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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權復又捻起白子,沉吟許久,方才放下,卻似無心再下下去,乘著月色慢慢往自己的小院走回去。 自長亭在他的居處養傷,他已有大半月沒回去住了,月色清冷,微微有些寒意,隨從在前面小心地舉著燈,趙權似往常一般,面色持重,一路沉默不語。 剛踏進小院,趙權仿佛就聽到樹上有弱弱地鳥叫聲,竟似是白日里長亭放上去的那只雛鳥在叫,趙權不由得停下腳步,駐足而立。 頓了頓,抬頭看向那棵銀杏樹,夜深樹高,哪里看得清楚,哪里又來的鳥叫聲,趙權搖了搖頭,腦中卻閃現出長亭一身緋紅,御風而下的身影。 信步往里面走了幾步,初夏等侍女早已在階前躬身侍立,趙權在她面前停下腳步,卻并未看她,頓了頓,似有些躊躇,問道:“江姑娘回去可說了什么?” 初夏伶俐,輕聲回道:“回王爺,姑娘倒沒說什么,只是婢子見她總是望著院外的天,似是心情不大好,想來是養病悶久了罷?!?/br> 趙權不置可否,微微一沉吟,抬腳往屋里走去,屋中陳設未變,依舊是按照曾經他居住時擺放。 趙權停步不前,初夏知道趙權向來喜潔,更何況王府主屋,從來沒有任何姬妾居住過,如今卻讓一個山野女子住了這么久,恐怕是王爺心中不喜,忙上前稟報:“稟王爺,屋中婢子等都已仔細打掃過,臥具也已換了新,屋中也用香熏過,王爺若是覺得不妥,今晚先移駕去廂房?” 趙權搖搖頭,說道:“罷了,不必再費事了,就如此吧!” 第二天是休沐日,趙權早起由侍女伺候著梳洗之后,吩咐正在門外候著的張勉道:“去叫人準備車馬,本王今日要去通渠一游?!?/br> 張勉心中暗奇,口中卻恭恭敬敬地應是,又請示道:“那昨日王爺吩咐的,今早讓幾位大人過來議事就作罷?” 趙權看了他一眼,道:“派人去府上通報他們,今日不必過來了……” 張勉口中道:“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說完卻步退下。 今日天色甚好,秋高氣爽,趙權嘴角含笑,一路往挽月樓而來。 長亭一向起得早,每日清晨必打坐修習,趙權剛到院門外,就隱隱聽見院內有劍氣錚然之聲,似游龍長吟,又似風雨之勢。 好凌厲的劍法!趙權心中暗暗贊嘆道。 趙權止住通報之聲,緩步走進院內,侍女早已避到一邊,只見院中一人正在練劍,劍氣四射間,激起地上落葉紛亂,刮得人臉上生疼。 長亭一身來時的打扮,利落干脆,身形翩若驚鴻,矯若游龍,劍勢如急風驟雨一般揮灑開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趙權尚是首次見到一個女子使出如此凌厲的劍法,眼中神色莫名,只默然站在花陰下,并未出言打擾。 長亭久不練劍,正練得舒暢,卻察覺有人走了進來,不必看,聽腳步聲也知道是誰,長亭心情甚好,收住劍勢,負劍而立,轉身面向花陰處,笑盈盈地問道:“王爺今日不必上朝嗎?怎么會有閑暇過來?” 趙權負手自花陰下緩步而出,只見他一身天青色衣袍,紋飾蟠龍,玉冠束發,更襯得眉若遠山,目似橫波,嘴角雖是含笑,卻難掩一身驕矜,只聽他笑道:“本王今日休沐,到園子里逛逛,正好過來瞧瞧姑娘,卻不想打擾姑娘練劍了?!?/br> 長亭收劍入鞘,含笑道:“王爺太客氣了,您是王府主人,我不過閑著活動一下筋骨而已,哪里稱得上打擾?!?/br> 趙權上前幾步,站在長亭面前,笑道:“是本王疏忽了,姑娘這些日子抱病在床,想來是悶壞了,本王諸事纏身,常不得空,也未好好款待姑娘,姑娘今日若得空,不如叫下人陪你去通渠逛逛?” 長亭一聽可以出府,眼睛有些發亮,神色期待地問道:“通渠?就是那個大運河?” 趙權看著長亭微微睜大的眼睛,澄澈通透,不禁笑道:“正是,運河歷經兩朝方才建成,自此北都與南方重城乃有河道相連,北都再無缺水之虞,造福百姓數百萬計,南北商貿亦因此而繁榮起來?!?/br> 長亭眼睛一轉,卻有些猶豫之色。 趙權心中了然,胸有成竹地笑道:“姑娘上次在醉仙樓所見不過是運河一角,如今秋色宜人,運河水流和緩,最是游玩的好時機,京城上至世家大族,下至小門商戶,莫不爭相乘船游玩,熱鬧的緊。運河南岸還有天下聞名的南山寺,距今已有八百多年的歷史,乃越朝建筑大家徐循之所建,寺院建得古樸秀雅,又十分靈驗,歷朝文人莫不爭相題詞,乃是京城近郊著名一景?!?/br> 趙權說完,溫和地看著長亭,見長亭神色憧憬,趙權笑道:“姑娘若是傍晚回來,不妨去山上的風崖亭觀日落看云海,想必可以稍解姑娘思鄉之情?!?/br> 長亭聽得心中一動,神色釋然,感激道:“那就謝過王爺,只是要麻煩家下人了?!?/br> 趙權滿意地點點頭,吩咐長亭院中的侍女道:“好好陪著姑娘,姑娘傷勢未痊愈,仔細照看!”說完對長亭輕輕頷首告辭,往院外走去。 長亭好不容易可以出去逛逛,心中大為興奮,侍女們也難得出去游玩一次,更何況是陪著長亭這樣好說話的姑娘,趙權一走,個個都嘰嘰喳喳說了起來,由紅棠和另一個侍女指揮著亂哄哄地準備出游的東西去了。 長亭這樣的人,莫說出去游玩,即便出門幾個月也帶不了什么東西,只招呼著侍女們,讓他們快點,別帶那么多東西。 侍女們忙忙糟糟的備了些東西,吃的用的還有急用的藥丸,紅棠猶嫌粗略,長亭忙勸住她,“夠了,這些東西夠多了,哪里用帶這么些,只是出去一天而已,時辰不早了,快出發吧!” 長亭都發話了,紅棠也不好再耽擱,選了幾個平日里伶俐聽話的侍女,囑咐完院里的事,匆匆隨長亭往府外走去。 紅棠帶著長亭正往側門走,卻見張勉示意她從正門出,紅棠不敢多問,長亭不知原委,也未說話,只隨著紅棠等一起往正門出去。 剛出府門,就見府外浩浩蕩蕩的車駕和護衛隊列成了一隊,一人負手立在前方,玉冠華服,眉目濃烈,紅棠等人紛紛躬身行禮,長亭反應過來,跟著行了一禮,趙權轉過身,看著長亭,居高臨下道:“上車吧!” 長亭莫名,上前一步問道:“王爺……這是何意?” 趙權看了她一眼,嘴角似是有些笑意,說道:“本王今日休沐,正要去通渠視察河運,姑娘不是要去通渠游玩嗎?本王正好可以一盡地主之誼,陪姑娘去散散心?!?/br> 長亭可不想好好的游玩有趙權這樣一尊殺神在旁邊,頓了頓,拱手推拒道:“王爺政務繁忙,長亭怎敢勞煩?實在是生受不起……” 長亭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