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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下渡劫不是很好,但,鏡玄實在是不想錯過這一次,申請雷劫也很麻煩的好不,不成功便成仁。 這樣想著,鏡玄漸漸地融進他的本體之內,那面八卦鏡便像是活了一般,樹立起來,在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時候,咕溜溜地滾進了雷之戰的中央,哭鼻子的藍波看著那枚八卦鏡一臉呆滯,似乎想不明白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第一道雷劫開始了。 鏡玄一生也沒有做過什么壞事,主要他也沒啥時間做,沒有沾染孽障,又不是什么大劫,邊上的藍波又跟個扛雷劫的法器,現代好像叫做避雷針的,幫他擋了一部分,除了最后一道比較難捱之外,鏡玄很輕易地渡過了雷劫。 在最后一道雷劫結束,空氣之中像是扭曲了一瞬,像是自場中央發散而出,一圈一圈地蕩了出去,那股強大的氣息一直往外擴散著,缺了一個口子的火焰攔不住他,一股腦地傾斜了出去,似是冥冥之中的感應,的場靜司看著不斷作響的靈器沉默不語了,同一時間,花開院的主家,當代家主下達了召開會議的命令。 沢田綱吉揉了揉眼睛,恍惚之中他似乎看到了一個身著道袍的男子,但是仔細看去又消失不見了,但是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場上的藍波。 哭哭啼啼的藍波終于受不了了,從頭發里面拿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十年后火箭筒,鏡玄離藍波比較近,渡劫成功的一霎那,鏡玄在耳邊似乎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嘆息,那個銀色頭發的男人,將他放在膝上,“也許,這件事是我又做錯了?!?/br> 做錯了什么?迷迷糊糊的鏡玄在思考這件事,躲閃不及和藍波一起被十年后火箭筒罩了個正著,煙塵過后,卻只有十年后的藍波生無可戀地站在戰場上面。 東京近郊,撐著一把黑傘的男人停下了腳步,他身邊亦步亦趨跟著的留著黑色頭發的小女孩歪著腦袋看著他,露出的袖口滿滿當當寫著各式各樣的名字,“父親大人?” 男人從懷里掏出一只筆來,看上去像是普普通通的毛筆上面卻纏著深深的死氣,在筆身的地方露出一張有些猙獰的臉來,漸漸地竟幻化成一個人影,那人身著一件黑紫色的狩衣,抬起臉,那是一張螢草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黑晴明。 黑晴明手上纏著一根漆黑的鎖鏈,一直延伸到筆芯之中,組合成一圈奇異的紋路,如果再往里面深入的話,那里用術法鎖著一個男人,他的半身,安倍晴明。 黑晴明的身影時隱時現,自從他聯合了八歧大蛇將安倍晴明從地獄擄了出來,想要和他強行融合借由櫻花妖的肚子逆天改命再次出生失敗之后,他又借著羽衣狐想要生出鵺的心態蠱惑了她,再次嘗試依舊失敗。 兩次失敗對他的靈魂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傷害,不得不暫時寄居在黃泉之語里面保養著靈魂。 在查閱了典籍之后,黑晴明才知道,他還缺少了一樣東西,和原身體相關聯的,血液也好,頭發也好,但是沒有,安倍晴明早在他死亡的之前,就將所有的東西全部處理了一干二凈。 一百年的絕望,讓他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而現在所有的事情都發生了轉機,他俯下身子,對著被鎖在黃泉之語的沉睡之中的安倍晴明說道,“原來你還留著他,對哦,我當然知道了,偽善,又害人害己,既然都有了自己的意識,你肯定不會毀了他,看看,你的那一點善心,最終只會便宜我而已,就連我都想說感謝你了?!?/br> 黑晴明又轉過頭,他看上去平靜了很多,他對著那個男人說道,“祭品準備得怎么樣了?” “浮春之鄉的位置飄忽不定,不過最近的點倒是找得差不多了?!蹦莻€男人并不在意黑晴明不客氣的語氣,“‘劍’已經在我們手上了,隨時都可以進行?!?/br> 作者有話要說: 稍微提一下,之前螢草說她和晴明阿爸和奴良滑瓢不熟是真的,安倍晴明是螢草穿越之后才和奴良滑瓢有交集的,這一段螢草都不知道,所以不是BUG ---- 關于羽衣狐這篇,為了能夠更好地和陰陽師融合起來,我會有大量的私設,非常多,雖然之前把滑頭鬼的劇情提前了五百年已經打過預防針了,但是這里我還是覺得再說一下比較好QAQ ---- 非了一個月的我,今天一輪十一連之后,已經是一個新晉的非酋了QAQ 第85章 赤司 奴良組的宴會很有妖怪的特色, 雖然大家一開始都竭力想要給客人一個好的印象, 但是當宴會必不可少的酒端上來之后, 原本黑手黨的氣息就消失地一干二凈,群魔亂舞起來。 作為酒席之中的必備品, 螢草原本也已經甩開膀子喝起來的, 但是坐在她身邊的奴良若萊, 看上去明明溫婉的樣子,但是卻是非常堅定的女性, 她伸手出攔下了企圖灌螢草的毛娼妓, “不可以哦,未成年不能喝酒?!?/br> 雖然身體還有些欠缺, 但是內心和靈魂都是一個成年女性的螢草很想反駁,但是看著她的臉色,還是為了安全起見閉上了嘴,沒看見, 一旁已經漸漸接受了奴良組的奴良陸生,在奴良若萊的眼皮子底下也是滴酒不沾的嘛。 不過倒是有些奇怪, 螢草喝了一口奴良若萊特地為她準備的草莓牛奶, 當她看向坐在對面的奴良陸生的時候, 眼神無法避免地瞥到了在他旁邊的少年,他有一頭紅發,眼睛也是赤色的,長得非常精致,也不知道是天生的童顏, 還是年紀比較小,看上去小小的一團,但是周身的氣勢卻很足。 問題是,這位是個人類,在其他場合看見一個人類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畢竟全球人口這么多,但是這里是妖怪的宴會吧,螢草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妖怪對一個人類坐在這里有任何的意義,初來乍到的螢草就只能先將這個疑慮放在自己的肚子里了。 難道就跟奴良若萊一樣,是和滑頭鬼有著親密關系的? 螢草猜測到,又抬起頭,咬著筷子看了那個少年幾眼。 雖然那人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但螢草卻覺得對方并不是非常好相處的那種類型,他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從大家貴族里面走出來的,就連每次抬筷子的高度都分毫不差,完美地符合舊時的禮儀規范。 看著那人吃飯,螢草就忍不住調整自己的坐姿,這是和晴明阿爸一起吃飯養出來的習慣,晴明阿爸吃飯的時候也特別好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