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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 “阿姐,南陽呢?她不回洛陽或者長安了嗎?”蕭瑀終究沒有忍住,他想知道親外甥女的情況。 蕭皇后神色一嘆:“她皈依佛門了,這輩子也就這樣,走不出來這個魔障?!?/br> 蕭瑀微微嘆了口氣,神色有幾分痛惜,然后才說道:“即便她要禮佛,也可以在長安郊外的寺廟、庵里,阿姐,還是讓南陽回來,在我們近前,也好照顧一二?!?/br> 楊若惜、楊若梅神情平穩,楊若華三人微微垂頭,神情有幾分瑟縮,因為她們親眼看到大姐那副癲狂的樣子,那副畫面她們一輩子都無法忘卻。 蕭瑀今日是只身而來,只在楊府吃了一頓午飯便回去了,約定明日攜妻兒來拜見jiejie,蕭銳他們也該來拜見姑母。 申時過后,太陽西落,在室內窩了一天的人們紛紛走出來,街頭巷尾行人漸漸多了起來,直到夜色四合,夜晚的長安城反倒是更加熱鬧幾分。 離邪今日沒見蕭瑀,他忙得很,忙著與朝臣們落定各項之前被擱淺的政令,還有全國各地的地方官員上奏的奏折等等。 等到傍晚時分,離邪陪李淵吃晚飯,李淵提起蕭瑀來,滿口稱贊。 “還得多謝楊廣那廝貶了蕭瑀,否則江都兵變時,他難保不會被牽連?!崩顪Y看了離邪一眼,繼續說道:“雖然蕭瑀是楊廣的小舅子,但蕭瑀還是你表姑父,大郎見到他,理當給予尊重?!?/br> 離邪眼一白,笑道:“阿爹,最在乎這些亂絮一樣的關系的人是你吧?我何時在乎這個?你不會是見表姑父長得好看,才對他另眼相看的吧?” 蕭瑀比李淵小了九歲,在這個十三四歲成親的社會,兩人年齡差不算大,算得上同齡人,蕭瑀年輕的時候,肯定驚艷了一群小娘子、小郎君的目光。 李淵不反駁,竟然笑道:“那倒是,蕭瑀年輕的時候,可沒有幾個人比得上他的美,他的風姿?!?/br> “所以,姨奶奶特別喜愛他,把表姑嫁給了他?”離邪再是白眼一個,表姑是姨奶奶的親侄女,按照姨奶奶看中娘家人的個性,如若不是真的覺得蕭瑀這個人很好,她怎么可能把娘家侄女嫁給蕭瑀? 李淵點頭:“確實如此?!?/br> “大郎,你怎么不向我提你和楊三的婚事?”李淵覺得奇了怪了,兒子不是說要說服他同意他娶楊廣那女兒為太子妃的嗎?他回來了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離邪定定地看著李淵,好笑地道:“阿爹,你還沒有老得頭暈腦花吧?表叔去世才一年多,就算裝模作樣,我也得等三年表叔孝期滿了才能和若惜舉辦婚禮呀?!?/br> 李淵頓時臉色拉了下來,但一會后,他嘆了口氣:“這倒是,算了,隨你高興吧。反正又不能生孩子?!?/br> 他看著離邪長長嘆了一口氣,這真是天妒其才,朕這么完美的兒子,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個瑕疵,后世該何等議論紛紛? 離邪一頭黑線,盯著李淵幽幽道:“阿爹,你真膚淺?!?/br> 李淵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哼了聲不提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好幾日沒看到承乾了,明日帶進宮,朕要見一見朕的乖孫?!?/br> 他也好幾日沒有見到侄子了,離邪琢磨著明天可以放個假,休息一下唄? 次日,不上朝,離邪從太子府出來,馬車直奔房府,房玄齡自然上班去了,盧氏聽到管家來報,說太子駕臨,登時就被驚得從后院跑了出來。 “參見太子殿下?!北R氏行了禮,一頭霧水地看著離邪。 離邪咳嗽一聲,才說道:“夫人,我此乃是為令郎的,今日可否把令郎交于我?” 盧氏十足的驚訝,接下來幾乎是愣神一般看著兒子和太子走了,直到馬車看不到人影,她才回過神來了。 希望郎君千萬別怪我,我可攔不住太子殿下,誰叫咱兒子這么受人喜歡呢?盧氏心中有點美滋滋地想著。 而離邪下一站便去了楊府,拜見蕭皇后之后,便把楊若惜接走了。 “姨姨,你有沒有想我哇?”房佳對楊若惜的喜愛那是超乎他父母的意外,房玄齡為此還吃味,不知道在兒子心目中,他是不是排在楊若惜之后? 楊若惜故作嚴肅的表情,搖頭道:“不想?!?/br> 房佳張圓的小嘴下一刻扁了起來,然后纏著楊若惜的手臂,歪纏道:“我這么想姨姨,姨姨你就想想我嗎?” 楊若惜被歪纏得沒法,沒忍住撲哧笑了起來,離邪也被這小孩逗笑了。 “房佳,太子叔叔今日給你介紹個玩伴?!?/br> 小孩一下子被轉移視線,攀著楊若惜的手臂,雙眼看著離邪,好奇問道:“太子叔叔,我們不是去秦王叔叔家看弟弟的嗎?” 離邪挑了挑眉:“先去一個地方,再去秦王叔叔家里接弟弟?!?/br> 他可是知道魏征的妻兒子女都到長安了,長子魏叔玉年方三歲,比房佳大十個月的樣子。 馬車到了魏征府上,魏征正好在家,聽到管家來報太子來訪,魏征急匆匆地從后院出來了,魏夫人裴氏攜帶著兒女也出來了。 魏征和裴氏才向太子行了禮,就見挨著未來太子妃的兩歲大點的小孩蹬蹬跑了過來,跑到裴氏身邊,拉著三歲大點的魏叔玉的小手。 “太子叔叔,就是他嗎?”房佳歪頭看向離邪。 在魏征、裴氏一臉疑惑之下,離邪點了點頭:“嗯,叔玉比佳兒大點,你要叫哥哥?!?/br> 房佳拍手:“太好了,我有弟弟,現在又有一個哥哥啦?!?/br> 魏征夫妻倆還是茫然的,離邪咳嗽一聲,方才說道:“玄成啊,今日令郎借給我,如何?” 魏征還是有點迷糊,猶猶豫豫好半響,才似乎理出頭緒,問道:“殿下要小兒作甚?” “今日我休沐,陪孩子們玩耍?!彪x邪含笑道,楊若惜低著頭,內心有些囧囧噠,只怕朝臣以后都會害怕,當朝太子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搶別人家的孩子。 魏叔玉三歲,但言傳身教,魏征本就是直言敢諫的性子,他兒子也受其影響,小小年紀性子穩得很,但這么大點的孩子,板著臉的樣子只教人覺得可愛。 裴氏還清楚是什么狀況,所以她沒開口,直到兒子被太子殿下帶走,她還有些莫名。 “郎君,就這么把兒子交給太子殿下?” 魏征捋著胡須,看了一眼妻子,幽幽道:“不然呢?” 裴氏無語地看著丈夫,嘆道:“那太子殿下到底何意?” “沒事?!蔽赫鲹u頭道:“如若我沒有料錯,太子殿下是打算去秦~王府看秦王世子,至于兒子嘛,太子殿下或許是打算讓兒子做小世子的同伴?!?/br> 但一會,魏征便有些苦惱,因為他和房玄齡有點互相斗氣的意味,現在太子把他們倆的兒子擱在一起,這不是誠心讓他們兩人膈應對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