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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汗水甩成小噴泉,“沒事的,我只是有點熱, 該怎么說呢,體內像是有著數不完的力氣?!?/br> 一旁的reborn若有所思,直接給了他一道飛踢,“那就再去爬幾遍山吧?!?/br> 螢草看著沢田綱吉凌空掉落山崖,她對reborn的鬼畜程度的了解再上了一個階梯,不由得往旁邊挪了兩步,珍惜生命, 遠離reborn。 沢田綱吉維持著爬上來被打下去,再爬上來繼續被打下去,一直循環了三次才擺擺手完全不行了,像是用生命在跳滑板鞋“摩擦,摩擦”,剛一上來就直直地趴在了地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螢草見他這個姿勢難受,摟著他的腰幫他翻了一個身,松開沢田綱吉的時候,滿手都是他身上的汗。 “你給蠢綱吃了什么?”全程盯著沢田綱吉爬山,又負責把他打下去的reborn,見沢田綱吉已經完全脫力了,才將注意力轉到螢草身上,眼睛直直地盯著螢草手里的保溫杯。 “好東西?!蔽灢莨室饽:诉_摩蛋的存在,雖然她家里滿院子都是瘋跑的達摩蛋,但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借助靈器能夠看到妖怪的彭格列眾人都不能注意到達摩蛋的存在,這能夠讓螢草輕而易舉地隱瞞下來。 Reborn用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睛望著螢草,螢草被他盯得不舒服,撇了撇嘴道,“妖怪的東西,你就算知道了名字也沒什么用?!?,聽到了螢草的話,他才收回自己的視線。 “妖怪的東西,人類吃了會怎么樣?”reborn出聲問道,一旁緩過來的沢田綱吉坐在地上,聽到問話也抬起頭看著螢草。 被視線雙重攻擊的螢草,揉了揉頭發,又玩了玩耳朵尖,這才一只腳點在地上轉圈圈,扭捏地道,“不清楚,不過應該沒什么大礙,大家都活得好好的?!饼R木夫婦如果出事的話,齊木楠雄肯定老早就殺過來了,巴利安的話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下,活得不要太滋潤,自家的山雞都成禿毛雞了。 “誒??”沢田綱吉大叫了一聲,不可置信地喊道,“還會死的嗎?” “不會的……”螢草正想解釋一下,reborn卻在旁邊加油添醋,“蠢綱,你不是不想當十代目嗎?這下不是正好?!?/br> “我是不想當彭格列的十代目,但是我也不想死啊QAQ?!睕g田綱吉癱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我哪里說過‘死’這個字嗎?”螢草完全不知道事情怎么會發展成這樣的,“之前有人類吃過,一點兒事情都沒有,不過你這樣的狀況,我也是第一次看見?!?/br> 沢田綱吉聽到前半句高興起來,到了后半句眉毛又垮下去了,螢草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妥協般說道,“要不我幫你問神?” “問神?” “啊,就跟每年去神廟里面參拜一樣,不是都會說新年愿望的嘛,這個也差不多,”螢草舉了個列子,“大致上就是獻上貢品,讓神明傾聽自己的愿望?!?/br> 但實際上正統的獻祭并沒有像是螢草說得那么容易,儀式復雜得很,她用得是簡易版本的,類似于開后門的方法,看親密值的,螢草更喜歡說是看人品,這個方法是惠比壽教她的,不過螢草一次都沒有用過就是了,與其求助看不順眼的惠比壽,螢草更加喜歡去找晴明阿爸。 螢草嘴里說著,腦海里面也在盤算著,神明的話,夜斗打電話隨叫隨到,但是,怎么看都不想是知道這么高深問題的家伙,現任的惠比壽,之前的還好,現任的根本就是個陌生人,那也只有新上任的齊木楠雄了,正巧還可以問問他爸媽有沒有出事。 “哇,reborn你在干什么???”沢田綱吉突然叫道,螢草轉過頭就看見reborn拿著一把刀子,一腳踩在沢田綱吉的右手上,正比劃著要下刀,“貢品的話,血液比較有誠意吧?!?/br> “應該不會要的吧?!蔽灢葜浦沽怂?,齊木楠雄看上去不像是有這個癖好的,“這個就可以了?!蔽灢菽贸隽艘缓锌Х裙麅?,這是在上山的時候,碰到凪給的,她剪了一個和六道骸一模一樣的發型,螢草第一眼還沒有認出來,后面就是痛心疾首,一個大好的姑娘就被六道骸毀了,身旁還跟著兩個螢草沒有見過的人類。 凪大概是因為從地獄走了一遭的原因,她能夠看到妖怪了,同時也認出了螢草,為了表達對螢草的感謝,她將裝著各種垃圾食品的塑料袋遞給了螢草,螢草見她搖搖欲墜的營養不良樣子,推脫不過就象征性地挑了一個咖啡果凍,沒想到在這里派上用途了。 螢草盤腿坐在地上,蒲公英放在她的雙腿間,咖啡果凍正對著她,手里拿著超市的小票,這是卡在咖啡果凍包裝紙上的,正巧可以用,她裝作沒看見翻了一個面,反正有白紙就可以了,澤田綱吉以為這是在做儀式,雖然奇怪還是屏住呼吸沒有問。 螢草摒心靜氣,腦海里想著惠比壽教她的方法,腦海里勾勒出齊木楠雄的樣子,原本已經有些模糊的記憶一層一層地抹上回憶的色彩變得清晰可見,螢草猛地睜開眼,眼前便出現了齊木楠雄的虛影,在一眨眼便化成一團光點沒入到螢草的手里的之中。 仿佛電話連通般,“?!钡匾宦曔^后,線路連通了。 眼前的咖啡果凍消失地無影無蹤,一旁的沢田綱吉驚嘆地睜大了眼睛,不過大概是怕驚擾螢草做法,捂住了嘴巴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老實說,螢草自己都激動得要死,第一次嘗試的螢草,早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了,本來就是用來哄哄沢田綱吉的,沒想到真得會成功,原來惠比壽是真心教她這個方法的啊,螢草一直以為惠比壽是耍她玩的。 那張白紙上,浮現出了第一個字,【誰?】 只這么一個字,螢草就可以想象出對方的不耐煩神情,處于某種惡作劇的心態,她回了一句,【你猜?】察覺到對方要閉路了,螢草連忙匆匆忙忙地自報家門,對方頓了一下,還是呆在原地,讓螢草急沖沖地將妖力纏在他的一部分的神識上。 【你爸媽沒事情吧?】螢草想起自己的目的來,【畢竟吃了這么多?!?/br> 雖然螢草說得含糊不清,但是親眼見證過自家老媽捆綁了一大串的達摩蛋蛋的齊木楠雄還是第一時間了解到了螢草想要說些什么,他的眉眼幾不可見地放松了下來,他看了一眼遠處,避開了打打鬧鬧的穿著木屐的小孩,【他們很好,】想了想又補充了幾句,“母親的話對它念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