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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陣寒意,抱了抱雙臂,慢慢地還是醒了過來,車帳被趙權掀開,外間的秋風爭先恐后地灌了進來,怪不得身上陣陣寒意,長亭揉了揉眼睛,輕聲道:“王爺?!?/br> 趙權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自顧自下了馬車,長亭正要起身,只覺身上肌rou酸痛,想來是昨晚在那兒圈了一晚的過,揉了揉腿腳,起身下了馬車。 原來馬車停在了道旁的一處鄉村客棧外,周圍稀稀落落地有幾處民居,客棧并不大,稍顯破舊。 后面眾人紛紛下了馬,長亭略活動了一下筋骨,緩了緩一夜的疲勞。 再看趙權,只見他眼下雖是青黑,雙眼卻依舊有神,倒不像熬了一夜的樣子。 趙權見著客棧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并未說話,張勉自后方而來,上前小聲稟道:“王爺,方圓幾十里,除了鎮甸里,便只有這旅社了?!?/br> 趙權素來錦衣玉食,自是不喜這山村野店,可是此行絕密,若去往入城投店,恐走漏了風聲,這里離京城尚近,各方爪牙密布,須得小心行事,當下點了點頭,吩咐張勉道:“今日就在這里休整半日,午后再出發?!?/br> 張勉領命去辦了,長亭隨著趙權走進旅社,這旅社的院子就是用些木樁柵欄圍成,院子倒是大,右邊備有飼馬的圈欄,店家迎了出來,見這么大一群人,忍不住喜逐顏開,吩咐著小二為眾人牽馬。 眾人中趙權負手而立,一副貴公子的模樣,還帶著侍女,店家忙趨上前來,打躬作揖道:“這位公子,不知諸位是打尖兒還是住店???小店客房甚多,早已打掃干凈,飯食也是現成的,公子要什么盡管吩咐?!?/br> 趙權并未開口,張勉在側方上來,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約莫有二十兩,往那店家手上一放,吩咐道:“去為我們準備些干凈的客房,我家公子喜歡干凈,把你那些被褥床具都換了新的來!再為我們準備些新鮮菜蔬,飯食我們自己來做,快去!” 那店家見這一行人財大氣粗的模樣,沒想到張勉出手竟真這么大方,如今十兩銀子便夠城里小戶人家一年的花費,他這個鄉村破店,一人吃住加起來不過就幾十個銅板的事,今日竟遇到這種財神,可算是發財了! 捧著那錠銀子,喜笑顏開地連聲說道:“是是是,小的這就去辦,小的這就去辦!保證給諸位全換新的,諸位客官想吃點什么,雞鴨魚rou,小店都有,小的這就叫人去準備,諸位稍等,諸位稍等!” 說完大聲呼喝著小二和他渾家,讓他們趕緊殺的殺雞,打掃房間的打掃房間。一時院子里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張勉帶人下去為趙權準備飯食,長亭倒成了無所事事的一人,一個人圍著院子溜達了一圈,院外的菜地里,老板正拔著菜,見著長亭,一臉陪笑道:“姑娘,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br> 長亭笑了笑,又轉到另一邊去了,如此就出了京城,竟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長亭極目四望,卻不知道這是何處,正發著呆,卻聽張勉在院中招呼她:“江姑娘?!?/br> 長亭回身,笑道:“張總管,有什么事嗎?” 張勉正端著一個盆,對長亭道:“江姑娘,王爺的房間已經打掃干凈了,這盆熱水是為王爺打的,勞煩姑娘送過去一下,在下還要去廚房盯著呢?!?/br> 長亭暗嘆口氣,自己這客人不像客人,仆人不像仆人的,倒讓人家為難,趙權此次出來并未帶侍女,恐怕張勉心中已經默認自己就成了侍女,也罷,送就送吧。 長亭接過水盆,張勉道:“盥洗之物都在車上,勞煩姑娘了?!?/br> 長亭點點頭,道:“知道了?!?/br> 趙權坐在堂中,見長亭端著水進來,也并不奇怪,長亭放好水,對趙權道:“王爺,這是張總管打的水,請您梳洗一下,我去給您拿其他的東西?!?/br> 趙權對長亭的表現尚為滿意,洗漱一番后,人也精神了些,正好下人也備好吃食,端了上來。 張勉取來趙權慣用的碗碟杯箸,站在一旁為趙權布著菜,這倒讓長亭不知該坐哪兒了,趙權看她一眼,淡淡道:“在外無需這么多規矩,坐下來吃罷?!?/br> 荒郊野店,能有什么好材料,統共就老板現殺的幾只雞和從塘里撈出的幾尾魚,還有些時令蔬菜,卻也都是些寒賤之物,張勉雖是從小伺候著趙權,于廚房中事卻不是那么精通,和幾個侍衛做出來的東西不過勉強入口而已,趙權吃了幾箸便??诹?。 長亭雖是好美食,卻并不是挑剔的人,想她師父做的東西比這粗糙多了,她也能吃個精光,見趙權放下竹筷,訝道:“王爺這就不吃了?吃這么點,哪里能飽?” 趙權皺眉看著她,神情甚為鄙夷,似是夏蟲難以語冰,不屑與她說話,一言難盡地看著她。 長亭抿了抿嘴,哪里看不懂他的眼色,他一個王爺,怎能同自己這種小民相較,吃飯哪里是為了果腹?自己這般出身,與他想法天差地別,雖不以為然,卻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繼續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 這般飯食,長亭覺得很可以入口了,很快便忘記了方才的齟齬,頻頻舉箸,十分捧場,一桌菜不一會兒就被她吃了個七七八八,趙權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也緩緩皺起,這女子真是胃大如牛,全然不知矜持,如此一桌,竟也能吃完?! 不禁出言嘲笑道:“你這吃相倒是真致自然?!?/br> 長亭咽盡了飯粒,又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雖知他在嘲弄自己,卻也不惱,笑道:“王爺不必如此客氣,真致自然是否就是狼吞虎咽的意思呢?” 趙權啞然失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br> 長亭酒足飯飽,心滿意足,趙權這般損她,也只是眨了眨眼睛,自嘲道:“多謝王爺夸獎?!闭f完莞爾一笑。 趙權哪想到她一個女子竟這般厚顏,自是不會放下身段來和她計較,輕輕地“哼”了一聲,起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勉安排好值守的人,便遣眾人去休息了,這旅社寒陋,自然不會有這么多房間給眾人一人一間,只得兩三人擠一間,長亭還算是幸運,一人分得一間小小的房間,雖是簡陋,卻好過在馬車里曲身而眠。 眾人趕了一晚的路,都有些疲憊,抓緊時間休整去了,長亭讓店家打了些熱水進來,擦洗一番后,也擁被而眠。 大約睡了兩三個時辰,屋外有人敲門,長亭起身開門,見來人是張勉,問道:“張總管?可是要出發了?” 張勉捧著一套衣物,奉與長亭道:“江姑娘,此行隱秘,這是王爺命我備下的衣物,張勉有一請求,還望姑娘應允?!?/br> 長亭接過衣物,問道:“張總管客氣了,有什么事請請說,長亭若能辦到自然不會推拒?!?/br> 張勉笑了笑,似是料到長亭會這樣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