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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并不打算一溜煙地全部帶去,商量之后也就只帶了山兔和首無,以及寄生魂。 燈籠鬼和古籠火早就把并盛中學上上下下全部逛過一輪了,兩個熊孩子吵著鬧著要出去,被螢草拿著蒲公英殘酷鎮壓了,為了防止他們倆個趁她不在在并盛中學上梁揭瓦,螢草還特地拜托了好哥哥·提燈小僧照顧他們倆個。 本來螢草連山兔都不想帶的,不過原本就是住在并盛町邊上的山上,又恰好reborn給的地址又在那附近,想著山兔也在這塊可以算得上一霸了,螢草才干脆把山兔也帶著一塊走了,正好可以帶個路。 寄生魂倒不是和螢草他們一起去新家的,螢草是打算順路把他送到沢田綱吉身邊去的,畢竟是老相識,刷刷好感度,順便盯著點reborn,出了事還可以來個通知,不至于一摸瞎。 寄生魂得了螢草的大任,臉上掩飾不住的狂喜,一個勁得拍著自己的胸膛表達自己絕對會完成任務,但是螢草卻覺得他絕對是因為能和沢田綱吉朝夕與共而歡欣鼓舞,螢草絕對相信如果讓寄生魂跟著云雀的話,他肯定是哭喪著臉。 因為和鏡玄之前商量好了,螢草他們出結界也很方便,非常容易地就從校門口出去了,燈籠鬼還想偷偷摸摸地跟在他們身后溜出去,被嚴肅認真的提燈小僧一把抓住流蘇就拽回來了,眼睛里含著羨慕嫉妒恨的淚水看著螢草他們的遠去的背影。 這個時間點已經放學有段距離了,風紀委員們卻圍成一個圈,站著筆直跟個籬笆樁一樣,螢草有些好奇,騎著蒲公英飛到半空往下看去,許久沒有見到的云雀站在包圍圈里面,他一手握著雙拐,渾身上下冒著完全可以具現化的黑氣,殺氣都快沖上云霄了,周圍站著的風紀委員們被這股氣勢壓得大氣都不敢喘,全部低著頭卻將背挺得筆直。 云雀面前的那面墻上釘著著一排牙齒,誰這么惡趣味呀,螢草還以為她看錯了,往前湊了湊,卻發現還真得是牙齒,這些牙齒都是特意在中間戳了一個小孔,用繩子穿進去之后,再用釘子釘著繩子釘到墻壁里面去的。 每一條繩子里面的牙齒數量也不太一樣,數量最多的看著有一把,數量少得大概也有五六顆,一眼看上去還真得有點壯觀,不過做這種事的人倒是怎么樣的惡趣味呀,螢草看著便覺得牙齒有點痛。 更何況直接釘在并盛中學的墻上,絕對是在挑釁云雀恭彌的權威吧,不就跟對著云雀的臉上甩了十個八個的巴掌一樣,啪啪啪,一聲比一聲響,怎么看都像是會死得很慘的那種。 螢草自己看了一眼就拋到腦后去了,這種行為一看就是奔著云雀恭彌來的,她并不打算攙和到這種事情里來,她剛剛拉起自己的班底,自己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很呢。 第30章 搬家 并盛町周圍環山,出了城鎮往右走上一段距離便能看見一道小徑,用青石板鋪成,兩邊鋪著一層青苔,夾縫之中卻長著野草,中間夾雜著白色的小花,山兔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帶路,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螢草他們也不和她搶,跟在她的后面往山上走去。 小徑隨著山勢變化,時寬時窄,偶爾還斷開一處,舉目眺望在遠處才能仔細辨認出藏在野草叢之中的石板,山路并不好走,對于妖怪來講卻并不困難,螢草他們的腳程很快,不一會兒便到了目的地。 遠遠便能看見雪白色的房頂,上面鋪著一層琉璃瓦磚,再往下被樹林遮掩看不分明,螢草心下詫異,這個高度的房子有點厲害了。 再湊近之時便漸漸顯出全貌來,大概有四層的高度,雪白的墻壁爬了半面爬山虎,最正統不過的歐洲古典的式樣,外圍圍著一圈圍墻,一道鐵門樹立在其中,門把手周圍刻著奇怪的圖徽,左邊大門上,中間最明顯的地方是顆子彈,其上掛著兩把槍,最頂上,螢草確認了好久,才看肯定是一塊長著翅膀的蛤蜊,右邊大門上則是一個圓形的徽章,兩條白杠形成一個“x”型,四角都掛著一只蛤蜊,中間側蹲著一只獅子。 這房子很大也很壯觀,但螢草怎么看都不想是reborn給他們準備的,就在這個時候山兔在遠處叫道,“哇,這個地方什么時候多出一所房子來了?!?/br> 螢草連忙順著聲音看過去,在這座歐式建筑邊上不遠處又有另一套房屋,螢草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紅色的墻壁,她往那走了幾步,便能看見一間非常古樸的宅子,只有一層高,用的是青屋瓦,瓦下懸著一風鈴,叮呤當啷地唱著歌,這是在平安京再常見不過的樣式,在現在見到卻仿若隔世一般。 院子很大,中間又鏤空了一處做了池子,上面架著木橋,池中種著些許荷花,還沒到開放的季節,連花骨朵都還沒有,只有一根幽綠色的莖,有紅色的鯉魚在荷葉底擺著尾巴游過,一閃便藏進池子的陰影里面了。 山兔早已經在院子里面跑開了,料想這里應該也沒有危險,螢草也不管她,見到新居的寄生魂還沒有打起精神,垂頭喪氣地縮在一旁。 之前特地繞路想把寄生魂塞給沢田綱吉,但是寄生魂剛剛踏進院子就直接被秋風吹落葉一般掃地出門了,還好螢草離得有點遠,沒有被掃到臺風尾,要不然她說不定就直接一蒲公英砸下去,沢田綱吉的屋子絕對會塌掉一半,這就是非常大的烏龍了。 煙塵彌漫,螢草捂住口鼻,揮了揮蒲公英才覺得好受了一點兒,等灰塵散去之后,便看見帚神插著腰站在門口,一身洗的發白的藍色長袍,稻草編的斗篷掉了一半,面上留著花白的長長的胡須,這已經是一個年紀很大的妖怪了。 活了很久的帚神第一眼就發現了這群人之中誰的戰斗力最強,他用有些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螢草,大概是感受到了危險,他的嘴角緊繃了起來,頭上原本有些彎曲的桿子挺立,發出沉重的“咔咔”聲,妖氣彌漫在周圍,但卻并沒有主動攻擊,他有意無意地露出斗篷下的閃閃發亮的御魂,卻并沒有讓螢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這種恰到的掩蓋,如果對手不是螢草的話,其他妖怪可能真得會在重新衡量戰斗力之后逃跑。 寄生魂應該早知道有這么一個妖怪守在門口,躲在螢草后面學著燈籠鬼對著它吐舌頭,又張牙舞爪一番,看上去就像是找到靠山回來找場子,顯而易見地狐假虎威,首無瞪了他一眼他才收斂了起來。 這就是沢田綱吉之前提過的從老家拿回來之后不久就不見的掃帚吧,估摸著是沢田綱吉的老熟妖