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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落,當時在村子里面的, 沒有一個人生還?!辟u藥郎用一種平板的語氣說著駭人聽聞的話。 戈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她捂住了嘴巴, “怎么會?” 聽到屠村這種事情,妖怪們倒沒有戈薇這種人類的情緒,螢草算是特例,可她總覺得在不久之前聽到過差不多的消息。 螢草思索了一會兒,就想起不久之前姑獲鳥和她講過去荒川之主那路上遇到的事情, 算算時間竟是剛好合上了,如果真得是同一回事的話,螢草飛快地思索著,地理位置再套上去的話……不會吧,她僵在了原地,被水賊血洗的村落…… “就是,這里?!本拖袷侵懒宋灢莸南敕前?,賣藥郎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賣藥郎先生,是在開玩笑嗎?”戈薇搖了搖頭,不敢相信地說道,“那么,這些天和我們相處的村民難道都……是半年前就死了的嗎?” 戈薇這話帶了點質問,不過想想也是,雖說只在這個村落里面呆了三四天,但是村人樸實,遇上戈薇的時候都會送些吃食,還會談些家長里短之類的小事,排除山吹老師這件事的話,戈薇和他們相處地還算愉快,現在被賣藥郎直接質疑到這里的村里面所有人類都已經死去很久了,即使這段日子里,和魑魅魍魎打交道久了,也知道迷惑人的妖術妖法的,但心底里還是有些接受不能。 “之前我們不是還見到了河童,他也沒有說村落里面出了這種殘忍的事情?!?/br> “半年前的那個時期前后,荒川之主恰好召開了宴會,凡是在荒川領地里面生活的妖怪都會給荒川之主一個面子,他那個時候肯定正在宴席上面,錯過的可能性很大,”螢草插嘴道,又補充了一句,“鯉魚精也去了宴會,河童絕對會逗留個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來?!?/br> 這個還真得沒有辦法反駁,他們倆個磨磨蹭蹭的,都談了好幾十年的暗戀了,還在玩好朋友的那一套,連隔壁的妖怪都有些心知肚明了,當事人鯉魚精小jiejie還是很懵懂。 “假如賣藥郎先生說得都是事實的話,為什么他們還要特地去這么老遠的村子來找我和犬夜叉來抓妖怪呢?”戈薇不解地繼續拋出不對勁的地方,“難道他們就不擔心自己會出事情嗎?” 不管怎么想,妖怪去找巫女退治另一個妖怪,都是一件聞所未聞的事情,難道就不怕順道把自己也給收拾了? “因為當時不在村子里面的人類,回來了?!辟u藥郎回答道。 螢草愣了一下,她想她猜出,整個村落里活著的人類到底是誰了,不僅僅是她,在場的其他人估計都猜出對方是誰了。 “小松尚隆?!?/br> 這倒是不難猜,這個領地地處偏僻,村人除了趕集之外基本不會出村,就算是趕集也不過數十里地而已,但是領地卻有規定,下任領主在成年之后必須得外出進行歷練,增長自己的見識,這是小松尚隆爺爺那輩傳下來的規定。 小松尚隆的情況還有些特殊,他年少喪父,是由叔叔撫養長大的,不過自小就很有頭腦,和小松尚一商量了許多改革的策略,叔叔小松悠也不戀權,任小松尚隆在這個村子里試點推行,但卻并不是很順利,恰好在此時,小松尚隆剛巧成年,出于規定他必須得在外歷練一年,小松尚隆之前有說過,他是在村外遇見山吹乙女的,然后將她一起帶回了村子,似乎也能和這一點對上。 眾人三言兩語將事情拼湊出了大半,賣藥郎就在旁邊旁聽也不做任何的解釋,任他們七嘴八舌地說著,既不反駁也不描補,小松尚一也僅僅只是維持被符咒捆綁的姿勢坐在那里,似乎他們揣測的,不是自己的故鄉一般。 “出去一年的小松尚隆回來之后,他看見的,肯定不是戰后的廢墟,而是和往常一樣的家?!?/br> 聽到最后一個詞,小松悠一顫抖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說這話的螢草,“已經不是了,”他的話語里面盡是宛如嘲諷般的嘆息,“虛假的家,只要真心愛著的話,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話說出口了,小松悠一好像松了一口氣一般,也不在緊繃著不開口講話,他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訴說著那些宛如昨日般的事情,奇怪的是,原本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都消失不見了。 小松悠一原本是要和小松尚隆一起出門歷練的,少年心事,他們甚至還商量好了要去哪里看看,繁華的京都,四輪的大馬車,路邊林立的商鋪,可惜的是,他自小身體就不好,臨出門的時候,又染上了風寒,原本小松尚隆是打算推遲行程的,但是由于小松悠和小松悠一的強烈要求下,小松尚隆就只得自己帶著一位仆從上路了。 小松悠一這一病比想象地還要嚴重,躺在床上三個月之后才略微好轉能下床走動了,水賊一般一年來兩次,春初秋末,上一次還是小松尚隆沒有離開的時候,沒想到才隔了幾個月竟又來了第二次。 領主里面并沒有正規軍,大家都是穿上軍裝當士兵,脫下衣服就是一個普通的漁民,戰斗力不強,又是晚上突襲,沒有準備之下被打得措手不及。 “火是從海邊燒起的,先是閃爍著的火星,緊接著便連成了一片,屋外嘈雜一片,都在喊救火,父親穿著一件單衣跑出去了,出門的時候還叫我別擔心,”小松尚一說著這些話,眼睛里面卻沒有焦距,眼睛里面像是燃燒著一片火海,“人越去越多,火勢卻沒有減少,突然的,有人尖聲喊道,水賊來了,火里面就凈剩下血了?!?/br> “等醒過來的時候,我漂浮在海里,海聲悠悠,閉上眼的時候,就什么都記不住了,街角邊阿婆的花糖,磨剪子的聲響……父親說,不要擔心,然后阿隆還有我的夢想,要讓村子里的大家都過得更好……什么都不見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br> 小松尚一的眼睛里透露出深切的迷茫,就好像他又回到了一望無際的大海隨波逐流。 在那個時候向他伸出手來的是—— “居然是惠比壽?!饼R木聽著夜斗的話,低下頭深思,他在就任大典上雖然沒有見過惠比壽,不過收到了對方的禮物,一年份的財運,是個非常麻煩的能力,出門被錢砸了好幾次。 “神明之中很少有像是毘沙門天那樣收神器葷素不忌的,”毘沙門天今年又被地府的閻魔大王發函警告了,專搶他們的事情干,稍微慢一點就被她截了去當神器了,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收斂一點,“大多數對神器都是會精挑細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