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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權聽她言語真切,側頭看她,見她神情溫柔,心中竟隱隱生出了一絲向往,長亭卻回過神,看著趙權,有些赧意道:“讓王爺見笑了,長亭離家多時,偶然見此情景,倒是無狀了?!?/br> 趙權笑了笑,道:“姑娘思鄉情切,乃是人之常情,你方才所說情景極美,有機會倒是想去看看,只是不知姑娘所說的山是哪一座?” 長亭聽了,不禁側頭看了他一眼,緩緩道:“師門無名,所在的山也不是什么名山大川,師父脾氣古怪,這些一概都不提的,我竟也從未問過,王爺若有興趣,不若等師兄回來,邀您一同前去?” 趙權聽得神色漸冷,轉頭看著長亭,似是笑了笑,緩緩道:“姑娘真是有心……” 長亭神色未變,坦然笑道:“王爺客氣了!” 趙權不欲多言,轉過頭,向船工揮了揮手,船工會意,輕輕搖櫓,撥起一片漣漪,不疾不徐地往另一岸搖去。 趙權負手而立,卻再沒和長亭說話,長亭摸不透他心中所想,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閉口不言,只是紅棠還在那岸邊等候,若是發現自己又不見了,恐怕要著急壞了。 不禁回頭看向岸邊,卻見紅棠立在岸邊,遠遠地看著自己,長亭心中一松,紅棠這么信任她,她可不想又跑掉,見紅棠看著自己,忍不住向她揮了揮手。 紅棠似是被驚嚇了一般,惶恐地低下了頭,不敢看長亭,長亭莫名,忽然心中一動,轉頭一看,果然看到趙權冷冷地看著自己,長亭收回手,心道,若是這般看自己不順眼,干脆讓自己走了好了,一個大男人,陰陽怪氣的,有什么意思! 第13章 舍命相救 長亭站在趙權身后,暗忖這人喜怒無常,又常常借機套她的話,實在不好相于。更何況,那日凌云峰下,女子臨死前凄絕深情的眼神,早已深深扎進了長亭的腦海,她深知趙權冷心無情,自己若真的惹惱了他,恐怕下場堪憂。 不欲再去觸他霉頭,長亭環顧四周,悠然自得地欣賞起美景來,小船輕搖,壓過水面的殘荷,緩緩前行。長亭看著那些枯莖,想象著若是夏日里,這滿湖的荷花,定是另一美景,只是自己不得機會看了。 小船搖得很慢,漸漸已到湖心,殘荷漸密,長亭眼角忽見水面一動,好奇心起,蹲下身,果然見到一尾魚懶懶游過,似是毫不怕人,偶爾還用尾巴拍打一下水面,形容十分慵懶。 長亭不禁一笑,口中戲道:“你膽子還挺大,看見我還不趕緊跑,小心我撈你起來,中午就把你紅燒了!” 那魚似是真的被恐嚇到了,擺了擺魚尾,“倏”地往一邊游去了,長亭不禁好笑,見那魚在殘荷中消失之際,隱約見到密密的殘荷莖中隱有一團黑色,長亭好奇,自言自語道:“咦?那是什么?” 趙權早就注意到長亭這邊的情景,雖是裝作不聞,聽她似在問話,這時也收起臉上隱隱的笑意,以為她又發現什么得趣兒的東西,微微側了側頭,卻只看了看她,并未答話。 小船依舊按照既定的方向駛去,緩緩靠近了那團黑色,越離越近,長亭眉頭緩緩皺起,疑慮漸深,心念一閃,忽然大聲喝到:“是炸藥!快停下!” 話音剛落,船身已經靠近了那團黑色,似是有極細的絲線斷裂聲,長亭猛然回身一躍,只來得及抱住趙權,足下運力,飛了出去。 身后轟然一聲巨響,小船被炸得飛裂,震起水柱無數,長亭抱住趙權,背后全無遮擋,倉促間,長亭也只來得及將真氣運轉全身,護住心脈,加速往外飛去。 卻不想這炸藥竟如此兇猛,似有摧枯拉朽之勢,飛濺的水柱力道霸道,盡數拍在了她后背,長亭如遭鐵拳重擊,全身真氣瞬間被打散,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趙權隔著長亭的身體都感到了水柱的力道,抱著他的身體先前一刻還生機盎然,此刻卻渾身一軟,似是全然沒了生息,趙權大駭,反手抱住長亭,不使她掉落。 長亭余力不止,帶著趙權往殘荷稀疏處飛去,趙權頸邊有熱熱的感覺,似是液體滑落,側頭一看,長亭嘴中鮮血不斷涌出,平日里燦若朗星的眼睛也黯淡了下來,似是馬上就要不支。 趙權心中又急又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緊緊抱住長亭,前力漸消,長亭深受重創,哪里還能使出輕身功夫,兩人霎時間往湖面直直掉了下去。 “咚”一聲,兩人跌進湖里,長亭已經失去了意識,連落水也不知,毫無知覺地往下沉去,趙權自落水就緊緊抱住長亭,感到一絲浮力,便一手摟住她,一手向上劃水。 他水性不佳,幸好這湖不深且無暗涌,兩人很快浮出水面,府中的侍衛早已被驚天動地的炸藥聲驚動,遠遠地傳來“護駕,有刺客”的呼喊聲。 趙權心知遠水解不了近渴,用力摟住長亭,見她雙眼緊閉,嘴角依舊有鮮血溢出,一張臉煞白如紙,趙權心中莫名一窒,用力往岸邊劃去。趙權方才也受了些震傷,又經這冷冷的湖水一泡,還帶著不省人事的長亭,劃水也開始吃力起來。 趙權神色冷然,望著前方的淺灘處,用力游去,沒過多久,趙權手腳已經麻木無力,卻感到腳下觸到了淺灘,趙權一手摟著長亭,讓長亭倚在他肩上,一手拉著身邊的荷莖,穩著身形奮力往岸邊走去。 腳下不防被絆住,趙權猛然往前方倒去,一時連帶長亭也摔倒在了水中,趙權手忙腳亂地抱住長亭從水中站起來,長亭卻絲毫沒有反應,趙權顧不得摔跤,連走帶爬把長亭抱到了淺灘上的大石上。 折騰了這么久,長亭此刻面如金紙,唇色發烏,趙權連叫了她幾聲也沒有絲毫反應,不禁探手試了試長亭的氣息,可她鼻尖一片冰涼,哪里還有氣息,趙權暗想長亭定是溺水,心急之下,稍一躊躇,也顧不了許多,只得按照軍中男子溺水時的處置方法,伸手解開了長亭的腰帶。 長亭身受重傷,又在冰涼的湖水里泡了許久,身體早已冰冷,趙權只覺得觸手冰涼柔軟,看了長亭一眼,大手隔著長亭的中衣,在她的腹部按了起來。 趙權按照軍醫之法為長亭施救,按了幾下,長亭卻并無反應,趙權心中越發焦急,也顧不得禮法大防,用力按了按長亭的胸*口,如此循環往復,長亭猛然一咳,吐了口水出來,趙權大喜,觸手摸了摸長亭的鼻尖,已經有微弱的氣息,可她的嘴角也溢出鮮血。 趙權大急,身后響起侍衛們的腳步聲,趙權忙將長亭的衣服理了理,可秋日里長亭衣服并不多,經水一泡,全都皺皺地貼在了她身上,渾身曲線畢露,惹人遐想,趙權忙遠遠地喝令侍衛道:“轉過頭去!” 侍衛們還未靠近就聽趙權如此吩咐,不禁面面相覷,卻哪敢不從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