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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欣羨與向往,倒是恨不得立時帶她回京,看看宮廷中的繁華似錦。 只聽他柔聲道:“過幾日我們便回京,或許還能趕上上元佳節,朝廷照例是要放夜三日的,一入新正,民間燈火日盛,宮廷中也會舉行盛大慶典,以招待各國使節,屆時日夜歌舞不斷,熱鬧非凡,出了宮廷,御街兩廊之下,俱是游人,奇術異能,歌舞百戲,樂音喧雜十里之外皆可相聞?!?/br> 長亭聽得已經呆了,眼中似乎都映出京城上元佳節的情景,趙權點了點他的額頭,笑道:“御街還有萬盞彩燈壘成的燈山,花燈焰火,金碧相射,你若去了,哪里看得過來?” 長亭被趙權一點額頭,不禁探手抹了抹,嗔道:“相公真壞,勾得我現在就想看啦!” 趙權心情大好,想起自己引她去通渠游河的情形,不禁伸手攬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今年除夕委屈你了,待回了京城,你想看什么我都陪你去!” 長亭耳邊輕癢,倒似有什么撓住她的心一般,抬起頭,揚眉一笑,柔聲道:“相公,你待我真好!” ==================分割線================ 來接趙權的人竟比預料中更早了些,年后第二天李全便已風塵仆仆地趕回趙府,帶著張勉和晉王府的精銳護衛入夜而至。 李全入屋后便向趙權行禮,趙權對他疑心盡去,頗為欣慰道:“辛苦你了!” 李全忙施禮,口中謙遜道:“幸不辱命!” 說完側開身,對趙權道:“殿下請看,尚有何人來了!” 話音剛落,一人從李全身后大步跨出,單膝跪至趙權面前,抱拳道:“王爺!” 趙權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將面前之人拉了起來,大喜道:“焦衡!竟然是你!”說完似是十分激動,用力地拍了拍焦衡的肩。 面前龍盤虎踞之人不是焦衡又是何人! 焦衡一臉風霜之色,面容憔悴削瘦,只雙眼堅定有力,想來吃的苦并不比趙權少,此刻虎目通紅,一雙眼睛透出深刻的感情,幾次死里逃生,沒想到二人還能在此聚首! 趙權拍著他的肩膀,少有這般真情流露,語帶激蕩道:“好!好!好!” 又道:“當日曲巖山一別,你生死未卜,本王只當你已遭毒手,卻想不到今日還能再見到你,上天果然待我不??!” 焦衡紅著眼又交代了那日趙權離去后,他驚心動魄的逃亡之路,他與幾位暗衛本已下了必死的決心,或許是因為長亭帶著趙權走后,追兵也無心與他們戀戰,焦衡以死力拼,卻也將追兵擋了一擋。 后來身后重傷,昏迷中落進了山腹的幽潭之中,待醒來卻被山中采藥父女所救,養傷數日之后,他便奔向了小孚河,卻也不見二人的蹤跡,自此之后,便隱匿姓名,一路往周朝而來,悄然打聽著趙權二人的形跡。 待收到張勉的印信,這才與他匯合,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陳黎城。 趙權見他身形削瘦,面上盡是風霜之色,又想起他與長亭二人驚險駭人的逃亡之路,心中又添了幾分熱血,與焦衡暢敘了幾句。 焦衡轉過眼神,看向站在趙權身后的長亭,大喜之情溢于言表,抱拳行禮道:“江姑娘高義,焦衡沒齒難忘!” 長亭被他一拜,竟被嚇得退了一步,自己何時認得這般鐵血錚錚的軍人,不禁連連擺手道:“你認錯人了罷!” 焦衡見長亭情狀不似作偽,似乎真的不識得自己了,心下一急,也顧不得趙權在旁,急問道:“江姑娘,你不認得我了?” 說完又看向趙權,趙權神色未變,只淡淡說了句:“她受了些傷,已經不記得從前的事了?!?/br> 說完牽著長亭的手道:“你先進屋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即刻就要啟程?!?/br> 長亭點了點頭,有些怯怯地看了看焦衡,轉身進里屋去了。 趙權神色未變,只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焦衡,低聲道:“以后莫要這般魯莽,她生了病,受不得驚嚇,從前的事,便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莫嚇到她?!?/br> 焦衡跟了趙權許多年,觀他神色已知他的想法,心中雖是諸多疑問,卻再不敢提,口中只低低稱了聲“是”。 趙權又問了些張勉的話,趙權在陳黎的消息已暗暗上奏給了圣上,趙權遇刺受傷,圣上頗為震怒,此次護衛之中亦有圣上親派的親衛,給他人十個膽,恐怕也不敢有人再擅動。 趙權與幾人議定便不再耽擱,當夜即啟程回京。 ===================分割線================== 暮色四合,天邊只飄著幾片散碎的浮云,夕陽下便如織錦一般艷麗無雙,仿佛預示著今夜定有個好月色。 長亭坐在窗邊看著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晉王府卻籠罩在一片喜慶祥和之中。 今日便是上元佳節了,晉王府中早已張燈結彩,燈火輝煌,侍女們衣香鬢影穿梭其中,卻井然有度,因著自家王爺平安回府,又得圣上封賞,人人臉上皆是喜慶歡騰之色。 趙權歸府已有幾日,可自他回府那日,還未及歇上一歇,便被一道圣旨召進了宮,走時只匆匆吩咐張勉好生照看長亭。 張勉一路隨趙權回京,對長亭失憶之事早已明了,早在王府中時,他便瞧出自家王爺對江姑娘似有不同,可晉王畢竟是晉王,便有不同,也算不得什么,不過是江姑娘野性難馴,頗得他注意罷了。 如今見趙權對長亭的模樣,哪里還似從前,長亭更是口口聲聲只稱趙權為相公,趙權對她更是體貼溫柔至極,渾不似府中其他姬妾。 他自然不敢怠慢,揣度著趙權的心意,便大膽將長亭安頓在了趙權的居處。 可趙權回京這幾日,回府不過兩三次,皆是深夜歸來,次日一早便又出府,好幾日都是被圣上留宿宮中。 長亭回來這數日,日盼夜盼,只昨日清晨天未亮便起來,好容易才見到趙權。 彼時趙權正在更衣,因寢殿中燈火通明,他隨意往門口一看,見長亭只著了件藕合色宮裝單衣,連裘衣也未披上,清清淡淡地扶著寢門,正往他看來。 他的寢殿雖是籠著地龍,燒了炭火,可如今天寒地凍的,長亭衣著單薄,哪里禁得起寒氣相激。 趙權劍眉一皺,朝她招了招手,口中微責道:“怎么穿這么少就站在風口?” 說完看了看長亭身后跟著的人,臉色一沉,斥道:“你們是怎么跟著江姑娘的?!就任由她這樣涼著!” 趙權對府中下人向來嚴厲,若真有不好了,便吩咐張勉去管束懲戒,卻少有這般放下身段來斥責下人,一時間跟著長亭的人俱是臉色發白,紛紛下跪請罪。 第6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