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
書迷正在閱讀:走路帶風命中帶甜、棠下有良人、他若憐惜[快穿]、筆說你暗戀我[重生]、作為一個普通人生在你們家我也很絕望啊[綜]、風和日麗的你、未來之親傳弟子、兔子的傲嬌先生、帶著紅包做妖后、王府童養媳
============ 長亭夜里醒來,竟去了睡意,見月光自破落的窗戶外透進來,甚為靜謐純潔,不禁掀被下床,穿了衣物輕輕出了房間。 今日是十六,一輪碩大明亮的月亮懸于上方,月光皎潔似玉,散發著陣陣清寒,長亭攏了攏身上的披風,披風華美精致,竟有些逶迤著地。 長亭不欲驚動他人,便輕點足尖往院外掠去,方落了腳,待要舉步,便見前方數丈處站著兩人,那人身披月華,負手而立,眉目若隱若現,光影下越發顯得他的五官如刀削斧刻一般俊逸不凡,不是趙權是誰? 兩人見有人落在前方,也是一驚,倏然側頭看向了長亭,長亭見兩人神色凝重,暗想恐是自己無意撞見了二人商量要事,自己的確也沒有聽見什么,不禁尷尬一笑,拱手道:“真是不巧,想是在下叨擾了王爺與焦校尉,你們繼續,我這就離開?!?/br> 第30章 長亭看向趙權, 月色清寒,趙權神色莫辯,只深深地看了長亭一眼,似乎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看了看焦衡, 沉聲吩咐道:“你先回去罷!” 焦衡不知就里, 對長亭一頷首,領命而去。長亭心下疑惑, 眸光也一轉, 斟酌道:“王爺可是有什么話同我說?” 趙權緩步走近長亭, 襯著凄清的月光,越發顯得趙權飄逸俊朗,晃似神仙中人,長亭垂了垂眼,將目光投向趙權身后一處。 趙權在她面前停下, 并未言語, 片刻后,長亭抬頭,只見趙權定定地看著她, 神色卻有些怔忡迷惘, 長亭心中一驚, 趙權向來冷靜自持, 甚有謀劃, 怎想得到在他臉上竟能看見這般神色,倒全不似平日的他了。 長亭不禁輕聲喚道:“王爺……” 趙權聚神看向她,神色溫和,長亭一雙眸子在這夜色下清亮如水,趙權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柔聲道:“夜深露重,怎么穿這么少就出來了?” 長亭見他如此反常,甚是不習慣,有些尷尬道:“我……我見月色甚美,就出來走走,王爺不必擔心,我向來身強體健,倒是不怎么畏寒……” 趙權似乎只是隨意一問,并不在乎長亭的回答,緩緩地點了點頭,道:“早些休息,明日還要早起趕路……” 說著又頓了頓,續道:“早些到你也可以早些見到你師兄?!闭f完也不看長亭,從她身邊擦身而過,慢慢往自己的屋子走去,長亭回過頭,只覺得他神色有些奇怪,張嘴想要叫住他,想了想還是未出聲。 ======================分割線======================== 越往北走,天氣越發地冷了起來,這幾日竟纏纏綿綿地下起了雪來。長亭今日在夾衣外多穿了一件秋香色的水貂小襖,腰間束了一條蝴蝶結子的個宮絳,腳下穿了羊皮小靴,越發顯得身形修長,英氣勃勃。 馬車外寒風怒號,一陣一陣刮得猛烈鋒利,趙權裹著一件雪白狐貍毛大裘,斜斜地倚著,手上拿了一個手爐,正閑適地翻著書,長亭面前就放了一個精巧的銀碳爐,上面放著一小壺水,燒得整個馬車內溫暖如春。 這些時日長亭早已習慣和趙權共乘一車,她每日要做的就是幫趙權端茶送水,倒也難不倒她,趙權雖是挑剔,卻并不多事,更何況他看起書來常常廢寢忘食,長亭倒是樂得自在。 長亭閉著眼,正在打坐,趙權輕咳了一聲,長亭睜開眼,趙權將茶杯往前推了推,長亭明白他的意思,忙為他添了些水,輕輕放在他面前。 趙權抬起頭,長亭今日做的女子打扮,頭發一如往常,用發帶梳了個簡單女兒發髻,如此簡單的打扮,配上她濃密漆黑的眉,盈盈秋水的眼,卻又顯得極精神,趙權端起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口。 馬車卻緩緩地停了下來,只聽焦衡在外間稟道:“公子,前方就是大梁山,山路崎嶇,又兼風雪,是否需要等風雪停了再走,請公子示下?!?/br> 趙權放下書,掀開車帳往外看了看,車外天色陰沉,烏云密布,狂風夾著雨雪呼嘯而來,竟是異常地陰寒刺骨,外間的侍衛人人都穿著大氅,戴了水貂風帽,腳蹬厚厚的羊皮靴子,只是騎在馬上久了,人人臉色都有些不好。 趙權對前方的焦衡說道:“找個地方歇歇腳,明早再啟程?!?/br> 眾人按趙權的吩咐,找了一個背風雪的地方,下馬扎營帳,準備夜宿。長亭掀開車帳一角,風雪“呼呼”地灌了進來,長亭暖暖的身子被風雪一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縮了縮脖子放下了車帳。 趙權嘴角一揚,卻并未說話,長亭“嘿嘿”一笑,解圍道:“外面可真冷?!?/br> 趙權抬眼看了看長亭,能讓她說冷,那恐怕的確有些冷,長亭吸了吸鼻子,撩開車帳準備下去幫忙,趙權低聲道:“慢著?!?/br> 長亭回過頭,只見趙權將自己的狐裘解開,順手向她仍去,長亭忙接住,訥訥道:“王爺……” 趙權低下頭繼續看書,冷冷道:“本王給你的就穿上?!?/br> 長亭知道他的性格,遲疑道:“您給了我,您穿什么?這恐怕不妥?!?/br> 趙權不由得好笑,閑閑問道:“本王難道還缺件衣服穿?” 長亭似是不知該說什么,拿著狐裘進退不得,趙權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一雙劍眉緩緩地皺起來,襯得一雙眼更加深邃莫辯,只見他緩緩翻了一頁書,寒聲道:“本王賞你的東西,竟還不滿意嗎?!” 長亭聽他語氣凌冽,不欲惹他不快,畢竟他也是一番好心,擺手道:“沒有沒有……長亭怎敢,謝王爺!”說著拱了拱手,不欲在車中多呆,撩起車帳下了車。 外面狂風夾著雨雪,冷得滲骨,長亭抱著趙權的狐裘,觸手柔軟溫暖,絲毫不懼風雪侵襲,不禁回首望了望馬車,神色有些復雜,自言自語道:“給我這么好的東西做什么?倒讓我于心不安……”說完嘆口氣,心情有些沉重地披上了趙權給的狐裘。 翌日清晨,眾人早早就拔營出發,趙權坐在車里,身上換了件墨色的狐裘,與他身上凜凜的威儀甚是相合,越發襯得他眉如墨畫,風儀絕佳,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一般,長亭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趙權從來知道自己皮相甚好,女子眼光放在他身上,倒是極合理的事,自然不會理會長亭,自顧自地看著書。 長亭樂得閉目養神,耳邊忽然出現異響,長亭睜眼的一瞬間向趙權撲了過去,并反手一抓,猛地將趙權撲倒在榻上,趙權被長亭壓在榻上,又驚又怒,正要呵斥,卻見長亭手中緊緊地抓著一只箭,箭尖堪堪只離他寸余遠。 電光火石間,趙權就勢抱著長亭迅速往馬車一角滾去,只聽“叮叮?!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