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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艱苦訓練,但眼前跳動的小小紅枝蔓已經快要擊倒她了。 “你設計我?” 最后回答艾爾的,是一句苦澀的質問,以及直直倒下的身體。 赫爾曼親王府邸這天一早的開始就充滿了驚喜,“禮成了?”米亞王妃口早茶還沒喝下去,就被這個消息驚的差點嗆到。 “昨天不是才鬧的不可開交?”怎么突然又成了,想到某些不好記憶的王妃黑著臉對丈夫問道:“你兒子不會是用強了?” 用強? 赫爾曼親王頭一搖,順便也翻了個白眼,“你兒子又打不過人家,還能用什么強?是智取,知道嗎?智??!” “哼!什么智取?!泵讈喭蹂檬州p拍了桌面,不甘的說:“你們愛倫坡家的男人,哼!”終究是自家的男人,身受良好教養的她沒有說出多難聽的話。 “我們愛倫坡家本來就是海盜出身的,連開國皇后都是騙來搶來的?!焙諣柭H王倒是沒什么忌諱,一臉坦然的將這段隱于史實的秘密又說了一次?!耙皇莻鞒醒}里的野性不失,我怎么可以娶回這么美好的美麗王妃呢?”眼見沒旁人在旁,親王低下頭偎在妻子的耳邊說了句親蜜話。 這臉皮真是厚。 王妃嬌嗔了丈夫一眼,用力撥開那顆有些討厭的頭,正經的問起到底怎么回事。被嫌棄的赫爾曼親王如實的將大祭司傳來的訊息全告訴了妻子,“所以你該可以備起訂婚禮與大婚禮了?!?/br> 還訂婚禮與大婚禮? “我看還早的很,沒等希達心甘情愿,這禮是送不出去的?!蓖蹂鲋~頭,依過來人的經驗并不看好后續的情況,這兩個孩子明顯都玩脫了,也不知什么時后才能順利收場。 “別擔心,你兒子拿得下希達的?!庇H王對于艾爾很有信心,拿了一小片麥餅涂上rou醬,“小情侶哪有不鬧別扭的。你那時不也氣的要命嗎?”說著,還眼角帶笑的瞟了妻子一眼。 “那有一樣嗎?好歹我們那一夜是順其自然你情我愿,跟他們如此互相挖坑互斗心計的,哪兒一樣了?” 親王很是好笑的看著賭起氣的王妃,“哪沒一樣?真不情愿,希達會擺這個以進為退的局?不過鬧鬧別扭而已?!?/br> “看著吧!這可不是普通的別扭?!蓖蹂鎽械恼f了,只是在喝盡杯中早茶時咕噥了一聲。 光,討厭又刺眼的光不斷的閃得希達頭痛。喔,不只頭痛,她的全身都痛。 耳邊悉悉蘇蘇地有許多聲音,但就是聽不清楚任何一個字。偶爾,幾個清晰的影像閃現,卻又因疼痛而馬上被忘個干凈。這個情況一直反復,直到她聽到了熟悉的祈禱聲。 “殿下,殿下,若是醒來,喝點東西會更舒服點?!笔亓巳找共婚g斷禱告的大祭司,一見床上的人的眼簾終于不再快速顫動,立刻溫聲的勸道。 希達撐開沉重的眼皮,沒有焦距的轉動眼睛,當一股帶著濃郁果香的酒水入口后,心神終于完全復位。 這是,祭壇。 葛那美芙達行宮圣樹堂里的祭壇。 專門進行皇室秘密儀式的祭壇。 認出了所在,希達的心一點一點的涼了。 “你早都知道?”雖然答案似乎明顯,但有人還不死心。 大祭司嘆了口氣,扶起希達的頭又小心地喂了她一匙圣酒,“每個接任大祭司的人都會知道,并在神圣之樹前獻血立誓保守秘密?!?/br> 被外人所知的花脈禮,是要有著完整花種的雙方,一同祈禱并飲下以圣樹果實制成的果實圣酒。但所謂的果實圣酒不過是以葉子酒浸泡了圣樹果實而已,真正發生功效的從來就只是葉子酒。而所謂的祈禱儀式其實也是可有可無,重點只在男女雙方的花種能否被葉子酒引動并催生成藤蔓。 至于引動的方式…… 所以坑了她的人,其實是皇帝陛下? 而早知情的艾爾只是配合演出? 而她原先還愧疚著坑了艾爾…… 呵呵!這世上的聰明人太多,被自以為聰明所誤的人更多。希達閉起了眼睛,讓口中的圣酒緩緩的開始作用。 “殿下,花脈禮最難受的時候雖然過了,但接下來的三天會很虛弱,最好進到池子泡泡湖水?!?/br> “請不要以殿下稱呼我?!遍]著眼的希達口氣生硬的直比合金礦石,“我不是大公妃?!?/br> 作者有話要說: 對,兩個人互相挖了坑,以及耿直盡責的道魯外公不小心賣了外孫女。 ☆、第240章_靜一靜 第240章_靜一靜 陪喝那么久的大祭司也算是貼心的酒友,從善如流的說:“你昏了三個日夜,大公一直守著,剛剛才被維達夫親王叫出去說點事?!边@兩個孩子間的糾結,他也只能幫到這里了。 一個倔強,一個強求。這場花脈禮內情詭譎,各有立場,誰也不愿讓步。 希達沉默的從大祭臺上翻過身爬起來,白袍之內空蕩蕩的,正襯她現在的心情,“我想要自己靜一靜?!?/br> “要不,去湖里游游?”大祭司苦笑的建議,雖然這是新任大公妃以往最喜歡的獨處方式,但未必適合目前。 被建議者果然搖搖頭,往左走了兩步抬手一劃,不發一語的跨入了異空間。 “希達!”懸空的白光消失之前,艾爾回來了,但并來不及阻擋希達的離去?!霸趺椿厥??”他只能臉色難看的問向大祭師。 被強塞了一個機密的大祭師,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他看見什么了?異空間異能之力! ??!現在自戳雙目來不來得及? 女人果然最麻煩了,不能得罪半分半毫,看看,看看! 不就有個不能告訴她的秘密,她立刻又還了一個同樣不能說的機密! ??!真是好討厭的感覺! 航艦作戰司令部的軍官宿舍分有五區,莉西兒當時選中了最靠外圍的林蔭道區,安靜,出入方便。 兩層樓的獨棟小屋子里,就如一般常見的軍方單身宿舍一般,二樓是住宿休息之處,一樓是車庫及儲藏室,只要做好設定,特定的懸浮車一靠近,車庫的升降門就會自動打開。 一臺來自帝都的名牌懸浮車,就是如此在夜色之中停進了已停了一臺車的車庫。駕駛的男人利落帥氣的下了車,先回頭確認升降門已經闔好,才熟門熟路的爬上通往樓上的樓梯。 被刻意布置的舒適的起居室并無人影,男人脫下外衣丟在沙發上,卷著袖子繼續往里頭走去,小屋惟一的臥室里同樣也沒有人影,但隱隱的歌聲混著淋浴聲從一個小門后傳了出來。 歌聲很美,高亢清亮,可男人現在無心聆賞。他三兩下退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開了小門走進氤氳的水霧之中。 歌聲霎時停頓,只留淅瀝歡騰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