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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嵐一心二用地聽兒子說話,她的思緒已經飄飛了,她不能再等了,否則再這樣下去,只怕她們母子三人誰都討不了好。 在兒子天真的童言之下,她慢慢地下定了決心。 等到外出辦事的人回京,已經是元宵之后了,其中就有趙琦,但他沒有想到,回家迎接他的竟然是他的嫡長子病危的消息。 還沒有到二月,瑞王府便傳出了噩耗,那便是瑞王嫡幼子的長子病亡的消息。 第434章 六朵金花—29 這消息傳出去之后,與瑞王府有來往的人都密切關注著,就算死去的人是個小孩,但就沖他的身份,他們也該有所表示。 管家來匯報此事,蔓蔓一聽,眨巴著眼睛思考了半晌,然后才說道:“管家安排吧?!?/br> 管家自去處理此事,而蔓蔓捧著下巴,眼神呆滯地想著,雖然有這個心理準備了,但聽到那個可愛的孩子死掉了,她還是有點感慨,莫非是羅初嵐長得太美了,人生就不能那么完美,所以老天爺把她的長子收了回去? 傍晚時分,離邪回來,聽到蔓蔓的欷歔短嘆,心中無言以對,琢磨了一下,方才說道:“咳咳,瑤瑤,那個孩子并沒有死?!?/br> 接踵而至的是蔓蔓的驚呼:“什么?” 離邪只好簡短地把事情前因后果講了一遍,蔓蔓那張小嘴張得溜圓。 “佩服,五體投地!”蔓蔓憋了半天憋出這句話,萬萬沒有想到是羅初嵐的詐死之計,那孩子與趙琦長得完全不像,與羅初嵐也只有兩三分相似,雖然與她那其中一個情人不是十足相似,但遲早會被揭穿的,不得已羅初嵐只好出此計策了。 離邪忍不住笑了起來,揉了揉蔓蔓的頭,又說道:“你別擔心那孩子,好歹也是陛下的孫子,雖然身份低微,但陛下不會讓他流落在外,正好羅初嵐做出這一出,你等著吧,陛下很快就會搶人,不過近十年內,那孩子不會在京城露面,等他長大成人,才能回到京城來?!?/br> 蔓蔓眼睛圓睜,大呼道:“什么?我父皇的孫子?我哪個皇兄的?不可能是大皇兄吧?”那羅初云知道之后,還不得把羅初嵐撕了? “要是大皇兄的,大皇兄不得高興得一蹦三尺?羅初云就生了一個兒子,他后院的那些女人全給他生女兒,再來一個兒子,哪怕是身份這樣低微,他也會很高興?!甭措x邪微微搖頭,她一臉嫌棄地道:“二皇兄,三皇兄?” 離邪微微含笑,雖說二皇子、三皇子都是羅初嵐的情人,但孩子的爹只能有一個,羅初嵐是把孩子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孩子的親爹的,他也怕他們兩人的jian/情被拆穿,所以同意了羅初嵐詐死的計謀,打算把孩子送出京城,送到五年前他去過的地方,為孩子重新安排一個身份,等他成年之后,再把他認回去。 “語言已經無法表述我內心的震撼了,二皇兄、三皇兄是傻子嗎?還有羅初嵐這么玩,不會有朝一日翻覆嗎?” 蔓蔓震驚地跌坐在椅子上,她隨即起身,捏著離邪的臉頰,問道:“羅初嵐是不是還有別的情人?” 離邪笑而不語,蔓蔓又是震驚得張圓了嘴,震驚道:“她怎么不上天?”隨即才問道:“到底那孩子是誰的?” 離邪咳嗽了一聲,才說道:“二皇子的?!?/br> 蔓蔓嫌棄地搖頭,隨即幸災樂禍地道:“哈哈,既然父皇都知道,卻沒有一點表示,那是不是就表示父皇對兩位皇兄的失望?” 羅初嵐和二皇子妃關系很好,年前二皇子妃立功,背后還是羅初嵐出謀劃策,她只怕想不到,她的丈夫早就和這個女人勾搭在一起了,還一心把羅初嵐當著手帕交。 皇宮,御書房,景元帝聽了玄衣衛的匯報,沒怎么思考,就說道:“柳戊,把那孩子帶走,朕有別的安排?!?/br> jian生子的名頭著實不好聽,景元帝打算把他過繼給沒有孩子的宗室,給他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玄衣衛的副統領不是聞倉,聞倉被景元帝調到沛城那邊去訓練海軍去了,這是當初聞倉的下級柳戊。 柳戊當即退出了御書房,景元帝抿了抿唇,心中有些無語,他這前面三個兒子都被女人耍得團團轉,該說他們智障呢?還是完全沒有把女人放在心上呢? 當然,他們年輕,經驗不足,他覺得可以原諒,想當年他也是在內宅女人身上吃了不少虧,才不敢小瞧這些婦人的。 但那時候他和他這三個兒子完全不一樣,他沒有被美色迷昏了頭,這三個兒子完全被美色迷得昏了頭,這羅家女還真是紅顏禍水。 景元帝面無表情,隨即就召見了羅邦,羅邦這家伙要多無能,才察覺不到自己那一堆女兒的異樣? 羅邦被宣召來面圣,原本就在奇怪,但此時陛下眼神幽深地望著他,他心里直發毛,腦子里轉開,但就是想不到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得陛下神色如此難看? 君臣兩人,一個神色幽深,一個滿頭霧水,就這么大眼瞪小眼,最后景元帝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什么,只好簡單說了幾句讓羅邦退下了。 從頭到尾,羅邦是真的一頭霧水,他回頭看了一眼御書房,兩眼無神地離開了皇宮。 陛下越來越高深莫測了,讓底下人怎么活呀?每天猜陛下的心思,腦袋上的白頭發都增加了不少。 三天后,一隊商隊馬車晃晃悠悠地駛離京城西城門,走上官道之后,大約五十里的地方,最后兩輛馬車脫離隊伍,駛進了旁邊的鄉村小道,不過這鄉村小道一樣修的是水泥路,馬車行駛在上面平坦安穩,就是沒有官道寬闊罷了。 傍晚時分,兩輛馬車來到了一座山下別苑,馬車停穩之后,車夫掀開車簾,一個年約五十上下的嬤嬤抱著一個錦衣小孩下車,小孩全程是睡著的,嬤嬤抱著他趕緊進了別苑,馬車上的物資自有車夫等安排卸貨。 這座別苑其實人不多,管家、管事和護衛、丫頭、婆子等也就十幾個人,也就是懷里的孩子是陌生的面孔。 嬤嬤把孩子放在床上,很快便有丫鬟和婆子送來了她們主仆兩人的包袱,嬤嬤正在整理屋子,床上的小孩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這是哪里?小孩很迷糊,緊跟著他倒了下去,他皺著眉,雙眼茫然極了。 這是哪里?他是誰?他臉色有些白,還感覺身子非常虛弱。 嬤嬤發現孩子醒了之后,就隨即招呼丫鬟去準備飯食,小主子可是有好幾個時辰沒有進食了,只怕現在餓得慌! 小孩沉默寡言,他一言不發,嬤嬤和丫鬟們喂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不吵不鬧,但別苑里的管事、嬤嬤等卻沒有覺得不對。 別苑的人全都不知道小孩的身份,只是知道是主子派給他們照顧的小主子,至于這小主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