報,自己在廊下立等。 不多時, 自屋中陸續出來幾人,乘著夜色匆匆離府, 最后出來的是張勉, 見長亭立在廊下,便即刻進去通傳了, 片刻便請長亭入內。 長亭眉頭微鎖, 從未有過如此躊躇不定的時刻, 舉步踏入趙權的書房,入眼依舊是從前的模樣,闊朗肅然。 趙權立在案前,正提筆寫著什么,一如長亭初次在這里見他時的情形。 長亭垂手緩步近前, 屋中四角皆是宮燈, 只是趙權書房甚大,他案上仍舊擺了盞掐絲琉璃宮燈,燭光幽黃閃爍, 映得趙權的臉明滅不定, 如此卻越發顯得他五官深邃, 如刀刻般完美, 又兼他身形修長如青竹, 便是清月朗朗,松柏長青亦難形容一二。 長亭在離書案一丈開外便停了步,抬眸看向他,忽然想起,那夜她暗探書房,就在這窗外的椽梁上,她也是這般看著他,他亦是這般秉燭夜讀,似乎總有看不完的折子,做不完的事。 趙權至此也未抬眸,筆下也未停,似是并未注意到長亭的到來。 燭心傳來一聲極細的“皮破”聲,驚破了兩人間的平靜,長亭握手成拳又松開,抱拳沉聲道:“王爺……” 趙權的手微微頓了頓,抬眸看向長亭,他雙眉極濃,燭光陰影下,似是一團烏云籠住了雙眼,可那雙眸卻映著燭光,熠熠生輝,凜凜奪魂,此刻看向長亭,越發莫名難測。 長亭與他目光觸到的一瞬間,心中莫名一緊,本想說的話卻忽然說不下去。 趙權只看了長亭一眼,面色古井無波,垂目,繼續寫下去,似是如尋常般問道:“怎么?是今日的嫁衣不如意么?” 長亭霍然看向他,今日之事,他原是知曉的,轉念一想,他怎會不知?若無他的授意,宮中怎么派人來送嫁衣? 長亭再次拱手,斟酌道:“王爺,我的傷已經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