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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般都是賣到中立星域開礦?!?/br> 老舊淘汰品的消化方式向來就是如此。 “問題是,”艾爾直點了問題所在,“開礦用的機甲并不需要如此強大的威力?!彼粗虉鐾饽切┐蚨愤^的痕跡,心想這破壞力都比得上戰斗機甲了。 “嗯,這是違規改裝,并且違法出口,現在調查局已經押住了改造商和出口商?!奔魇种械挠嵪⒐艿栏?,不一會就有了尚未公布的消息。 "該?。⑿≈砹x憤填膺的叫著,"這種漠視帝國安全的商人,明知戰斗用機甲不能販賣國外,就鉆空子改裝舊機甲。等那些海盜開著這種機甲搶了他們的貨時,又喊著帝國不保護他們。該?。?/br> 新聞上又出現了最新的搶救畫面,一個治療師跪坐在移動醫療床上對著傷患施展著異能,最后連人一起上了救傷車離去。 艾爾沉著臉看著,突然想起今早有個手術的希達,該不會剛好就被留在院內繼續加班急救?他有些擔心的皺起了眉頭。 國防附醫雖然離事故地點相隔了三個城區,但因為執醫界牛耳的地位,被視為頂尖的設備與人材之匯集處,因此陸續有許多棘手的重癥傷者被送了過來。床位原本就難得空下的急癥中心,這下更只能封閉了一旁的街道,拉起大片的臨時醫療營帳,好消化一些輕癥不嚴重的傷病患。 "下頷至腦顳葉穿刺傷?給弗萊貝爾!讓人繼續維持他的生命機能,等弗萊貝爾的下一刀。"中心主任啞著嗓喊著,站在滅菌囊外的助理立刻將指令輸入系統,又詢問了下一個分派困難的病患該怎么解決。 刺鼻的滅菌藥水噴灑完之后,黃色的燈光亮起,清除無懼于滅菌藥水的特種微生物,直到整只手掌連同小臂都略略的染上了一些淡黃,無色無味的保護膜劑才開始斷斷續續的噴出,連續的裹上了三層。 趁機閉著眼休息的希達,在聽到換置完成的提示音之后,才睜開眼張著手退出了滅菌換置裝置,連同手上的三層手術用保護膜一起完成的,還有被反穿在身上的隔離罩衣,而頭上的手術面罩也同時清理完成。 她轉身端詳起移動床上的傷者,生命數值雖然不佳,但撐著肯定沒問題,一根變型的合金從左下頷穿進腦部的顳葉區,血已經先止住了,但人是昏迷不醒的。 急癥中心自接到通知,就清出了小半區安置好十多個滅菌手術囊,有的里頭放了緊急調借過來的精密手術艙,有的就像希達所在的這種,能連人帶床整個推進來,好進行純人工手術。 傷者在希達和助手進行滅菌換置時,已被醫療智能整理出準備動刀的范圍。 希達的手輕輕的觸碰著那根合金尾端,冰藍的眼不瞬的看著監控光幕上的跳動的數據。 還好,除了左下頷的傷口處冒出幾顆血珠之外,并不是太嚴重。 "準備R57、OPO、524,三三四比例。"希達快速的下達醫療艙的藥水配方后,才拉過醫療智能的合金夾臂,固定住傷者臉上的合金螺絲。 "注射凝血217,干擾HE,準備拔出傷者刺入物,RD修補劑準備。" "是。"助手聞言立刻將這些藥劑加入傷者的注射器中,并準備好一個藥管,隨時可以擰開遞給主刀的希達。 可是滅菌囊外突然的喧鬧聲,卻讓助手忍不住分心的往外看去,連希達正要施出異能的手也放了下來。 碰!碰!碰!有人正用力拍打著滅菌囊的開口。 "住手!為什么把我父親派給沒經驗的小醫生,我要求更換醫師?。?/br> 這一天被送進國防附醫急癥中心的重大傷患,直到半夜才全部轉送到各科的病房安置。連續十多小時動刀急救的醫師與治療師們,要不是攤在休息室里不想動彈,就已經在值班室搶了一張簡便床趴了上去。 因為最后一刀同時進行修補手術,而費了不少精神的希達,終是因為傷體還未完全恢復而有些撐不住。她摸出了一根維珍尼,坐在窗邊緩緩的吸著藥劑,幾個同事見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瑩白晶潤的煙管,心里也大概有了底,這位弗萊貝爾上尉的出身怕是不低。 滴滴!滴滴! 希達揚著眉接起視訊,一個娃娃臉出現在上面。 "你還在醫院嗎?我剛好到旁邊買東西,快出來,順便送你回去。" "好,馬上出來。"這大半夜的,不會又是買了什么好吃的吧?想到今天一整天就灌了兩管營養劑,腸胃立刻空虛的鬧了起來,希達嘆了口氣,捂著肚子揮別了還在休息的同事。 一上車,果然就聽到尤的嘴里蹦出一串小食的名稱,這下腸胃鬧的更是厲害了。 "你晚上還沒吃嗎?"尤憐憫的看著希達這個孩子,"你這樣沒得吃還要加班,你表姐知不知道?" 希達:"……"求別告密??! 將希達送回璀燦安可那之后,尤回到他們三人居住的屋舍。門廳的燈光雖然早熄了,但另一側的燈火卻仍然大亮著。 "回來了,快點來吃。"尤推門一進餐廳,就喊著發小們。 艾爾從光腦上抬頭,笑著問道:"把人送回去了?" "送了!送了?。⒂然沃谏哪X袋,從空間袋中將小食一項一項拿出來擺好。"那孩子餓著肚子加班到現在,若不是我送她回去,根本沒力氣爬回家。" "餓著肚子加班?"吉恩有些意外,"醫院連營養劑都沒給一支嗎?" "給了,但那一支哪夠撐這么多床的手術,早耗光了。" 艾爾伸長了手拎了一只小海魚放進嘴里,說著,"遇上今天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的,有沒有分點吃的東西給她?"這小海魚嚼起來還挺香的。 "給了??!你事先都交待了,我有這么不靠譜嗎?"尤瞪起眼,不滿著發小的啰唆。 "給了就好,快吃!快吃!沒事發火做什么呢?。?/br> 一旁沒有聲響的吉恩,看著艾爾笑嘻嘻的臉,不知不覺又皺起了眉頭。 第二天,下午有課的希達回到了醫院,她從側門進去等到了升降梯,走進去時才發現里面有幾個人是見過的。 其中的年輕人重重的哼了一聲,對著一旁的中年男人用下巴指著希達說:"昨天醫院就是把父親派給她。"不知從哪旮旯角跑出來的兼職小醫官,連個主治的頭銜都拿不到的人,能有什么像樣的醫術。 那一身氣派的中年男人聞言,不以為意的瞄了孫子口中的小醫生一眼,向來以記憶力自豪的他卻隨即瞇起了眼睛。 躺著也中槍的希達,一臉平靜的站在外側,沒理會這個昨天曾想對她動手的病患家屬,只是等到目的樓層到達后信步地走了出去。當門再度關上時,那中年男人立刻轉頭問道:"你說剛剛那人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