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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翻身將長亭撲在身下。 周遭驚呼聲起,預期中的重擊卻并未到來,只聽白熊嘶吼聲響起,夾雜著鐵鏈的聲音和侍衛的呼喝聲,趙權看也不看,迅速翻身將地上的長亭抱了起來。 只聽焦衡的聲音在旁急道:“殿下恕罪!屬下等救駕來遲!” 趙權背心處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他卻咬牙忍住,側頭對前來救援的焦衡冷聲吩咐道:“速速將這些人帶離,不得拖延!” 說完又側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劉陵,又道:“速找人來為劉小姐治傷!”方才便是她持劍擋了一擋那畜生,而后被那畜生一掌揮倒在地。 焦衡沉聲應諾,趙權再不耽擱,抱著長亭便朝氈帳急奔而去,邊奔走邊向前來請罪的內侍喝道:“傳太醫!快去傳太醫!” 那幾個內侍得知照料的畜生突然發了狂性,本就惶恐不已,更想不到竟傷了當今圣上盛寵的晉王殿下,越發身如抖篩,此刻見趙權抱著個滿身是血的女子,臉色鐵青,目有兇光,竟是從未見過的冷厲模樣,哪里還敢近前,聽他發話,如蒙大赦般抖著個腿子奔找太醫去了。 趙權牙關緊咬,抱著長亭一路飛奔,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了一路,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長亭的,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長亭,她額上身上都是傷,鮮血已經糊住了她大半張臉,此刻沉沉地閉著雙眼,像是沒有一絲活人氣兒。 趙權面色如鐵,片刻便已奔到自己主帳中,一腳踢開那礙事的屏風,寒聲喝道:“快去拿傷藥紗布來!”說完便將長亭小心地放在床上。 帳中侍女早被趙權兩人渾身是血的模樣駭住,此刻趙權一聲喝下,忙奔走翻找,片刻就將紗布傷藥奉上前來。 趙權劈手奪過那紗布,只知將長亭額上血流不止的傷口捂住,口中急喝道:“快去看太醫!怎么還沒到!” 長亭腦中一片昏沉,身上更是劇痛不斷,耳邊似乎聽到趙權的聲音,她努力睜了睜眼,微微啟唇,意識昏沉地叫了聲“相公……” 趙權聞聲忙握住她的手,兩人手上皆是濕膩的鮮血,趙權心中一慌,用力擦了擦長亭手上的血。 可觸手卻只覺長亭手掌寒涼如冰,連一絲熱氣也無,哪里是個活人模樣,駭得他忙抓住她的手緊緊捂在胸*口處,口中低聲疾呼:“我在,我在這兒,太醫馬上就來了——你不會有事的!本王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怒氣上涌,朝下首焦躁喝道:“還不快去找太醫!再耽擱,本王要你們的命!” 跪在地上的侍女被嚇得頭如搗蒜,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掙命似的跑了出去。 長亭自叫了一聲趙權,便覺渾身沉痛,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昏昏沉沉好似臥禪般不省人事。 ================分割線============= 長亭只覺自己的魂魄仿佛被抽離了一般,整個人輕靈縹緲,仿似浮在云端,真是快活極了。 可下一瞬,卻好似被身體吸附了進去,疼痛、虛弱的感覺從周身襲來。 一時又如墜冰雪,渾身經脈竟似被寒氣封凍住,偏偏xue竅內還似涌泉般,無窮無盡地噴涌出冰寒的真氣,長亭意識混沌,唯一的感覺便是冷,就在她意識漸漸封凍的某個瞬間,長亭仿佛又回到那云端,擾人的傷痛絲絲剝離,漸漸沉溺在這種忘憂忘我的境界中。 長亭心中再無焦慮,心境平和圓融,時間在她混沌中以驚人的速度溜走,她隱隱感覺到雙腳涌泉xue寒熱催發,體內某個機關開啟,寒氣與暖流飛速交融,渾身似是沐浴在溫泉中,干涸的絡xue漸漸被滋養,體內失衡的真氣高速流轉起來,卻再不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長亭的意識漸漸凝聚起來,她依稀記得些什么,卻好似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中畫面清晰,她感知到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她的愛慕、依賴,她經歷的恐懼擔憂…… 所有的畫面仿佛都隔著一層紗,真實卻有些縹緲,她一幀幀看過,仿佛看到畫中人的喜怒哀樂,可于她,終究只是個看客,畫面的那個她,終究也并非自己。 長亭緩緩睜開眼睛,她此刻并沒有大病初醒的病弱感,反倒有種再生為人的舒泰,額上的傷口并不嚴重,長亭身上輕松,一聲也未吭,慢慢坐了起來。 “砰!”地一聲,原是床邊忙碌的侍女忽然驚覺,竟把手上的藥碗摔了,又聽她似悲似喜地“啊”了一聲,竟歡喜得呆住了。 長亭望著她笑了笑,接著就聽到那侍女似是如釋重負般,驚喜地朝外間叫道:“阿彌陀佛!姑娘醒了!姑娘醒了!” 外間忙碌的侍女們紛紛跑了進來,初夏含著淚撲在長亭床前,又悲又喜道:“阿彌陀佛!姑娘,你終于醒了!你終于醒了!你可嚇死婢子們了!” 長亭身上輕快,便是下床舞劍也是使得的,見初夏這般悲喜模樣,想是為自己擔足了心,便撫著初夏的頭安慰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哭了,知道讓你們懸心了?!?/br> 再一看去,屋中好些侍女都紅著眼,眼下烏黑一片,模樣十分憔悴,再看初夏,形容也一樣,頗有些干枯,再不似往常那個水靈柔婉的丫頭,長亭不解道:“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憔悴?” 初夏流著淚,臉上卻帶了真心實意的笑,哭道:“姑娘,你可知你已經昏迷了七日了……” 說著忽然想到什么,忙回頭帶淚囑咐道:“還不快派人去宮門外候著,告訴殿下姑娘已經醒來了!快去!” 后面的侍女皆是喜極而泣的模樣,聞言方回過神來,邊拭淚邊遣了伶俐的去前邊報信,長亭看著她們一臉悲喜交集的模樣,有些驚訝還有些迷惘地問道:“我竟然昏迷了七日?” 初夏臉上雖是喜意,可這幾日戰戰兢兢惶恐不知終日的處境卻讓她淚珠不斷往下掉,只見她點點頭,哽咽道:“是啊,姑娘,當日你與殿下在南山圍場受傷,太醫診治了只說是救不回來,殿下不信,差點一劍殺了那太醫,當天殿下就連夜帶著姑娘回了京城,遍請太醫和城中名醫來為姑娘診治……” “遍請名醫?我竟傷得這么嚴重么?”長亭不解,她此刻體內真氣流轉,雖然只恢復了十之一二,可真沒有重病之感,哪里想到自己竟傷得這么嚴重。 初夏見她不信,又道:“真的,姑娘,那些大夫、太醫都說姑娘的病怪得很,外傷既重,最奇怪的卻是內傷,連脈息都摸不出來,體內還有劇毒未清,姑娘你不知,婢子們伺候姑娘的時候,姑娘渾身冷得像冰一樣,連眉毛上都結了冰霜……” 初夏忽然住嘴,她見長亭眉頭微皺,似乎自己說這些讓她不悅。 長亭忽然想起自己在夢中,有一陣便覺自己身處冰雪中,原來真是如此,她師父為了讓她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