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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將劍撤回,卻見她伸手猛地將肩膀上的箭拔出,毫不猶豫地一箭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人方才聽得她與王爺對話,心中也是感嘆,卻不想她如此剛烈,對自己也如此狠絕,要來阻止卻也不及,只見她口中溢出鮮血,生機已絕,嘴角卻含笑,眼光似是不舍又滿含愛戀地望著前方那名華服男子,喃喃地叫了一聲:“三郎……” 話音剛絕,手卻已垂落下來,眼睛慢慢閉上,斂去滿眼柔情,眼角的淚水也慢慢橫落下去,華服男子并未伸手,也未說話,幾名黑衣男子卻立即跪在他面前,請罪道:“屬下疏忽,屬下該死!請王爺責罰!” 華服男子看著女子落在地上卻猶自伸向他的手,也沒有責罵那幾名黑衣男子,后方背負弓箭的男子上前小聲道:“看來綰姬還沒來的及將血書送回去,只是將其擅自銷毀掉了,王爺您看……” 華服男子側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卻似是有些笑容,只一瞬即逝,長亭幾乎以為自己是花了眼,再看向那華服男子時,卻聽他道:“我那母后生性多疑,若非如此周折一番,她怎么相信血書已被毀,只是不知這丫頭有多得她信任了……” 卻見他沉吟片刻,手一揮,道:“找個地方,將她埋了吧?!闭f罷竟也再不看地上所躺女子,便轉身向馬車走去。 長亭聽得心驚,不免暗嘆,此人心機之深,竟是反以這女子為餌,騙皇后相信,雙方博弈,只可惜這風華正茂的女子,恩義難兩全,竟生生自絕了性命,只怕不論她的恩人也好,這愛人也罷,可有人真心為過她??蓱z,可嘆! 長亭自知此事重大,對方身份如此尊貴,絕非自己能招惹的人,更何況又涉及朝廷大事,自己雖只聽得只言片語,但若是讓對方發現自己,恐怕只有被滅口一途了。 當下也不敢托大,將呼吸聲降至幾不可聞,身體伏得更低,虧得對方也并未想到這深山之中人跡罕至之處會有人將此事看了個頭尾。 長亭又身著暗色衣衫,在暮色的掩映下,前方之人更是無法察覺。長亭直等得黑衣人將女子尸體帶走,又耐心等待了一刻鐘,確認人已走遠,這才往山道掠去,緩步下山。 長亭下得山來,天色早已黑透,幸得她目力極好,雖是黑夜,卻也如履平地,山下未見農耕,人煙更是難見,四野里一片靜謐。 長亭望了望天,這個時辰前方縣郡的城門早已關閉,想要進程安頓已無可能,周圍也未見小村落,長亭只得繼續往前走,終是在一棵大樹前停下。 長亭放下手中的劍,從周圍拾了些干的樹枝,掏出火石將火升了起來,隨手找了根木棍將眼前的地上的雜物清理了一番,又找了些曬干的雜草鋪在地上,從隨身的包袱里拿了塊布出來,往上面一鋪,便坐了上去,看了看天,心中暗想:“今晚不要下雨才好?!?/br> 又從包袱里摸了塊干糧出來,就著水囊里的水將晚飯也湊合了,臨睡前,長亭灑了些雄黃粉在自己周圍,又往火堆上支了許多粗木棍,手抱著劍,倚著樹漸漸睡了過去。 第2章 初見(2) 長亭望著前方高大巍峨的城門,心道終于到了,便隨著人群進了城。 京城繁華之處豈是別處可以比擬,又是天子腳下,更有另一番景象,街道兩旁商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長亭只隨意地看了看,心中惦記著師兄,一路打聽著,最終在一個僻靜處找到了李府。 請門房的人通傳了進去,稍后就見一男子和一少婦迎了出來,旁邊的下人俱都夫人老爺的請安,長亭想這應該就是李承奉郎和他夫人了,見人已到眼前,拱手行了一禮,口中稱道:“李大人,夫人?!?/br> 李夫人向長亭福了一福,長亭忙伸手扶起了她,口中直道:“怎受得夫人此禮?!?nbsp;承奉郎在旁笑著說道:“江姑娘一路辛苦了,快請進吧?!?/br> 李承奉郎名叫李全,年紀不過二十許,他夫人更是年輕溫婉,陪著長亭一路進了廳。長亭接過下人送來的茶,又與李全客套一番,這才問道:“李大人,月前我收到師兄的手信,囑我到了京城與你聯絡,信中卻并未提及他所在何處,不知師兄近況如何?此刻在何處?” 李全本是受人之托,又經人吩咐,當下也不敢胡亂說話,他雖年輕,卻也在官場中摸爬甚久,做人自是十分圓滑。 見長亭如此急切,便笑道:“江姑娘與聶兄果然兄妹情深,只是此事在朝中十分隱秘,事關社稷,在下也不敢擅自揣測,所幸聶兄臨走之時曾囑咐過在下,江姑娘若想知道聶兄之事,稍后在下送姑娘去見一人,此人定可以解姑娘之惑?!?/br> 江亭不禁問道:“不知此人是誰?” 李全望著長亭笑道:“姑娘見過便知,想必聶兄應該提過此事,若他并未說起這人,恐怕也是有不便之處,但姑娘大可放心,此人定是聶兄信得過之人?!闭f完朝長亭點了點頭。 長亭想起她師兄的確在信中提到,讓她進京之后找到李承奉郎,由他代為引見一人,長亭點了點頭,微微笑道:“如此便有勞李大人了?!?/br> 李全拱了拱手,笑道:“些微小事,不足掛齒,江湖娘客氣了,江姑娘一路舟車勞頓,李某本應留江姑娘在府中歇息,只是聶兄有過所托,在下也不敢擅留,失禮了?!?/br> 長亭笑著還禮道:“李大人太客氣了,是長亭給李大人添麻煩了?!?/br> 李全隨即吩咐下人去準備馬車,又輕聲對他夫人說道:“稍后你與我一同送江姑娘過去,江姑娘一路勞頓,你好好招待江姑娘,我去去就回?!?/br> 說罷對長亭拱手道了聲“失陪”便出廳去了。 那承奉郎夫人是個靦腆性子,怕是第一次見長亭這樣的女子,說不到兩句話便紅了臉,小聲問道:“此刻天色還早,江姑娘可要先換洗一番,衣物早已為姑娘備好?!?/br> 長亭喜她溫婉,笑道:“太勞夫人費心了,只是我想早些知道我師兄的下落,就不勞煩家下人了?!?/br> 承奉郎夫人見長亭說話客氣,只低頭有些羞澀的笑了,又不知再說什么,長亭心中有事,再也無話,低頭喝茶想著心事。 片刻之后下人來報馬車已備好,李全也進廳來,原來是換了身見客的衣衫,又戴了冠,長亭見他似是十分鄭重的樣子,心下也有些疑惑,隨即想到師兄在信中已提到此事,應該無礙。 也不再多想,便隨著李全夫婦出門上馬車去了,李全在前面騎馬,車中由他夫人陪著長亭。 長亭初來京城,時不時也會撩起窗簾往車外望一望,承奉郎夫人看起來年紀與長亭相似,雖有些靦腆,卻極端莊沉穩,長亭都忍不住好奇,她卻只笑著看著長亭,長亭見她望著自己,不禁笑道:“我尚是首次進京,這京城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