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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怒趙權,只得用披風捂著口鼻,誰知還是被趙權聽到,她又只顧著遮掩口鼻,沒注意前方,正好撞到了轉身的趙權。 長亭正好撞到了鼻梁,雙眼不自覺地汪了一汪水,幸好口鼻皆被披風掩住,不至于太難看,趙權低頭看著長亭,只見披風遮住了她半張臉,僅露出的雙眼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眼睛似乎有些委屈,趙權皺著眉,卻并未做聲。 長亭忙向后退了兩步,吸了吸鼻子,狼狽道:“驚擾了王爺,請王爺恕罪!”說著秋風一吹,身上寒意更濃,激得她不禁又“阿秋”一聲,長亭低著頭,已經不敢去看趙權的臉色。 趙權垂眼看著長亭,心中暗道:江湖女子,果然肆意妄為! 長亭低著頭,只見趙權月白色的錦靴停在自己前面,半晌卻沒有動靜,不禁緩緩抬頭看向趙權,卻見他目光沉沉,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 趙權見長亭抬頭,面上卻不露什么,看著長亭的眼睛,見她不知閃避,心中怒氣更盛,這女子,膽大妄為,絲毫未將他晉王府的威嚴放在眼內,總要讓她長點教訓才好! 看了看左右,冷聲吩咐道:“將跟著江姑娘的幾個人,拉下去各打十杖!” 長亭倏然睜大眼睛,一臉不能置信地看著趙權,宮廷杖責不比其他,便是身強力壯的侍衛也得吃大苦頭,更何況紅棠這些嬌弱的女子。 趙權沉著臉,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長亭,神色威嚴持重,長亭忍了忍心中之氣,拱手問詢道:“敢問晉王殿下!跟著在下的幾位有何過錯?竟要受這等刑罰!” 趙權看著長亭氣得通紅的臉,冷然道:“我晉王府自然有我晉王府的規矩!姑娘須知從來只有客隨主便,可沒有主隨客移的道理!” 長亭心中不忿,卻還是壓抑住怒氣道:“王爺言重了,在下人微言輕,怎敢要求王爺為在下改動規矩,只是萬事總逃不出一個理字,王爺身處高位,長亭卻要向您請教如何以理服人?” 趙權冷笑道:“想不到姑娘竟是滔滔雄辯之士,姑娘要一個理字,好!本王就給你,她們身為王府下人,卻對你照顧不周,未能勸阻你做不當之事,本王責罰她們,乃是理所應當!這就是我王府的規矩!” 長亭憤然,抬眼看著趙權,反問道:“敢問王爺!在下做了什么不當之事?!竟需王爺這般教誨?若是在下有行差踏錯,王爺自可責罰在下,為何要牽連無辜?!王府規矩難道就是不分青紅皂白,任意打罵下人嗎?!” “你放肆!” 趙權怒極,他哪里想到長亭膽敢當面頂撞他,不禁厲聲喝道。 周圍侍衛“噌”地掣出了刀具,只待趙權一聲令下,便要拿下長亭。 長亭夷然不懼,依舊與趙權對視,四周的侍女嚇得早已跪下,紅棠膝行兩步至長亭腿邊,俯首叩頭,顫聲求道:“姑娘!姑娘……姑娘莫再惹王爺生氣了,姑娘好意婢子等都明白,只是王爺責罰實是應當,婢子等伺候姑娘不周,姑娘傷勢未愈,又入水救人,若再有損傷,該如何是好,我等未能及時勸阻姑娘,自是錯了。王爺也是擔心姑娘,如此責罰已屬開恩,婢子等皆是心服,絕無怨言,姑娘莫再為我等頂撞王爺,求姑娘明鑒!” 說罷俯首再叩,伏身不起,后面幾個侍女也是跟著紅棠,叩首在地,有膽小的,已經瑟瑟發抖。 長亭聽得心思電轉,慢慢垂下目光,心中暗悔,趙權這人冷心冷情,又處高位已久,哪里會把這些侍女的性命放在眼中,那宮廷責杖,豈是這些花骨朵一般的小女子能夠承受,莫說是十杖,就是一杖,體弱些的都要病一場,十杖下去,輕則傷筋斷骨,重則身廢命隕! 況且此事因她之過,趙權不過是懲罰她的肆意妄為罷了,但是連累無辜受罰,她又如何能心安? 第19章 長亭心中有憤慨,有不忍,此事如此不公,卻又如此理所當然,可嘆她人微言輕,再爭論下去不過徒惹趙權生氣,害人害己罷了! 長亭心中暗嘆一口氣,她無論如何也不愿旁人因她受罰,緩緩垂首,拱手斂目,沉聲向趙權稟道:“還請王爺息怒!長亭出身山野,未服教化,方才出言無狀,惹怒了王爺,請王爺責罰!” 趙權看著低頭的長亭,緩聲道:“姑娘言重了,姑娘曾救我性命,隆情高義,本王豈是恩將仇報之人,不知者不罪,本王不會怪罪姑娘的?!?/br> 長亭低頭稟道:“謝王爺寬宏大量,只是在下有一不情之請,還請王爺體恤?!?/br> 趙權似是冷冷一笑,道:“姑娘請說!” 長亭道:“在下方才細想,王爺責罰府中侍女確實有理,在下出言無狀,擅自揣測,實在是無禮至極,王爺雅量,不怪罪在下,長亭羞愧。只是這些侍女皆是因在下受過,師父常言在下命格過輕,若因在下之過累及他人,業障終究還是報在在下身上,在下謹記師父的話,不敢累及他人,愿代她們受過,還望王爺體恤,莫要因在下之失,累及他人?!?/br> 趙權盯著長亭低垂的頭,只聽她語帶沉重地認著錯,心中怒火漸消。 “命格過輕”虧她想得出來! 趙權嘴角微松,語帶從容道:“代為受過?姑娘救我性命,我怎能對姑娘動刑罰?如此可大為不妥?!?/br> 長亭按住心中火氣,沉聲問道:“長亭愿以他法代替責杖,不使王爺為難?!?/br> 趙權極低聲地笑了笑,問道:“不知姑娘想以何法代替?為奴為婢就罷了,本王府中奴仆成群,姬妾眾多……” 說著靠向長亭,低聲道:“不缺以身相許的人……” 長亭聽他語氣輕浮,卻是以極蠱惑的語氣說來,不禁拱手卻步道:“長亭蒲柳之姿,未服教化,又身無他長,只有一身武藝尚可,愿以一年為期,護衛王爺周全,決不食言!”聲音崢然有力。 趙權不禁啞然失笑,長亭莫名,抬眼看著他,趙權儀態疏朗,閑閑而立,秋日暖陽下,更襯得他意氣風發,本就是極俊逸好看的面容,如此笑來,更是眉目如畫,似遠山含黛秋水多情,長亭暗想,這人真是空有一副好皮囊! 不禁垂下眼,不欲泄露心事。 趙權靠近長亭,閑閑問道:“怎么姑娘以為本王府中竟會缺護衛嗎?姑娘身手雖好,可雙拳難敵四手,本王已經調集神機營精英護衛王府,恐怕用不上姑娘!” 長亭一時無言以對,轉了轉眼睛,皺眉道:“王爺府中自然不缺護衛,只是總有侍衛照應不到之時,若有刺客,長亭不才,愿以性命護衛王爺周全!” 趙權又笑,道:“想為本王賣命之人多如過江之鯽,無非功名利祿四字,姑娘稍顯特別,為她人求情愿搭上自己性命,倒也難得……” 看了看長亭,見她神色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