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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段話,傾雪呆了,她的心中溢滿感動和羞愧。感動暮大哥對她的好,又羞愧于自己的隱瞞,甚至有那么一刻,傾雪有將一切脫口而出的沖動。 可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能這么做!日后她的身份若真的被揭穿,暮大人頂多就是一個不知者不罪。而若告知暮大人,那他就成了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兩權相較,取其輕! 第43章 身份暴露 按照暮大人吩咐,傾雪本打算在房間里等著,可她腦中不斷回想起,皇宮中四阿哥命令責打太監、宮女,冷酷無情的一幕,心中不由得充滿了擔憂。 等了一會兒,仍未有任何消息傳來,傾雪坐不住了。她命人打來一盆清水,坐在鏡前,仔仔細細的重新易容了一遍。 為了防止,四阿哥認出她的身形,傾雪使用柔骨術,將自己的身形拔高些,黏上喉結,一切整理妥當,傾雪自認為沒有任何破綻后,來到四阿哥住處。稟明來由后,把守的侍衛前去一名通報,傾雪在庭院外靜靜等候。不一會兒,那名侍衛回來了,并帶回了四阿哥應允的命令。 傾雪跟在侍衛身后,穿過明顯精心布置過的庭院,行到書房門口。 那名侍衛彎身,恭敬地輕輕敲了敲房門,“爺,索青帶到?!?/br> “讓他進來吧?!狈块T內,傳來四阿哥一如既往,冰冷的聲音。 “是?!蹦敲绦l彎身行了一禮,給傾雪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趕緊進去。 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傾雪伸手,推開房門,邁步走進去。 當人來到一個新的環境中,第一時間,都會打量自己周圍的環境,整個書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眼望去,書架上堆放了滿滿的書籍,在書架不遠處,擺放了一張整潔的書案,四阿哥胤禛身著四開襟深青色常服,手執一卷書籍專注看著。 傾雪瞧了一遍,又一遍,終于確定,書房內只有四阿哥一人,至于暮大人,則毫無影蹤。 “見了爺,為何不跪?”見房內久久沒有聲音。四阿哥胤禛放下書籍,冰冷的目光,看向傾雪。 經過四阿哥提醒,傾雪意識到自己的不周之處,連忙面上帶著惶恐,跪下請安。 “起吧,索青,你不去收拾物品,找爺何事?”四阿哥胤禛的面容稍稍緩和。 傾雪站起來,低下頭,聲音平淡道,“回四阿哥話,聽說暮大人在四阿哥這,索青是來找暮大人的?!?/br> “你找暮大人?暮大人已經離開了?!彼陌⒏缲范G眸光深沉。 “既然這樣,慕青先行告退?!痹谪范G的目光下,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傾雪都有一種自己的偽裝,被看穿的想法,不敢多呆,傾雪忙告退道。 四阿哥胤禛沒有阻攔。 一路上,傾雪竭力保持著腳步鎮定,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傾雪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不甚舒服的黏在身上。她的唇角勾起,笑容中帶著幾分苦澀,這就是做賊心虛嗎? “砰砰砰!”這時,房門敲響。傾雪換了身清爽的衣服,前去開門門。 “大哥!”傾雪驚呼,房門打開,門口赫然站著,傾雪在四阿哥處,沒有尋到蹤跡的暮大人。 暮大人面帶慚愧,“索青,大哥讓你失望了,你先給四阿哥當段時間隨從,大哥再想想其他辦法?!?/br> 聽到暮大人話語,傾雪淡定的點點頭,在四阿哥處沒有見到暮大人,傾雪便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 暮大人有些怔然,“索青,你不怪大哥?” “大哥已經盡力了,不是嗎?”傾雪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反問一句。 傾雪越是這么說,暮大人越是慚愧,要不是他多事,事情怎么會走到這一地步? “大哥,能在四阿哥身邊當差,是好事!別人想求都求不來,索青應該感謝大哥才對!”看到暮大人張口欲言,傾雪微笑著打斷,“師父是令我等不得參與官場之事,可跟在四阿哥身邊,做一名隨從,不代表踏足官場?!?/br> 暮大人沒有因此松了一口氣,他擰緊眉頭道,“索青,你這般做,你師父那邊真的不會怪罪?” “不會有事?!眱A雪一字一句,鄭重道。 得到傾雪嚴肅回答,暮大人放下心來,“索青,你趕緊收拾一下東西,明日四阿哥便會出發?!?/br> 點了點頭,傾雪一邊收拾物品,一邊狀似毫不經意問道,“大哥可知道,這回四阿哥離京,所為何事?” 暮大人笑了笑道,“四阿哥此行是奉皇命,沿途巡查貪官污吏?!?/br> 傾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傾雪被幾名侍衛拍門叫醒,然后帶到府外,隨著時間流逝,傾雪逃離京城已有一個半月了,天色逐漸轉冷。 卯時(北京時間5時至7時),天灰蒙蒙的,三十多騎靜靜佇立在街道上,上上下下未有一絲雜音發出,可見馬上之人騎術之精湛,能完全控御住馬匹。 一匹矯健、高大的駿馬,牽到了傾雪面前??粗鴤€子和她一般高的馬匹,傾雪默默接過韁繩,把身上包袱掛在馬上,伸手一按馬鞍,動作瀟灑利落,一個翻身坐在馬上。 如此行云流水,堪稱教科書一般上馬的動作,引得其他侍衛們,紛紛側目。 “出發!”四阿哥胤禛冰冷道。話落,策馬疾馳而出。 傾雪和一眾侍衛們,一夾馬腹,緊隨其后。 快馬奔行了一個時辰,馬背上激烈的顛簸,讓傾雪身體有些受不住,她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傾雪下意識的攥緊手中的韁繩,抵抗住大腦傳來的一陣陣眩暈。 傾雪咬牙艱難的堅持了一陣子,可她的身體卻傳來強烈的抗議,駕馬的速度漸漸慢下來。她的脫隊舉動,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離的較近的幾名侍衛,此時都發現了傾雪的情況不對勁,紛紛打馬上前,向主子匯報這條消息。 四阿哥胤禛聽到后,冰冷著一張臉,調轉馬頭,駕著馬行到傾雪身旁,長臂一伸,直接將傾雪整個人抱到自己馬上。 親眼目睹這一幕,三十多名侍衛齊齊瞪大了眼睛,隨后一同低下頭,不敢再多看。 傾雪此刻大腦昏昏沉沉的,正處于半昏迷狀態。身體驀然騰空,缺乏安全感的她,下意識地伸手攥緊胤禛的衣袖,直到她被抱上另一匹馬,都沒有松開。 四阿哥胤禛察覺到衣袖異樣,低頭看了看,便隨她去了。 之前已經快馬奔行了一個時辰,離前面的一處小鎮已經不遠,四阿哥胤禛縱使駕馬時,稍稍放慢速度,讓傾雪好受些,也很快到達了鎮上。 一行三十多騎,統一服裝,身佩刀劍,無論到哪里都是引人矚目的存在,客棧老板戰戰兢兢的把一行人迎進門。 這里只是一處普通的小鎮,鎮上的客棧極其簡陋,劃分很清晰,一層大廳是用飯的地方,第二層則是住宿,沒有包廂之類的存在。 四阿哥胤禛面無表情的頂著各色視線,身后跟著一眾侍衛,抱著傾雪進入客棧,胤禛一身尊貴的氣質,和簡陋的客棧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