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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開口了,討好一笑:“我家meimei說得是,來年元宵,我們再看燈會,到時候你想放多少盞河燈就放多少盞河燈?!?/br> 老夫人欣慰地笑著,這會大家并未特意去找花園賞花,就在河堤邊曬太陽、吹吹風,也非常愜意。 離酉時不到兩刻鐘,夕陽掛在天際,天色漸漸黑下來,玩夠的一行人才返回榮府。 其后幾日,因著天氣好,依舊出去逛了一日,不過老夫人覺得依舊疲累,便不再外出,直至又一日老夫人宣布,她要去清遠寺拜佛,讓賈赦和賈薇陪同,她只在寺廟歇息一日便回來,便不需要勞師動眾。 云瑤含笑應了,她琢磨著,清遠寺路程不算遠,也不算最近,而史氏肯定去過,可能得到容遠大師的某種回復,她覺得老夫人用得上,是以建議老夫人去。 原本云瑤想詢問賈代善容遠大師什么來歷,結果賈代善一直沒有回來。 當晚,賈代善終于回來了,他回來時,已經快到子時了,老夫人早已就寢,聽到云瑤說老夫人天亮之后要去清遠寺拜佛,他倒是沒有阻攔,不過讓華茂親自護送老夫人去清遠寺。 待云瑤與他躺在床上,賈代善才說道:“十年前我在西邊奉旨討賊,恰好那山寨地窖里還關著容遠大師,其后我們就認識了,每回容遠大師到京,都會托人帶信給我,我都會抽空去見他一面?!背烈髌?,他語氣難掩疑惑,“這回他到京了?怎么沒派人告訴我一聲?” 云瑤暗暗地想著,只怕人家都在清遠寺掛單很久了,不知是送了信你沒有看到,還是和尚確實有真本事,看出賈代善內里不是本人,所以干脆就沒送信給你? “老爺明日讓華茂帶信給容遠大師便是?!痹片巸刃幕顒迂S富,面上卻一點也不顯。 賈代善覺得也是,云瑤趕緊說了永安伯府周二夫人所詢問之事,賈代善滿是興奮地說道:“收,怎么不收?來者不拒!等以后軍校有名了,再想像這樣簡單就入學,那是不可能的?,幀?,你回信給周二夫人,說讓他們注意軍校招生的時間,到時候直接來報名就是?!?/br> “好,明日我就給周二夫人回信?!?/br> 翌日,賈代善醒來首要任務就是寫了一封信,讓華茂帶給容遠大師,他沒寫什么特別的內容,只說他在某某地方創辦軍校,似乎離著清遠寺不遠,讓老和尚要見他便去那地方找他,云瑤瞥了一眼,頓時失笑,看來賈代善本人與容遠大師應該是莫逆之交,否則這般不客氣的書信分分鐘友盡。 因著賈代善回來,老夫人前往清遠寺便延遲了一個時辰,待賈代善審閱了兒女的功課,已經是巳時過后,他又給賈赦賈敄賈薇賈蔓布置了功課,然后便親自送老夫人出城,到分岔路口再分別。 這邊云瑤寫了一封手書,讓身邊丫鬟由一位嬤嬤陪同,親自前往永安伯府,把手書親自交于周二夫人。 未時,老夫人一行人才到達清遠寺,賈赦和華茂跟前跟后與寺里的沙彌接洽,沙彌通稟之后,就讓賈赦和華茂去后廂見容遠大師,華茂不是第一次見,賈赦確實第一次見容遠大師。 容遠大師依舊是老樣子,眉須皆白,頭上八個香疤,盡顯佛門高僧慈和和高深莫測的一面。 賈赦奉上賈代善寫的書信,容遠大師頷首一笑,接過來當即就打開看了,然后笑道:“多謝國公爺惦記老衲,他的叮囑老衲已知,兩位施主盡管放心,清遠寺還是很安全的,老夫人在此拜佛,不會有人打擾?!?/br> 賈赦面對著容遠大師有點發憷,華茂只是一個下人,雖然見過自家老爺與容遠大師斗嘴的一面,但是面對著大師,他依舊做不到輕松以對。 待兩人離開,容遠大師再一次把賈代善的書信拿出來仔細瀏覽一遍。 要不是當日‘賈代善’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只怕也不會知道榮國公內里換了一個靈魂,瞧這字跡一模一樣,寫得還比賈代善本人還蒼勁有力,讓他分辨他也分辨不出來,還是枕邊人和母親敏銳,竟然能發現賈代善的不同。 不過他還真得去會一會新的榮國公,到底有什么三頭六臂,竟然會讓閻君無可奈何。話說閻君是不是很無能,地府不就是管投胎的事情嗎?他堂堂閻君直接把賈代善身體里的靈魂勾走不就行了嗎? 容遠大師發散思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思維走得太遠,趕緊又背對著門口向著佛像開始念經,直到小沙彌來詢問,榮國公府老夫人請求面見大師,容遠大師想著,當初他還只是忽悠史夫人,老夫人嘛,他可以給一個寬慰的答復。 老夫人來得很快,她單獨進來的,孫子和丫鬟們都留在院子外面。 容遠大師沏了一杯茶,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老夫人飲了一口,就覺得彷徨的心情一下子冷靜下來了。 “大師,信女此乃是為我兒求福來的?!崩戏蛉艘膊恢撊绾沃v述,她覺得現在的兒子不是她的兒子,盡管現在的兒子做到了為人子該做的事情,比以前更孝順,動作和語言讓她感到熨帖,她的心就像是刀割成兩半,一半告訴她,那就是她兒子,一半告訴她,她眼瞎,連自己兒子都認不得嗎?要不是史氏通過孫子說那番話,她還不敢面對。 老夫人斟酌詞語,容遠大師也不想為難她,便直接說道:“老夫人別著急,您與令郎的血緣不淺,只要您保重身體,有生之年,說不得他就回到你的身邊了?!?/br> 老夫人睜大眼,心臟突突地跳動起來,片刻后又落下來,大師這話可就是變相地承認現在的兒子不是她兒子。 她不禁落下兩滴guntang的淚珠,無聲地抽噎半天,容遠大師胡子糾結在一起,他并沒有手絹,就見老夫人自己從袖子里拿出一方手絹擦著臉上的淚珠,不一會整個人又沉靜下來。 “多謝大師?!?/br> 容遠大師感嘆一聲,說道:“老夫人且放寬心,如此于賈家未必不是好事。國公爺本人未來會以另一種身份回到你的身邊,至于是什么身份,老衲也不知,只知是賈家人?!?/br> 孫子?重孫子?還是支庶賈家的人呢?容遠大師偏向于孫子,這樣想著他老和尚也不禁笑了起來,給自己當孫子,果然其樂無窮! 老夫人站起身,朝容遠大師福身一禮:“多謝大師,感激不盡?!?/br> 老夫人離開之后,便去了寺廟大堂,開始誦經祈福,她祈求她兒子早點回到她身邊,夜里亥時才回廂房休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